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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與中國女人的性愛故事 陸浥塵這人屬于腦子快心卻不

    陸浥塵這人屬于腦子快,心卻不夠細(xì),聽葉云輕說雕像似有奇怪之處,便急忙問道:“哪里奇怪?”

    葉云輕回憶著方才的情景,“那一尊饕餮雕像的嘴里是中空的,我將手指伸進去,發(fā)覺可以一直向下,似乎可以通到雕像的腹中?!?br/>
    水成碧聽她這么描述,腦中驀地冒出一個想法,“傳說饕餮性好食,難不成我們應(yīng)該喂它吃個什么東西才對?”

    葉云輕轉(zhuǎn)轉(zhuǎn)眼珠,道:“你的意思是,要在這山洞里找一個匹配的東西塞進它的嘴巴里,機關(guān)才會開啟?”

    這猜測聽起來還比較合理,蘇楓亭便道:“那我們就分頭找找,看有沒有大小合適的物件吧?!?br/>
    “塞進雕像嘴里的能是什么東西呢,莫非是塊寶石?”陸浥塵喃喃自語著與大家一同開始在這山洞里展開地毯式搜索。

    他們四人將每面墻壁、每個角落都搜了個遍,地上那些陶俑也一個個翻開找了,還冒險一邊小心翼翼過招一邊將那桌邊的四個陶俑也上下摸了一把,但許久之后也只是在山洞中找到一些陶俑斷裂的碎片和不成形的石塊,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與雕像所匹配之物。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陸浥塵開口道,“我忽然想到一點,你們不覺得那四個陶俑的眼睛跟其他陶俑相比有點不一樣嗎?這山洞里會不會有什么東西是他們看得見而我們卻看不見的?比如說能觸動機關(guān)的關(guān)鍵之物?!?br/>
    “陶俑看得見,而我們卻看不見……”葉云輕有點被陸浥塵突如其來的想法繞暈,“這可能嗎?”

    陸浥塵抬抬眉毛,認(rèn)真道:“為什么不可能?你們想想,在正常的替身關(guān)系中,替身都是死物,身為本體的人才是活物,也是一切行為的主宰者,所以替身離開了人便失去了全部意義,替身更不可能自己主動去做任何事。而此時此刻,我們因為月孤明的邪術(shù),反過來成了這四個陶俑的替身,也就是說,離開了這四個陶俑,我們的行動等同于沒有任何意義,又怎么可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去打開機關(guān)呢?也許在這個山洞里,那四具陶俑才擁有自主行動的力量。所以很可能對于破解機關(guān)的關(guān)鍵之處,他們的眼睛能看見,而我們卻看不見?!?br/>
    陸浥塵這一番話猶如石破天驚,乍聽之下似天馬行空,但在面對作風(fēng)古怪的月孤明時,越是異想天開,反而越是合情合理。

    “會不會是附身……”葉云輕思考著,“既然月孤明設(shè)定的關(guān)系中,陶俑才是可以主宰行為的本體,那么我們不如試試元神出竅,附身于陶俑之上,這樣就也許可以利用陶俑的身體去感知和行動了?!?br/>
    “我也是這么想的!”陸浥塵用手肘捅捅葉云輕的胳膊,“沒想到咱們心有靈犀呀。”

    葉云輕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誰要跟你心有靈犀?!?br/>
    陸浥塵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不好意思,我記性不太好,忘了你只想跟水公子心有靈犀?!?br/>
    葉云輕氣結(jié),正待發(fā)作,卻聽一旁蘇楓亭道:“行了別鬧了,我們這就試試剛才說的法子吧。不過元神出竅比較危險,萬一出了意外便不能回到肉身,我看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br/>
    “你別總急著身先士卒。”葉云輕攔住蘇楓亭,接著道,“一共有四個陶俑,相對應(yīng)我們四個人,我覺得應(yīng)該是我們四人都元神出竅附于相對應(yīng)的陶俑之上,并且互相之間共同合作,才能打開機關(guān)。”

    陸浥塵也對蘇楓亭道:“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四個陶俑都緊盯著雕像,也許代表著我們四個人缺一不可。”

    蘇楓亭正色道:“四個人都元神出竅?風(fēng)險未免太大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月孤明是在刻意引導(dǎo)我們掉入他的陷阱,我們僅留四具肉身空殼在外,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

    “所以這是一場賭博?!比~云輕道,“而賭注的就是月孤明修建這間密室的真正目的。”

    蘇楓亭不解地問:“此話怎講?”

    葉云輕道:“如果月孤明一心想置闖入這個山洞的人于死地,大可以直接安排一大群妖魔鬼怪對我們車輪式攻擊,他們?yōu)槭裁匆艚o我們這么多的時間去思考和周旋?”

    “如果密室的主人是魔修大能的話,好像對待闖入者的手段是溫柔了一點?!标憶艍m兀自點點頭,隨后道,“可是那又如何?”

    “你們不覺得那些陶俑所暗藏的逆替身術(shù)的玄機,與其說是為了防護密室的安全,倒不如說是月孤明在用自己的惡趣味來試探闖入者的實力和資質(zhì)嗎?”葉云輕緩緩道,“從世人的角度,當(dāng)然覺得月孤明修建密室是為了防止自己的畢生所成被他人盜取,但站在月孤明的角度,他輾轉(zhuǎn)一生,修為已立于頂峰,但到最后卻默然于世,而他的一身本領(lǐng)也無人繼承,又何嘗不是一種孤獨呢。”

    葉云輕言下之意的大膽猜測連水成碧聽了都微微訝異,“難道你認(rèn)為月孤明建造這個密室,并不是想深藏他畢生所得的一切,反而是想找一個合適的人去繼承他的一切?”

    葉云輕點點頭,“至少他心中隱約有這樣一層意思,正因如此,月孤明才處處設(shè)險,又處處留有一線生機,故意播種在云隱山上的迷榖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我認(rèn)為只要我們抓緊時間行事,四人同時元神出竅是可行的。”

    陸浥塵道:“但也有另一種可能,月孤明其實像貓一樣,喜歡將獵物先玩弄一番,再將其殺死?!标憶艍m眉飛色舞地幻想著,“也許他就是想讓闖入者先絞盡腦汁破解機關(guān),在眾人看到希望而放松警惕的時候再痛下殺手,因為這樣才讓人最絕望。”

    “那個時候火月神教還不是魔教呢,月孤明會有你說的那么變態(tài)嗎?”葉云輕從陸浥塵身上收回視線,接著道,“不過并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所以我才說這是一場賭博?!?br/>
    聽了葉云輕的話,大家都低頭考慮著,陸浥塵率先舉手道:“我決定冒險,不管怎么樣,目前看來四人元神都附身陶俑是最有可能的破解之道?!?br/>
    水成碧也點頭道:“月孤明雖然是火月神教創(chuàng)立者,但并未聽聞他生前曾犯下什么大奸大惡之事,而且我也覺得他設(shè)計的謎團更像是在跟闖入者玩一場博弈的游戲,所以我愿意試試葉云輕說的方法?!?br/>
    其余三人都達成統(tǒng)一共識,蘇楓亭看著他們用信心滿滿的眼神輪番轟炸,只好妥協(xié)道:“那好吧,我們就各自元神出竅,附于相對應(yīng)的陶俑之上,看看會發(fā)生什么。”他轉(zhuǎn)身看了眼圍坐桌邊的四個陶俑,“不過你們分得清哪個陶俑是自己對應(yīng)的‘本體’嗎?”

    “只剩半邊鼻子的那個肯定是我的,它化成灰我都能認(rèn)出來。”陸浥塵說著不自覺的摸了把自己的鼻子,放佛在確定鼻骨是否還跟從前一樣挺拔。

    葉云輕左肩處的疼痛隱隱未消,她肯定道:“與我相對應(yīng)的是左肩缺了一塊的那個?!?br/>
    水成碧也觀察了一陣,道:“額頭出現(xiàn)裂痕的那個陶俑應(yīng)該是與我對應(yīng)的?!?br/>
    如此說來,剩下的一個陶俑就是對應(yīng)蘇楓亭的。其余三人向最后剩下的陶俑看去,不禁深吸一口氣,之前蘇楓亭一直面不改色,所以大家皆以為與蘇楓亭相對應(yīng)的陶俑應(yīng)該傷得最輕,沒想到現(xiàn)在看來那陶俑胸口碎了很大一塊,裂痕一直延展到肩膀,這么說蘇楓亭其實一直忍著疼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陸浥塵嘆道:“蘇兄,我光看那個陶俑都替你感到疼,你方才居然都不吭一聲,天一莊出來的人果然是剛勁鐵骨,厲害厲害。”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受一點點傷也要大喊大叫的。”葉云輕說著看向蘇楓亭,“你真的沒事?”

    “無妨。”蘇楓亭冷淡的應(yīng)了聲。

    “各位,可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彼杀虒Ρ娙丝嘈χ柭柤?,“我不會元神出竅。”

    這確實是個很重要的問題,大概月孤明沒想過能毫無真元的平凡之人也能進他的密室吧?

    蘇楓亭對葉云輕道:“你不是會控魂嗎,能否助他元神附于陶俑之上?”

    于修道之人所稱的元神,于普通人而言,等同于是靈魂。

    葉云輕看了水成碧一眼,遲疑道:“理論上我是可以幫你,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類似的事,而且普通人的元神太過脆弱,萬一我無法讓你元神歸位了怎么辦?萬一你的元神俯身陶俑后遭遇什么變故怎么辦?”

    葉云輕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卻被水成碧給打斷,“別那么多萬一了,我相信你,我的元神就交給你了。”

    葉云輕眨眨眼,“就這么隨便的把元神交給我了?”

    “很隨便嗎?那我認(rèn)真想想?!彼杀填h首,似是認(rèn)真地思索,隨后抬頭道,“我想好了,把元神交給你,最壞的結(jié)果無非是元神歸不了位。萬一真的無法元神歸位,我大不了一輩子跟在你身后當(dāng)背后靈,你轉(zhuǎn)身就能見到我,也不用整日對我朝思暮想了,其實聽起來也不錯呀?!?br/>
    “誰對你朝思暮想了?”葉云輕一氣之下決定應(yīng)了這件難辦的差事,“既然你放心大膽地把元神交給我,我有什么不敢的?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我才不會對你負(fù)責(zé),你自己去找閻王訴苦好了。”

    水成碧但笑不語,他當(dāng)然不會相信葉云輕會對自己的元神毫不負(fù)責(zé),他反而料定葉云輕無論如何也也會護他元神的周全。

    如此信任一個人,以至于將自己的生死交托給她,仔細(xì)想想,水成碧覺得自己其實也挺大膽的,而且也很任性。不過這次他決定大膽的任性一回。

    四人說定了,便開始著手準(zhǔn)備元神出竅。蘇楓亭和陸浥塵各自找了一塊平整的地面盤腿打坐,凝神靜氣。

    葉云輕也領(lǐng)著水成碧到稍遠(yuǎn)處一同打坐,不過二人是面對著面。

    葉云輕從法器上取下一朵蓮花銀鈴,放在二人中間的地面上,“我稍后會先將你的元神取出,暫時附在這朵蓮花上,然后再將你的元神轉(zhuǎn)移到陶俑之身?!?br/>
    水成碧淡然笑道:“明白了,動手吧?!?br/>
    看到水成碧如此輕松,葉云輕反而倍感壓力,元神離體可大可小,但都走到這一步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葉云輕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接著道:“我需要將你的血滴在蓮花上做引魂之用。”

    水成碧點點頭,抬起手向葉云輕伸去。

    葉云輕一手托起水成碧的手,一手從手腕的法器上取下一片銀質(zhì)花瓣,用花瓣的尖端劃向水成碧的食指。

    水成碧眼見葉云輕已經(jīng)在他手指來回劃了好幾次,無奈道:“我說,你再這么溫柔,劃到明天早上也見不到血呀?!?br/>
    話音剛落,水成碧就悶哼了一聲,他垂眼看著自己的食指,赫然出現(xiàn)一道長長的血痕。

    對面的葉云輕笑道:“非得這樣對你,你才舒服是吧。”

    葉云輕收起笑臉,拉過水成碧滲血的指尖,讓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的蓮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