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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內(nèi)射15p圖片 祝承乾猛地看向金東

    祝承乾猛地看向金東生,這草包實在魯莽,不知天高地厚,三弟妹分明因他女人要說親事而與娘家翻了臉,怎么到他嘴里,成了牽線搭橋的那一個。

    “承乾?”皇帝笑道,“你們家要有喜事了?”

    皇帝與祝承乾年紀(jì)相仿,年輕時由他扶持助益,幾十年的君臣情分,還是連襟,在人前直呼其名是常事,更是一份榮寵。

    祝承乾不好讓皇帝不來臺,壓抑怒氣,不慌不忙地站起來:“皇上說笑了,臣近來忙于朝務(wù),不知家中之事,實在愧疚得很。犬子的婚事,向來由家母與內(nèi)子做主,臣不曾聽他們提過,想來還在商議之中?!?br/>
    金東生笑道:“女人家做事扭扭捏捏,不如公爺與我爽快,今日我們就在圣上面前,為孩子們訂下這樁婚事。”

    祝承乾余光瞥見對坐的老太尉,他摸了把白胡子,眼里的冰冷嫌惡,不知是沖著金草包還是沖他。想來他們家若對金家聯(lián)姻是真,那巴巴兒去拿了秦家的生辰八字,又是什么意思,也不怪秦太尉動氣。

    “镕兒?”皇帝目光落在本人身上,對祝镕笑道,“朕這里要給你說親事,你怎么躲著不吭聲?”

    祝镕起身走到殿中央,躬身道:“臣在?!?br/>
    算起來,不論親生的,還是庶出抱養(yǎng),既然是大夫人楊氏的孩子,皇帝就是祝镕的姨丈,這會子一聲親昵的“镕兒”,就是擺出姨丈的身份,一起說說家務(wù)事。

    眾人看著殿中央的年輕人,俊朗面容、挺拔身姿,端的是氣質(zhì)高雅又不失威武陽剛,再有錦繡華服添光彩,若膝下有適齡女兒,誰家不想要一個這樣體面的半子。

    皇帝問道:“金將軍家的千金,你看如何?”

    祝镕躬身道:“礙于禮數(shù),臣不曾細細打量,但聽家中祖母說,金姑娘貌美如花,宛若天仙下凡?!?br/>
    金東生哈哈大笑:“過獎過獎,小女不過蒲柳之姿,賢侄才是一表人才,賢……”

    祝镕沒理會他,繼續(xù)對皇帝說:“臣實在般配不上。”

    皇帝道:“你小小年紀(jì),能懂什么,朕說你配得,你便配得?!?br/>
    祝镕不疾不徐地說:“皇上圣恩浩蕩,但臣已有婚配,不得再與金府結(jié)親?!?br/>
    一語驚四座,皇帝也是驚訝,祝家的事他自然是清楚的,祝镕一直沒有婚配,這不是明擺著的事?

    祝镕道:“祖母在臣三歲時,曾與其娘家嫂夫人的侄兒媳婦指腹為婚,誓言若是生女,十八年后便將兩個孩子結(jié)為夫妻?!?br/>
    皇帝饒有興趣:“還有這件事?”

    祝镕道:“回皇上,臣也是近日才得知,只因祖母的嫂嫂作古已久,當(dāng)年一句玩笑話,不知還能否當(dāng)真。祖母近日將孫女接來京城,滿心歡喜,但此事是當(dāng)年祖母一人做主,不曾與父親母親商議,因此一直猶豫為難不忍開口。臣近日才知祖母心中顧慮,為表孝道,不愿祖母此生留憾,已向祖母表白決心,愿成就那樁婚事,以圓祖母昔日誓言。”

    皇帝問道:“是不是你們家,從紀(jì)州博聞書院接來的那個姑娘?”

    祝镕躬身應(yīng)道:“回皇上,正是言家女兒,眼下因其母患病回紀(jì)州侍疾,自然是將婚事,也一并耽擱下了?!?br/>
    皇帝看向祝承乾:“可有此事?”

    祝承乾已是被兒子震驚得無話可說,但他不能御前失態(tài),更不能叫同朝看笑話,躬身道:“臣亦是近日才從犬子口中得知母親曾與已故的舅母有誓言,母親顧念臣與內(nèi)子二十年養(yǎng)育的辛苦,不忍說出這件事,險些叫臣擔(dān)上了不孝之名。方才金將軍提起說親,臣只想著犬子般配不上,且此事尚無定數(shù),不忍提起言家女兒的名諱,恐婚事不成,反耽誤她的名聲。不想犬子如此莽撞,在御前坦白一切,困擾了皇上,請皇上恕罪?!?br/>
    皇帝道:“談不上困擾,你們的家務(wù)事,自然要諸多顧及與周全,朕不該過問太細。想來金將軍也無強求之心,你們更不必愧疚,金愛卿,你說呢?”

    金將軍心中惱恨,但再怎么不甘,也不能在御前發(fā)作,唯有抱拳道:“小女與祝府無緣,臣怎敢耽誤老夫人履行誓言?!?br/>
    慕尚書冷不丁從邊上站起來,笑道:“不如臣來保媒,求皇上降恩賜婚,圣恩之下,老夫人必定滿心歡喜。臣年輕時常在祝家往來,犬子開疆如今亦是公爵府常客,皆得老夫人細心照顧,無以為報,如今為老夫人成全兒孫婚事,也算是臣報恩了?!?br/>
    皇帝笑道:“你們兩家向來親厚,你來保媒很合適,你做媒人,朕來主婚,別叫老人家心里惦記,這件事就這么定了?!?br/>
    眾人紛紛起身,稱頌隆恩浩蕩,三呼萬歲。

    這樁婚事,便是定下了。

    祝承乾無奈,金東生惱怒,祝镕面上寵辱不驚,從容應(yīng)對,但心中已是百花齊放,恨不能插翅飛去紀(jì)州,將扶意帶回身邊。

    席中不相干的人,不過是看了場笑話,甚至沒人在乎言家女兒是什么來歷什么品貌,唯有一個人,默默飲下杯中酒,連帶著心里的傾慕和不甘,都艱難地咽下。

    不知當(dāng)年,周公瑾是在何種心境下,念出那句曠世的不甘。

    閔延仕如今就覺得,祝镕來到這世上,就是處處事事都在證明著,他這個宰相府大公子的不如人。

    親情手足、學(xué)識才干……到如今,連他默默傾慕的女子,都成了祝镕的未婚妻。

    自然,這怨不得祝镕,這世上無人知道他的心情,而他縱然傾慕言姑娘,可除了默默惦記,什么都沒做過,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宰相府不可能讓他娶一個平民女子為妻。

    座上,皇帝笑道:“孩子們都長大了,朕果然也是老了,你們都趕緊把兒孫的婚事張羅起來,朕多吃幾杯喜酒,看著大齊未來可期,心里也歡喜?!?br/>
    話音才落,內(nèi)侍總管匆匆來到他身邊,附耳低語,皇帝聞言臉色大變,竟是丟下一群大臣,起身就離席。

    眾人雖然驚訝又好奇,但不敢擅自行動,都繼續(xù)留在席中,幾個人脈廣的,則偷偷給相熟的內(nèi)侍遞眼色,好讓他們?nèi)ゴ蛱健?br/>
    中宮涵元殿的宴席上,發(fā)狂的閔王妃,將一眾女眷嚇得花容失色,她失心瘋了般見人就打,拿東西就摔,眾人抓不住攔不下,膽小的人更是嚇得大呼小叫、抱頭逃竄。

    嘉盛帝趕來時,正見堯年上前阻止母親,卻被閔王妃猛地一推,幸好嘉盛帝上前接住,才沒叫侄女摔在一堆碎瓷片里。

    “皇伯伯,我娘瘋了?!眻蚰昕薜?,“皇伯伯,救救我娘,救救她……”

    嘉盛帝將堯年交給一旁的內(nèi)侍,幾步上前捉住了冥王妃,瘋狂的女子看起來并不可怕,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渾身滾燙得嚇人。

    “姮兒。”皇帝直呼閨名,“你怎么了,姮兒?”

    閔王妃癡癡地看著他,身子忽然一軟,本要癱倒在地的她跌在了皇帝的懷里,痛苦地念著:“皇上,我好難受……皇上……我難受……”

    嘉盛帝抱著舊愛的身體,仿佛捧著一團火球,立時明白她是被人下藥了,行為已不受意識所控制,轉(zhuǎn)身呵斥:“宣太醫(yī)!”

    皇帝毫不顧忌,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閔王妃打橫抱起,匆匆趕往皇后內(nèi)殿,皇后趕來攙扶堯年,帶著她一起跟了去。

    這里一片狼藉,女眷們還躲在角角落落,祝家老太太被兒媳婦和孫女們包圍著,大夫人松弛下來,沖婆婆冷笑:“娘,您見識多,閔姮這是怎么了?”

    老夫人懷里摟著小孫女,皺眉道:“恐怕王妃,是被人下藥了?!?br/>
    二夫人在一旁臉色蒼白,橫豎這會兒人人都嚇得不輕,也沒人懷疑她什么,但韻之的眼睛,狠狠盯著親娘,她相信那杯酒里,一定有蹊蹺。

    只見有宮女前來引導(dǎo),和和氣氣地說:“夫人們請隨奴婢來,到別殿去休息。”她順帶說了句,“恭喜老夫人、恭喜夫人,方才在大殿上,皇上為貴府三公子賜婚了?!?br/>
    大夫人吃驚不已:“賜婚?賜了誰的婚?”

    那宮女笑道:“奴婢聽說是,紀(jì)州書院的女兒,還是老夫人娘家親戚的孩子,恭喜老夫人了?!?br/>
    大夫人傻了眼:“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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