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只有我與你相配
戚然帶著紀澤川在影視城旁邊找了一家面館坐了進去,從離開影視城開始,戚然就察覺到了四處游蕩的狗仔,她絲毫沒有避諱的牽著高大的男人朝外走,她知道即使那些狗仔拍再多的照片也沒有放出來的機會。
權(quán)勢滔天的紀澤川可不是一個單純的商人。
面館不算干凈,兩個人卻絲毫沒有嫌棄,戚然還抬手為兩人點了一碗面。
“我知道你一直在試探我?!?br/>
紀澤川看著戚然,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俊美絕倫的臉上找不到絲毫情緒波動。
戚然翹了翹唇角:“這次的事件,你早就知道彈壓下去也會爆發(fā)出來吧?可你卻還是這么做了,其實處理這件事最愚蠢的辦法就是將事情壓下去,你這么做,是想試探我有沒有能力自己解決這件事嗎?”
紀澤川沒有說話。
戚然認認真真的看著紀澤川:“你想求證什么?”
想要證明她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那個戚然嗎?
紀澤川頓了頓,絲毫不隱瞞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與你同住那一天,或許在那一天之前,我就有答案了,實際上,我甚至很后悔拿這件事當成試探你的工具,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我只好洗干凈自己,來承擔這個后果了?!?br/>
戚然明顯不太高興:“我不想你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也不喜歡被猜測或是試探?!?br/>
紀澤川:“以后都沒有了。”
戚然其實知道這件事被紀澤川壓下去,再爆發(fā)出來的可能性很小,因為沒有人會選擇得罪紀澤川,現(xiàn)在事情突然爆發(fā)出來,也許是個意外,但不管怎么樣,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
接下來,戚然明顯情緒變得懶洋洋的,不太想說話了,只埋頭吃自己的面。
紀澤川見她不再說話,只好也埋頭吃面,只是他吃著這面,卻只能吃出苦味,覺得難以下咽。再仔細嘗嘗,卻發(fā)現(xiàn)苦的不是面,而是他那顆不安的心臟。
原來,她就是變得稍微冷淡疏離一些,就能讓他嘗到食不下咽的苦頭了。
吃完了面,戚然嘆了口氣:“好吧?!?br/>
戚然付了面錢后轉(zhuǎn)身朝外走,在戚然走出面館后,紀澤川才跨了一步跟上來,拉住了她的手。
“不如明天去領(lǐng)證吧。”
戚然轉(zhuǎn)頭看他,一邊掙扎著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怎么掙扎都是徒勞,這男人力氣大得驚人。她本想生氣,誰知卻突然撞到了男人那深沉似海的眼眸中,這一愣,就讓男人抓到機會將她強行擁進懷中。
紀澤川雖然穿著一身正裝,卻宛如一只大型寵物狗,他仗著身高,將下巴放在戚然腦袋上磨蹭著,姿態(tài)黏黏糊糊的,還伴隨著低笑。
他的聲線磁性極其了,又慵懶迷人,揉得戚然滿身火氣不知不覺的去了大半。
實在不爽的戚然使勁抬頭用腦袋頂了紀澤川下巴一下,誰知紀澤川還沒怎么著,她就疼得一雙美眸里嚼滿了淚水。
“嗷嗚,疼?!?br/>
紀澤川連忙伸手捧住戚然的臉,仔細觀察她頭頂傷沒傷著,那張俊臉看起來緊張極了。
戚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里含著淚霧的關(guān)系,看人的時候都像是帶著美化濾鏡似的,將他的三分好都看成了十分。她看著這男人眷念纏綿的眼神,呼吸慢慢亂了秩序。
他眼睛不像往日那般黑沉沉的,反而透著光,但卻也帶著一種悲哀惶恐與孤注一擲,她抬頭看著他,只看到一片誠摯,他眼里沒有任何別的東西,只有她,仿佛對他來說,她就等于是他的整個世界。
那么深沉的感情一下子朝她壓了下來,讓戚然明顯的感覺到了或許紀澤川對她的感情,遠比她想象中還要深。
但這是為什么呢?
或許并沒有那么多的為什么,愛情不就是這么不可計算,不可理喻的東西嗎?
在這一瞬間,戚然相信了紀澤川是愛著她的,并且還是深愛著。
戚然內(nèi)心的堅定慢慢裂開了一條縫,她想著最近每次跟紀澤川說話都忍不住冒出來的好心情,看著他就忍不住嘴角朝上翹的開心,不得不承認,就算她沒有愛上她,至少也對他動心了。
她看著紀澤川,突然就笑了,有什么好猶豫的?不過是一場冒險罷了。
“你就這么想跟我結(jié)婚嗎?這么喜歡我嗎?”
紀澤川笑容滿面,他本來面無表情的樣子已經(jīng)俊美得讓人驚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此時臉上掛著稱得上燦爛的笑容,更是仿佛在身上披上了一層光,他這幅樣子,足以迷倒任何女人。
更何況,他的眼睛還那么好看,他用自己那似海的深情,毫無保留的牢牢的鎖住了她。
“非常想,應(yīng)該比非常還要深刻一點?!?br/>
戚然認真的伸手捏了捏男人的下巴,嘴角輕輕翹起:“那就結(jié)婚吧?!?br/>
紀澤川深深的看著戚然,腦海中驀然又回憶起了那一幕。
他本來是滿身不耐煩的坐在T臺下,參加并不必要的時裝發(fā)布會,沒有人都吸引他的目光,不管是來來往往的人,模特,還是模特身上的服裝。
平淡,毫無意外,跟往常的任何一天都沒有區(qū)別的一天。
只需要他在必要的時候露出笑容,就足以讓世界級頂尖雜志對這次時裝發(fā)布會夸得天花亂墜。曾經(jīng)有人評價他的人生只有黑白兩色,枯燥,壓抑,乏味,紀澤川覺得那個人說得對極了。
他的人生的確枯燥,超高的智商總是讓他輕易得到一切,沒有人能吸引他的目光,即使是他的親人,華麗的服飾,用之不盡的財富,只手遮天的權(quán)勢。
有的時候,他甚至?xí)a(chǎn)生活著與死了也沒差別的想法。
直到,T臺的盡頭,她走過來了,鮮活得可怕。
在T臺上她那無與倫比的氣勢,無人可與她匹敵,只要她站在舞臺中央,就沒有人能將眼神從她身上挪開,同時,所有人的眼中再也放不下除她之外的人。
當日,他甚至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只看了一片強烈的顏色,強勢霸道的闖了進來。
從此,就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迷戀,他暗暗的觀察著她,直到她強勢霸道的闖進他的辦公室,然后迷戀變成了更為深刻的沉迷。
紀澤川看著戚然,緩慢的,認真的,執(zhí)拗的開口:“只有我,可與你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