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他修為,這個懲罰,不過分吧?”紹寧真人突然出聲。
“這......行!”
兩人一起來到關押星烈的監(jiān)牢,這里每一寸地面都由靈石鋪就,上面附著一層層陣法和禁制,以防止被關押在里面的犯人逃脫。墻壁上也布滿了各種法術機關陷阱,觸發(fā)一個則聯(lián)動整個區(qū)域的機關,可謂險象環(huán)生。房頂上除了和地面墻壁一樣的陣法外,還有一兩個小孔,耀眼的陽光從空外射進來。給監(jiān)獄里增添了一些光亮。當然這亮光的盡頭隱約浮現(xiàn)的符文也告訴凡人們休想從這里逃出去。
星烈就被關在離門不遠處一棟牢房里,進門走不出二十幾步就可以看到,畢竟他比其他犯人強大,牢房周圍的法術也比較多。
兩人來到兩人來到星烈的牢房前,宣讀了對他的判決,瑛紛顯然很擔心,便又說:“你不用擔心,不會廢死,你還是有機會重新修煉的......”
“廢了我這三百年的修為我就會年老體衰,還談什么修煉!”
“你這身體不是挺牛逼的嗎?”邵寧面無表情的說道。
“閉嘴外鄉(xiāng)人!”
桃源鄉(xiāng),極度排外,看著這些千百年來寸步未出的可憐人,紹寧內(nèi)心不由得升起一陣悲哀,但他可不會對他們憐憫,一群想要上他弟子的混賬,他沒啥了他們就挺不錯得了。
“別擔心啦,你不是還有一株升云草嗎?用上吧,我不要你的?!?br/>
“為什么你寧愿相信這些外鄉(xiāng)人,也不愿相信我們?”
“因為你們!”
這一句話把在場所有反賊都說愣了,因為他們,確切的來說是因為他們的孤獨,千百年來,避世不出,墨守成規(guī),而她正是在那自己的命賭這個桃源鄉(xiāng)的未來,去消滅他們千年以來最大的牽掛。
剛才還在氣勢洶洶的星烈也開了竅,只見他眼角含淚,想著自己以前做的事,不禁癱倒在地。頭重重的砸在地上,哭出聲來。瑛紛也低下了頭,說到底它也是一個三百來歲的小女孩,在修真界,這個年齡這個稱呼完全沒毛病。這里的任何一個人年紀都比他大星烈的英俊外表從他記事起就是這樣了,修為一費,失去的不僅是法力、容貌,還有回憶。
這時一只大手摸在她的秀發(fā)上,把她擁入懷里,“好了別哭了~”紹寧安慰道。
“我哪里哭了”!瑛紛抬起頭說道。她的眼角確實沒有淚。
“額......”紹寧感到一陣尷尬。更糟的是,他貌似引來了一群群的敵視目光。
下午,星烈在吃瓜群眾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被推上了行刑臺,這些粉絲議論紛紛,但無非就是垃圾星烈喪天良,背叛宮主這類的話,聽著像夏蟬的聒噪,惹人心煩。由瑛紛親自動手,廢除星烈的法力,只見一束藍光流進星烈的身體,這人面露痛苦的神色,突然間大叫一聲,一束束火紅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中流出,與之同時原本俊俏的面容慢慢衰老,皺紋像蛇一樣爬上他的臉,很快就別成一個年過七旬的老翁。
行刑完畢,幾個小孩子好奇地把這個老爺爺扶了下去,整個過程星烈沉默不語,羅清到時格外激動,道:“這年頭還有這么懂事的孩子啊,想起自己前世的表弟,表示很羨慕?!?br/>
瑛紛高聲說道:“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明天,為了大義,我們桃源派將釋放渡虛舟中的魔神,并徹底將他消滅,刀劍無情,請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們,離開吧?!?br/>
“離開?”老百姓們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頓時人群中就產(chǎn)生了一陣騷動,這幾千年以來,他們祖祖輩輩住在這桃花源里,從沒有離開過一步,甚至連外面的語言都不會說,現(xiàn)在這里的主人開始趕他們了,他們才意識到,蝸居在這里是件多么愚蠢的選擇。
“為什么要做那么危險的事?”
“就是,憑什么答應這些外來人的要求?”
人群中有了些反抗的聲音,并逐漸大了起來,有些激動的甚至想上抬上去質問,不過被衛(wèi)士攔在下面。
瑛紛顯然有了這個心理準備,說:“在你們在這里面和和樂樂的生活的時候,你們可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戰(zhàn)亂不斷,天災人禍,外邊的世界面臨著毀滅的邊緣,我們及時安身一隅也不免被殃及魚池,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們愿拼上性命,擊敗所有敵人,戰(zhàn)斗到底!”
人群中一陣沉默,最后百姓們放棄了抵抗,漸漸的散去了,很快一陣收拾的聲音從村子中傳來,他們開始忙忙碌碌的收拾行李離開了。
“喂!你舍得嗎?”紹寧真人向瑛紛問道,他比誰都了解瑛紛這家伙其實算半個圣母的。
“我能?!?br/>
“搜嘎?!?br/>
“所以說你們?yōu)槭裁磿f流行語??!”羅清感覺快崩潰了,在這種嚴肅場面,兩個仙風道骨的家伙說著沉重的話題,突然冒出一句搜嘎,簡直破壞氣氛!
“宮主,我......”星烈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額,星烈......爺爺,你還跟百姓們離開吧。畢竟你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瑛紛一臉抱歉地說。
“哎!是!”
這一群人這么和和樂樂的說著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那場和上斷頭臺無異的死斗。
第二天,羅清早早醒了,這也是奇跡,他竟然能在七點之前自然醒來,這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起床,洗漱,然后打開房門,日常揮手把秋雅關回房里,“說過了,你不能去。”
“為什么,反正生還幾率極低,如果你們都回不來了我活下來還有什么意思!憑什么就我要受這種特殊照顧?。 ?br/>
“因為你救了我一命?!绷_清說吧頭也不回地走了。
秋雅被他那句話說蒙了,呆呆的立在自己房門后,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
吃過早飯,羅清看了看自己為這次boos戰(zhàn)準備的東西:魔雷劍,飛空斬、刑天干、杏黃旗。件件都是神器,幾乎他對這次戰(zhàn)斗還是有點信心得。紹寧真人說過,不管怎么樣都會保證他活下去,關鍵時刻他會與那魔神同歸于盡,想到這,它不僅有流出一些眼淚,也不知是不是真身體的反應還是其他的。
來到渡虛舟旁邊,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這聚集了,全都是飛升七層以上,不遠處一個小山上,瑛紛和紹寧兩位真人站在上邊,他一躍而起跳到小山上,向紹寧真人請安。真人向他點頭致意。
“我們什么時候開始?”瑛紛問道
“辰時末就開始,怕么?
“不怕?!?br/>
“好。”
“靠!又開始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