夜子逸這話一出,蘇青茉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各種懷疑,反正就是……打死都不相信就是了。
“夜子逸,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其實,你不用這么無所不用其極的,我如今都這樣了,本就跟你是拴在一起的螞蚱,你何必還說這種無聊的話呢?我又不是不跟你去鳳鎮(zhèn)。”
蘇青茉只能將一切都往鳳鎮(zhèn)的鳳棺古墓上面想,她總覺得夜子逸是害怕自己不去鳳鎮(zhèn)才故意使‘美男計’的,她又不是傻子,之前,在錦蒼的時候,有時候為了‘大局’,不也將夜子墨給‘奉獻’了出去了嗎?
夜子逸一聽蘇青茉這話,當即就俊臉漆黑如同鍋底了。有些時候,他是真的沒辦法了解蘇青茉,腦回路究竟是神馬構(gòu)造,怎么就這么難以溝通咧?
看夜子逸這番鬼樣子,蘇青茉越發(fā)以為自己猜對了,雖然心里難免還是有些失落,但是某大小姐還是故作鎮(zhèn)定道,“好了,就算是被我猜中,你也不用如此沮喪,我們畢竟都是老熟人了,我不會怪你的?!?br/>
蘇青茉再次的開口,讓夜子逸貌似更加不爽了,他眸色有些幽深,眼神詭異地打量了車窗邊的蘇青茉好幾眼,然后嘴角輕扯了一下,就在蘇青茉還想張口追問什么的時候,突然夜子逸猛地出手了。
他捧住蘇青茉的小臉,然后自己湊近,直接用唇覆蓋住了某人的菱唇,然后大力地吻了起來。
夜子逸突然的‘狂野’將蘇青茉嚇得險些暈過去,她半晌都被某漢子的孟浪給嚇住了,一直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在,知道唇上突然傳來一股麻麻的刺痛,蘇青茉才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夜子逸給咬了。
她嘶地一聲察覺到了痛感,然后自然就想要趕緊推開還在對自己各種不要臉的漢子,可惜的時,因為她跟夜子逸之間隔了一道車門,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是掙脫不開。
而蘇醒過來的夜子逸也不知道究竟是吃過‘豬快長’,還是什么旁的原因,居然力氣大得驚人,無論蘇青茉如此推搡,偏生就是一點效果都木有,蘇青茉都快郁悶死了。
怎么會被自己一直誤認為的‘弱雞’給強吻了呢?這事兒絕逼不科學(xué)哎喲喂。
夜子逸其實一開始是生氣自己的表白居然如此被誤會,后來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蘇青茉居然在跟自己接吻的時候,還能如此走神,為了懲罰她,他才會故意咬破某妹子的小嘴呵。
其實,早在錦蒼的時候,雖然女魂是各種鬧騰,行為也是各種驚世駭俗,更是粗俗得可以,但是吧,慢慢地相處后,他發(fā)現(xiàn)蘇青茉其實是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女人。
是一個跟旁人都不太一樣的姑娘,夜子逸那時候就已經(jīng)對某妹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只不過這個遲鈍的姑娘,整日嚷嚷著要找美男的姑娘,一直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記在心上罷了,至多只是將自己當做一個同鄉(xiāng)罷了,還是同病相憐的同鄉(xiāng)。
夜子逸也知道,那時候兩人的那詭異形態(tài),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扛得住的,誰又能夠接受喜歡魂體性別有所沖突的異類呢?雖然,他們兩人都是那樣的異類。
可是,好在老天爺還沒有太過于玩弄自己跟蘇青茉,最后的最后,他們還是從錦蒼回來了,總算是回歸到了各自的身體,總算可以正兒八經(jīng)地談一場戀愛了,雖然,如今橫梗在他們面前的還有一場結(jié)果未知,前程未卜的戰(zhàn)役呵。
當夜子逸在錦蒼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過,要是這輩子還能過做回正常的爺們兒,他一定會真是迎娶蘇青茉那個操蛋的小娘們兒的,無論是去到哪里,無論是她想要干什么,自己一定都會好好地陪著她的。
因為,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就是,他早就在不知不覺地時候愛上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姑娘呵。咳咳咳,或許應(yīng)該說是不走尋常路的妹子啊,啊,啊。
這一記吻,一點都不溫柔滴說,但是夜子逸卻是投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他相當清楚自己如今究竟在干什么,不是為了說服某姑娘,不是為了任何先人,更不是為了那逆了天的重生計劃,只是為了紓解自己的情感罷了,他早就想這么光明正大地做好嗎?
一開始,蘇青茉確實是各種抗拒,她伸手大力地錘著某漢子的胸膛,可惜的是,一點卵用都木有滴說。
蘇青茉都快要慪死了,像她這種身手彪悍的娘們兒何曾被弱雞似的漢子這么對待過咧?如果說,最初,她只是害羞,后來就真的是……勃然大怒了啊,啊,啊。
蘇青茉真的是想要掐死面前這個恣意妄為的夜子逸了,奶奶滴熊,這才幾日沒見,他膽子就這么肥了啊,啊,啊。
可是,后來夜子逸的動作開始變得輕柔起來,就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似的對待自己,對于自己這種從來都沒有接過吻的妹子來說,居然也開始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
蘇青茉便漸漸地放開了戒備,然后輕松地承受了起來。
蘇青茉的轉(zhuǎn)變,夜子逸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某漢子越發(fā)覺得備受鼓舞了,于是乎便吻得更加投入了。
后來要不是因為兩人實在是快要缺氧了,估計這一記長吻還不知道要到啥時候。
夜子逸也有些微喘地松開了蘇青茉,不過眼眸卻很是幽深地看著俏臉緋紅的姑娘,而后者情況明顯沒有夜子逸那么輕松,她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喘氣如牛。
某妹子突然間懂得了羞澀為何物,她非常尷尬地瞅了一眼夜子逸,然后猛地低下了頭,嘟囔道,“夜子逸,你是不是瘋了?!?br/>
難得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蘇青茉這幅小女兒家的樣子,夜子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很是愉悅跟滿足。
“笑,你丫還笑,再笑,老娘打得你滿地找牙,你信不信?”
蘇青茉被夜子逸刺激得又有些母夜叉上身了。
“好了,別害羞,這是有情人之間都會做的事情,要不是現(xiàn)在時間太過于倉促,我們干脆先去洞房好了?!?br/>
夜子逸語氣中不無遺憾道。
一聽夜子逸這么明白直接的話,蘇青茉整個人就跟放在火上烤過似的,俏臉都紅得不正常,快要滴出血來似的。
她身體輕顫道,“你個瘋子,洞你妹啊洞。”
“我們本就是拜堂成親過的夫妻,行周公之禮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說的,我一直以為你行事大膽得很了,搞半天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啊你,以前在錦蒼追著那些男子跑的時候,大流口水的時候,你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別告訴我你什么都不懂?!?br/>
夜子逸再次出言調(diào)笑道。
蘇青茉:“……你這個瘋子,我,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下流,我不過是欣賞他們的盛世美顏罷了,現(xiàn)代的男人太多歪瓜裂棗了,古人們長得好看,就不許我對著流流口水嗎?我什么都沒有想過好不好?你別亂冤枉我,人家長這么大,從來都沒有交過任何男朋友,我知道什么我?”
一開始蘇青茉還說得底氣十足的,越到后面,她的聲音就越來越小了,還有些不安地攪動著青蔥玉指,各種扭扭咧咧的樣子。
蘇青茉根本不知道自己這話究竟說出了多么重要的咨詢,夜子逸眼神有些……詭異地打量著蘇青茉,一言不發(fā)。
但是,很明顯雙眸內(nèi)有很多感激跟激動的情緒在。
“這么說來,你倒是完完全全都屬于我的了?!?br/>
后來,夜子逸突然再次語出驚人道。
聞言,蘇青茉猛地抬頭,俏臉越發(fā)紅得不正常了,“屬你妹,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說我一定要嫁給你啊,我對你沒興趣,一點興趣都沒有,等這事兒結(jié)束后,我要重新找一個男人去談戀愛,就像姬如命那樣的外國帥哥?!?br/>
蘇青茉才不想就這么被夜子逸吃得死死的了,于是乎,某妹子又開始作了死。
她這話一出,夜子逸便俊臉猛地沉了下來,不知道為毛,鮮少發(fā)怒的漢子一生氣還是有些唬人,反正向來咩都不怕的蘇大小姐蘇青茉突然有些怯場了,她再次往后面退了退,生怕某漢子出手收拾自己。
“你再說一遍?”
夜子逸鷹隼直盯著蘇青茉,然后表情不善道。
蘇青茉張了張嘴,梗著脖子原本還想再次重申一遍自己的立場的,可是吧,她還是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咩都不敢說了,一副手氣小媳婦的模樣兒。
看到蘇青茉這種怯生生的樣子,夜子逸心里的不爽也漸漸按捺了下去,他打開車門,彎腰坐入車內(nèi),蘇青茉一看到某漢子進來,就本能地往后一縮,不過車廂本就只要有限的空間,她還能退到哪里去呢?
某姑娘倒是想了趕緊下車,逃離這個古怪的氛圍,但是夜子逸如何會真的就此讓穆妹子逃離了。
他伸出猿臂,直接將一旁的蘇青茉帶到自己身邊,然后俯身湊近道,“我不會對你怎樣?再說這里也不方便,如今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用這么害怕,我不是那種會胡來的人。我們可還得保存實力去鳳鎮(zhèn)了?!?br/>
夜子逸好笑地看著連眼睛都不敢正視自己的蘇青茉,這個死丫頭居然還敢說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還說什么要去找別的男人,更想要將自己甩掉。
這不是騙鬼的鬼話嗎?要是她真的不稀罕自己,至于這么害怕嗎?這個傻丫頭估計連自己的心思都沒弄明白過吧,或者說,她壓根就是神經(jīng)大條,遲鈍得可以呵。
這么一想,夜子逸倒是一掃早前的陰霾了。
“那你趕緊松開我?!?br/>
蘇青茉真的是很想噴夜子逸一頭口水了,誰說的他不會對自己怎樣,方才的強吻難道就不算嗎?哼,男人的話果然都不靠譜,誰信誰輸。
“可以,不過既然已經(jīng)說開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一次性說個明白好了,以免你對我還有什么別的誤會。我,夜子逸,現(xiàn)年二十八歲,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煙,不喝酒,更不賭博,對于其他的女人更沒有任何興趣,身體也很健康,生活方式更是健康,另外,我也還沒有交過任何的女朋友,因為討厭,并不是因為什么性取向不正常?!?br/>
夜子逸這話一出,蘇青茉歪了歪腦袋,然后就這么來了一句,“所以你也是處?”
說完這話,蘇青茉突然又整個俏臉爆紅了,她都想抽死自己了,怎么可以問男人這樣的問題呢?
不過,好在夜子逸真是低低笑了一下,然后再次說道,“所以我們兩是完全屬于彼此的,我身心干凈,就等著我未來的老婆了。”
蘇青茉:“……”這個妖孽要不要這么會撩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