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公孫沖壓根就管不了媳婦呢?!笔捠捀鷱埣円е《洹?br/>
“走吧?!彼髦孤氏乳_口,示意著去和公孫沖他們匯合。
蕭蕭此刻身著紅衣,面帶紗帕,站在一群人的前面正中央,那一身的傲然之氣,那渾身散發(fā)的氣質(zhì)都深深的吸引了幾國的來參賽的人的注意。
“那個女子是誰?”
“不知道啊,說不定就是這次參賽的?!?br/>
“不知道這面紗下的臉會不會讓人驚艷?!?br/>
“這纖腰,這身材不知道在身下嬌喘會是什么模樣呢?”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蕭蕭蹙了蹙眉,還是選擇了無視周邊那雜亂的聲音,可是盡管如此,那驚人的聽力還是無比清晰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索止看向交談的方向,冷眸視線一掃,那邊的幾人生生的住了口。
“謝謝?!笔捠挼吐曊f道。
索止只是淺笑回以,那些話不用蕭蕭蹙眉他都會制止,太污耳朵了。
“誒,誒,蕭蕭這里。”姬月站在魯國的比賽戰(zhàn)隊,不停的向著蕭蕭揮手。
“行了,不知道懷孕呢嘛?!笔捠捯姞盍ⅠR迎了上去,這姬月懷孕都不讓人省心的感覺。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快坐這里,我給你們特地留的位置?!奔г逻呎f邊指向身后的一大群空位。
蕭蕭看的是嘴角抽抽,也不得不佩服這姬月做的也卻是棒了,轉(zhuǎn)頭看向公孫沖,不看不要緊,一看,我靠,這貨在不停的喂姬月吃水果,糕點(diǎn),伺候的那叫一個全套啊。
“老婆奴?!笔捠挓o**蒼天,翻了個白眼酸酸的說道。
“那姜隱秋會不是老婆奴?”公孫沖聞言立馬反駁道。
這句話噎的蕭蕭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這該怎么說???又沒成婚,按照古代不是還沒成為夫妻呢嘛,但是說關(guān)系嗎,咳,咳,睡過了都。
索止在旁邊聽的是雙拳緊握,放開,又緊握。
幾個來回才把心底那抹不甘給壓制住。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忽然臺上的司儀開啟了今日的比賽事宜,通常開頭的講話都可以忽略不聽了。
可是蕭蕭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司儀能夠如此的侃侃而談,竟然講的蕭蕭都已經(jīng)屬于昏昏欲睡的地步了。
“好了今天的三國修飾大賽開始,下面有滄浪國,魯國,軒國各派出代表?!苯K于司儀說道了正事上了。
蕭蕭睜開半闔的眼眸,轉(zhuǎn)頭問向公孫沖:“第一場誰上?”
“薛亮?!?br/>
聞言蕭蕭點(diǎn)點(diǎn)頭,第一局讓薛亮上確實是個好決定。
前面的站臺上赫然站著三個人,當(dāng)然國家也是代表著滄浪國,軒國和魯國這三個國家了。
三人對打其實很不好對付,怕就怕其中兩兩聯(lián)手先把其中的一人打敗,這樣的作戰(zhàn)方式其實很好,但是就怕用在薛亮的身上。
嘭。
突然臺上一眨眼間有人就倒地了,激起陣陣灰塵,待灰塵落盡,蕭蕭太嚴(yán)看去,不由得露出笑容。
只見薛亮穩(wěn)穩(wěn)的站在臺上,其余兩人紛紛倒地,這第一回合無疑是薛亮勝出了。
待司儀宣布魯國薛亮第一輪勝的時候,薛亮才踉踉蹌蹌的從臺上走下來,蕭蕭等人急忙上前。
“快吃下這個,你是靈力透支了?!笔捠捀杏X從儲物戒中拿出丹藥給薛亮服下。
“休息一刻鐘進(jìn)行下一輪?!迸_上的司儀宣布。
下面的人立刻沸騰了,蕭蕭預(yù)計這場比賽不用擔(dān)心了,無論她這邊的誰都會贏的,也算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了吧。
后臺休息區(qū)……
“蕭蕭,今天這個比賽你有多少把握?”張純坐在蕭蕭的旁邊。
“我掃視了下三國之間的修士,沒什么高修為的人,應(yīng)該不出意外就是魯國勝?!笔捠捄攘丝诓璞K的茶水悠悠的說道。
那姿態(tài)滿是自信。
“太好了?!焙龅募г屡闹雷诱玖似饋恚巧袂闈M是激動。
蕭蕭疑惑的看過去:“怎么回事?”
公孫沖頗有點(diǎn)尷尬的摸摸鼻頭道:父皇說必須這次贏了才給我辦正式的婚禮。
“呵,老狐貍?!笔捠掄托σ宦?,也不再多言,畢竟是公孫沖的父親,她也不愿多言。
蕭蕭一直是認(rèn)為,只要兩人真心相愛,真心相守,那么一切外界因素都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她自己也才如此的不計較婚禮。
“走吧,要比賽了?!彼髦顾阆绕鹕碜吡顺鋈?。
蕭蕭笑笑,這人現(xiàn)在裝起背景墻了呢。
接下來的第二輪,蕭蕭這邊讓的是薛黎上場,按道理來說薛黎的修為應(yīng)當(dāng)比薛亮增進(jìn)的快一點(diǎn)。
果然不出所料,臺上以一人之力對抗了對面的那聯(lián)合起來的兩人。輕輕松松的拿下來了第二輪的勝利。
蕭蕭左顧右盼了下,第三輪還是自己上好了,眼瞅著公孫沖那無時無刻照顧姬月的模樣都不忍心讓他上臺,姬月這還是不要大起大落的情緒好了。
同樣休息了會,這一次換蕭蕭上場。
一個跳躍,傲然的站在臺上,清風(fēng)吹起了她的紗裙,裙擺在風(fēng)中搖蕩,那帶著面紗的臉只露出了一雙宛若星辰的雙眸。
紅衣張揚(yáng),傲骨天成,就像是俯瞰世間的神一般。
索止見著蕭蕭那樣,嘴角噙起一個微笑,是啊,沒那個女子無論怎么樣,都會引起你的注意的。
蕭蕭已經(jīng)站在臺上,可是遲遲卻不見另外兩個國家的人出現(xiàn),疑惑的看了看周圍。
“嗯?什么情況?”蕭蕭自言自語道。
轉(zhuǎn)身看向臺下,輕靈的聲音響起:“魯國選手以就位,滄浪國和軒國的選手請上來吧?!?br/>
等啊等,忽然臺下站起一抹身影,蕭蕭看去,雙眸一縮:喲,熟人啊。
另一個地方也站起了一個人,他對著蕭蕭抱拳道:“我們軒國技不如人,認(rèn)輸?!?br/>
蕭蕭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軒國很懂得進(jìn)退,也不在乎得失,國家的領(lǐng)導(dǎo)者應(yīng)該會很好。
剛剛站起的那抹身影朝著蕭蕭的地方飛了過來,直直的落在臺上,站定。
男人輕啟雙唇:“蕭蕭,好久不見。”
蕭蕭一改剛剛的模樣,雙手環(huán)于胸間,嘴角微微勾起:“那么來算一算總賬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