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照舊進行。為了這一天,學院做了大量的準備,因為三班人才輩出。加上這是四強進決戰(zhàn)的比賽,觀看比賽的人特別多。
而學院在三號請戰(zhàn)臺周圍布置了十名七級中階的武者,而臺下則是二十名七級初階的導師進行守護,以防萬一。
老昌照舊進行主持。臺下的姚矯班組的同學好友都聚在一起看著臺上,心里激動得很,只有余流楚心情平靜。而祁標班組的同學好友另在一起,同樣許多人還是心情激動,不知道這次比賽結果會怎么樣,莫思遠呆在一個人少的角落。心道:姚矯,看你如何破祁標的“十八連斬”,當你失敗時,你的臉上會露出怎么樣的神色?哼哼。
老昌開場白不少,一會后,終于調(diào)動了所有人的激情。老昌道:“下邊就有請這次比賽最強勢表現(xiàn)的姚矯――上場。”老昌的話音剛落,下邊就許多人喊起來,“姚矯”“姚矯”。
莫思遠聽得一個聲音熟悉,卻是百信那個女子在嘶聲裂肺地喊。不由地冷笑。
姚矯手提輕柳劍上來請戰(zhàn)臺,靜靜地呆在一邊。
老昌的聲音又道:“下邊我們就請另一異軍突起的超級表現(xiàn)――祁標上場?!蓖瑯庸恼坡?、嘶喊聲響成一片。
祁標提著和其身高差不多的金色的長槍,姚矯知道,那就是無堅不摧的“青刺”。祁標也靜靜地站在一邊。
老昌正準備宣布開始時,祁標站出道:“不好意思,這場比賽我認輸?!?br/>
“認輸”二字一出,臺下迅速炸開了鍋。七組新的導師氣憤地說:“他憑什么說認輸,還沒有打就認輸,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比缓笏π涠?。
其他人則是議論紛紛。
莫思遠一下子驚呆了,結果會是這樣。臉色一下變得黑青,周圍的人感覺到一股冷氣平地升起,莫名感到一股壓力。莫思遠想要發(fā)怒,突然明白是會場。就狠狠地瞪了一眼臺上的祁標。隨即頭也不回地走了。
祁標看到了莫思遠的眼神,仍是面不改色。他說這話之前就明白這句話的后果。
姚矯走過去,握了一下祁標的手。道:“好兄弟,謝謝?!?br/>
老昌看著臺下的人都散去了,忙道:“我宣布,對位淘汰賽姚矯對戰(zhàn)祁標,姚矯勝?!?br/>
眾人卻是似乎沒有聽到,不一會兒散得干干凈凈。
祁標下臺后,獨自往回走。發(fā)現(xiàn)莫思遠在門口等著。
莫思遠冷冷道:“你跟我進來?!?br/>
祁標前腳剛進門,莫思遠的咆哮就接踵而至,幾乎要掀翻整個房間。
“祁標,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你怎么不打就認輸?啊,你怎么這么懦弱,難道姚矯那個所謂的大哥就讓你繳械嗎?我不明白,我要你給我個解釋?!?br/>
“你怎么不說話?啊,說話啊?!币幌蚝苁俏撵o清秀的莫思遠生氣了,狂暴的氣息可以吞噬整個房間。一張清秀的臉也由于過分生氣而變了形。
“思遠,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我打不過?!逼顦苏\懇地說。
“你沒打怎么知道打不過?”莫思遠質(zhì)問。
“昨天我去找他切磋了,我使出了‘十八連斬’還是失敗了。你說我怎么打?”祁標道。
“不可能,不可能,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戰(zhàn)勝‘十八連斬’的?是不是你故意騙我的??。俊蹦歼h炯炯的目光盯著祁標發(fā)問。
祁標不好意思道:“第一次我戰(zhàn)勝了他,可是卻讓他瞬間突破了,隨即戰(zhàn)勝我如同玩耍?!?br/>
莫思遠嘆氣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想正面戰(zhàn)勝他,但是你想他可是俊玉宮的大敵,他越強大,對俊玉宮和你的威脅就越大。你怎么能去找他切磋呢?”
“不好意思,思遠,我沒跟你商量?!逼顦说?。
“好了,你去吧??墒俏疫€是不明白姚矯他怎么可能瞬間突破,而且戰(zhàn)勝‘十八連斬’的你呢?哎,這下你把擔子卸了,可是把所有的壓力放給我了?!蹦歼h一下子好像蒼老了不少。不過瞬間又恢復了神色,道:“不過我一定會獲得最后的勝利?!?br/>
姚矯的不戰(zhàn)而勝讓九組的導師汲散瞪大了眼睛,他使勁想怎么也想不明白。九組的同學更是高興異常。如果能再最后一戰(zhàn)中也這樣輕松,那就好了。
從請戰(zhàn)臺下來,姚矯又被一大堆人圍著回去九組大院,然后大家好好玩一會兒。其間許多人包括汲散都過來問姚矯為何祁標不戰(zhàn)就宣布失敗呢,姚矯只是笑笑道,他不知道。大家知道姚矯不想說就沒有人去問了。不一會兒這些前來玩的人就被汲散給打發(fā)了,稱現(xiàn)在姚矯的休息是最主要的,九組有兩名學生進入四強,現(xiàn)在又有姚矯一人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進入決戰(zhàn)。這種勝利是空前的,如果莫思遠能戰(zhàn)勝呂道而進入決戰(zhàn),那么九組就包攬了一二名,這是九組最大的榮耀。因此現(xiàn)在保證姚矯和莫思遠的休息是最主要的。大家都散了后,姚矯想著還是修煉一下,夯實一下突破后的感覺最好。
卻見楊御過來講:“矯哥,明天有兩場重要的比賽。一場是四班的決賽,由余師兄對戰(zhàn)周妍,另一場就是三班的半決賽,呂道對戰(zhàn)莫思遠。你去看那一場?”
姚矯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當師弟當?shù)貌缓?,余流楚只要有時間就看自己的比賽。而自己現(xiàn)在一場都沒有看過,明天是最后一場,應該去看。當然呂道對戰(zhàn)莫思遠的比賽對自己也非常重要,這兩個人的對撞會產(chǎn)生怎么樣的后果,誰也說不來。正因為如此,才應該去看的。
“去看余師兄的比賽?!币ΤC道。
“好啊,我也是這么想的?!睏钣荒樞σ狻?br/>
姚矯則是盤膝坐下回想著突破時的情形,開始夯實當初的感覺。
楊御看到姚矯開始修煉,也盤膝進入苦思。
姚矯在和秦木村對戰(zhàn)后就感覺到自己由五級中階已經(jīng)接近了五級大階,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量的積累,于是從斗氣池調(diào)出斗氣開始渾身上下各個穴位、各條經(jīng)脈開始游走,現(xiàn)在調(diào)動的斗氣由自己控制的量越來越多,不斷地沖擊洗滌著各條經(jīng)脈,往復幾個來回后。從周圍自然中吸取的能量轉換成斗氣的量也越來越多。姚矯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清晰地看到了五級大階的地方,只要一個爆發(fā),就可以越過五級中階進入五級大階。
姚矯滿意地收了修煉,現(xiàn)在在突破階位時更應該有一種淡定的感覺。只有那種突破的感覺一旦來臨,一定要抓住機會。
隔日,姚矯和楊御來到了十一號請戰(zhàn)臺前,這里離三號請戰(zhàn)臺還有些距離,三號請戰(zhàn)臺正好是呂道和莫思遠對戰(zhàn)的地方??上е荒芸匆惶?。
四班的學生本身少,不過因為是四班的決戰(zhàn),此戰(zhàn)關系到一名精英班學生的出世,因此其他班觀看的學生還不少,卻也是稀稀拉拉。
但是維護請戰(zhàn)臺的學院的導師不少,臺上有十五名七級中階的導師,臺下有三十名七級的六級的導師進行維護。
主持比賽的是一名高個子男子,自稱是亞中,姚矯沒來看過四班的比賽,因此也不怎么知道此人。不過此人也算是口吐蓮花,滔滔不絕。開場白說了很多后,終于要宣布兩名比賽選手上場了。
“下邊我們有請至今無敗火行法術師余流楚上場……”
臺下驚呼聲成片,余流楚穩(wěn)穩(wěn)地走上臺,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姚矯看著余流楚,個子不高的他手持一柄法師權杖,更是顯得沉穩(wěn)了許多。面對臺下的驚呼聲,尖叫聲面不改色。姚矯仔細觀察著,余流楚的法師袍沒變化。五朵紫色的花兒異常耀眼,只是法師權杖似乎和上次見到的不一樣了。
楊御看著姚矯仔細觀察余流楚,道:“師傅在閉關前,贈送了余師兄一柄極品法師權杖。我看得非常眼熱。鑲嵌兩顆極品寶石,儲存能量非常多,加成頌唱咒語一倍,加成法力回復一半。跟我那法師權杖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br/>
說完,楊御眼中露出艷羨之色。
姚矯道:“武器相當重要,可是關鍵是一個人的實力。小御,你還是要好好努力修煉的。”
楊御抓耳撓腮道:“看著矯哥你修煉,我也不好意思不修煉?!?br/>
“呵呵,知道就好?!?br/>
“下邊有請四班最強的女中巾幗周妍上場……”亞中的聲音又響起。
姚矯記起了師傅說過的,周妍是個實力非常強悍的女子,是達赫王國周家的后代。讓余流楚敗了也要心里放平靜的。姚矯就特別想看下這個讓師傅贊賞的女子是怎么樣的。
只見十一號請戰(zhàn)臺中央款款走上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盈盈一拜,天籟般的聲音緩緩傳來:“周妍見過各位。”這六個字如同一只小船劃過平靜的湖面留下的波痕,柔柔地撫摸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不少人聽到這六個字已經(jīng)有些失神。
姚矯心道,這女子聲音好大的魅力。
隨即周妍抬起頭,退后幾步,站在亞中的一旁。
姚矯仔細一看,周妍容貌中等,只是七竅安置于周妍的面龐上,見不得一絲絲失敗。柳葉眉下兩只大大的眼睛充滿了深邃,笑意間漾出無窮的親和。兩頰似乎常有兩片紅暈,羞赧地微微低頭。頭上的頭發(fā)梳理得很是簡潔,簡單地束起來,飄一個小船狀的粉色發(fā)卡,一身白色的武者輕裝顯得颯爽英姿。芊芊玉手中垂著一和法師權杖差不多的劍行武器,只是武器尾有一個船形的武器尾。
姚矯道:“這人看著很是不一樣,武器不是普通的吧?”
“當然不是,據(jù)周妍自己說,這個武器叫‘定舟’。是家傳武器?!币粋€人接上了口。
姚矯轉身一看,卻是白欣。姚矯正欲說什么。
白欣搶先問道:“周妍長得漂亮吧?喜歡嗎?咯咯咯……”笑個不停。
姚矯搖搖頭,道:“我只是想看下這個女子憑什么能進入決戰(zhàn),至于長相,我覺得吧一般,還沒你漂亮吧。”
白欣頓時眉飛色舞,咯咯咯笑道:“知道就好?!甭曇粢矞厝崃嗽S多。
亞中宣布,對戰(zhàn)開始。
希望大家能喜歡我寫的,我自己寫出來時感覺也不錯的。求各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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