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想問一句,有必要嗎?難道這些人以為她能跑了不成?!不過,她沒膽問。就眼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何喜言之流。
就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讓她心驚膽顫的。明明是硬漢形象,卻讓人有一種強烈的陰鷙感。媽淡!
她真想仰天長嘆一句:賊老天,你玩我啊……
“孟太太,我?guī)泦幔俊?br/>
“蛤?”什么鬼?柳零在他開口時,汗毛刷的一下就豎了起來。腦子里紅燈直閃:危險,太危險了。
“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沒必要躲躲閃閃的?!备邓久鞴雌鹱笞旖?,邪魅一笑,對柳零拋了個媚眼。
“……”
柳零連在心里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能說她腿軟了嗎?咳,不是被電的,是被嚇的。心在胸口亂躥,感覺好像要失控的從身體里突擊出來,逃走一樣。
媽媽,我想回家!
嚇得腿發(fā)軟,這也是柳零有生以來第一次。很慫,是沒錯;但是她控制不了她自己啊。扯了個比僵尸還要僵硬的笑,柳零垂眼盯著地板。
她慫歸慫,但也是要面子的,跪或哭都是不允許的。
“你在怕我?”柳零裝死避開,那也得看傅司明愿不愿意。他起身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我長得不帥嗎?比孟觀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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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柳零拼命忍著翻白眼的沖動,不吭聲。剛剛還嚇得有點發(fā)軟的腿,這時候倒是有力了。慫歸慫,害怕也是有限的,怕到她心里的極限,就會反彈,她的光棍氣質(zhì)就被逼出來了。
大不了,一條命而已;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呃,十八年后最好是一條好漢,不然就必是魔鬼身材的大美女……
啊呸!
想什么呢?在這種關(guān)頭!
“在我心里,他當(dāng)然比你帥。”下巴都被捏痛了,柳零終于認(rèn)清了事實;沉默好像沒用。太沖不行,太慫抱大腿的事她又做不出來;只好稍稍委婉的說實話。
“嘁!”傅司明冷嗤一聲,松手將柳零甩開。
“嘶……”媽淡!松開就好好松開,甩尼妹啊甩!柳零嘴哼了一聲,咬牙閉眼忍著,等痛過去。
她手臂好像磕到了個什么尖銳物,怕是流血了。
傅司明將手在旁邊的人身上擦了擦,轉(zhuǎn)身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拿著平板看著,嘴角一直掛著笑。
柳零只覺得頭上天雷滾滾,那個王八蛋剛剛那動作是什么意思?
嫌她臟?
蛤!mmp的。
孟二少,你快點來救我啊,不然我可能因為脾氣沒忍住,給自己弄掛了;那你就沒有老婆了,你的孩子們就沒有媽媽了……
孟觀源絕對比柳零還要著急,可是急了沒有用,他得先找到人。
何喜言被迫冷靜了下來,他眼神木然的盯著地板。
必須要找到一絲蛛絲馬跡才能找到人,不然就只有一團迷霧。孟觀源已經(jīng)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蹲下身子與何喜言平視,“不管是什么,將你腦子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