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他要說什么,都抬頭望著他,許文林帶著一絲強笑問道:“正雄,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吧,我們一定認真執(zhí)行?!?br/>
“正雄,我們也要往大里搞了嗎?”陳樹杰一臉喜色地問道。
“啊?”張建國、許文林和陳樹杰都吃驚地張大了嘴,增加流通股的份額,就意味著要增資擴股,如果他們能保持原來的份額,實際投入段氏集團的股本都會增加很多,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每年的收益將大幅度增加,以現(xiàn)在段氏集團的發(fā)展勢頭,那簡直就是在給他們送錢哪!
但是這時有一個人心里卻在滴血,那當然是執(zhí)行總裁徐孝友了,天哪,早知道這個死老頭要增資擴股,我還反他個鳥啊,搞得現(xiàn)在里外不是人,段偉彪,都是你這個***害人哪,老子**八輩子祖宗!
段正雄見自己的話帶來了震撼性的效果,眾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心里頓時輕松了很多,但是他心里也莫名其妙地生出了幾份傷感,兄弟再好,不如錢好啊,看來在這個世道里,感情這玩藝兒,真算不上什么東西了。
眾人對眼一望,都認真地點了點頭,在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對于整個段氏集團來說,只要段正雄還在,就沒有人能夠玩得轉(zhuǎn),但是反過來想想,如果沒有段正雄這種絕對的統(tǒng)治,能有段氏集團的今天嗎?在座的這些人,能夠擁有今天的地位嗎?
唐睿明依然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在把段偉彪扔回座位的那一刻開始,他的今天的任務就算圓滿結(jié)束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回復了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他那充滿殺氣的背影,早已深深地刻進了每個人的腦海里,所以后來這些人一見到他,都躲得遠遠地。
算了,他害得我還不夠慘嗎?活該!想到這里,熊天保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出去了,這就是人性,也不能說是熊天保絕情,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為了骯臟的利益才混到一起,現(xiàn)在利益破滅了,那份酒肉兄弟的交情也就完蛋了。
但是想得再多只怕也沒什么用處吧?自己混的那幾條道,哪一條道不是看著段正雄的面子,才跟自己搞得那么親熱?如果自己跟段正雄決裂的消息一傳出去,只怕那些人立刻就要翻臉了,這一次好不容易買通一個見錢眼開的夏正福,沒想到最后還是敗露了,唉!
萬一他剛才手一軟……,段偉彪不敢繼續(xù)往下想,其實他也有幾份流氓性格,不然他也不會一言不合,就把茶杯砸向張建國,但他那是小打小鬧,欺負一下勢力不如他的人而已,他什么時候見過這種真刀實槍的場面???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段偉彪一邊往外走一邊有些無奈地想道。
“嗯,你坐吧!”段正雄指了指對方的沙發(fā)。
“我這人性格不太好,以前做事有事霸道,你不會覺得委屈吧?”段正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