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這個世界是現(xiàn)實的,現(xiàn)在的你是不過個廢物,請不要再當我的路。我將來會成為云嵐宗的宗主,你只會是個賤民而已?!奔{蘭嫣然憤怒地道。
“說得好,這個世界確實是現(xiàn)實的。我成為廢物之后已經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呵呵!你們,在過去,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句,一句‘蕭炎哥哥’喊著現(xiàn)在聽起來真讓我感到惡心。以前記得四弟說你們虛偽,說你們現(xiàn)實我一點不信,甚至還為此疏遠他。因為他從不會恭維我。而今卻只有他和熏兒對我這個廢物不離不棄真是諷刺??!哈哈。”蕭炎沒有理會納蘭嫣然沖蕭家的年輕一代吼道。
“蕭炎表哥對不起?!笔捗哪氐拖铝祟^,她想去安慰面前這個少年,可是,她不能。
“還記得,那年月圓之夜嗎?還記得那《水調歌頭》嗎?我說過今生只為你而作,我從未食言,而你卻走了,哈哈!失去了實力讓我看清了這個世界??辞辶诉@虛偽的人心?!鄙倌陸K笑著,咆哮著。
默默地目光鎖定了納蘭嫣然。
“我的天才未婚妻,你說的對,世界確實是現(xiàn)實的。但是蕭家的臉不能丟在我的手里。所以對不起了?!笔捬兹^緊握,漆黑的眼睛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炎兒,不可無理!”主位之上,蕭戰(zhàn)也是被蕭炎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喝道,現(xiàn)在的蕭家,可得罪不起云嵐宗啊。
拳頭狠狠的握攏起來,蕭炎微微垂,片刻之后,又輕輕的抬了起來,只不過,先前的那股猙獰恐怖,卻是已經化為了平靜。
三年中,雖然受盡了歧視與嘲諷,不過卻也因此,鍛造出了蕭炎那遠常人的隱忍。
面前的納蘭嫣然,是云嵐宗的寵兒,如果自己現(xiàn)在真對她做了什么事,恐怕會給父親,母親帶來數(shù)不盡的麻煩,所以,他只得忍!
望著面前幾乎是驟然間收斂了內心情緒的少年,葛葉以及納蘭嫣然心中忽然的有些感到寒…這對兄弟果然都不是常人。
“這小子,日后若一直是廢物,倒也罷了,如果真讓他擁有了力量,絕對是個危險人物…還有蕭雨…….”葛葉在心中,凝重的暗暗道。
“蕭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舉動讓你如此憤怒,不過,你…還是解除婚約吧!”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納蘭嫣然從先前的驚嚇中平復下了心情,小臉微沉的道。
“請記住,此次我前來蕭家,是我的老師,云嵐宗宗主,親自肯的!”抿著小嘴,納蘭嫣然微偏著頭,有些無奈的道:“你可以把這當做是脅迫,不過,你也應該清楚,現(xiàn)實就是這樣,沒有什么事是絕對的公平,雖然并不想表達什么,可你也清楚你與我之間的差距,我們…”
“基本沒什么希望…”
聽著少女宛如神靈般的審判,蕭炎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納蘭小姐…你應該知道,在斗氣大陸,女方悔婚會讓對方有多難堪,呵呵,我臉皮厚,倒是沒什么,可我的父親!他是一族之長,今日若是真答應了你的要求,他日后在如何掌管蕭家?還如何在烏坦城立足?”
望著臉龐充斥著暴怒的少年,納蘭嫣然眉頭輕皺,眼角瞟了瞟位上那忽然間似乎衰老了許多的蕭戰(zhàn),心頭也是略微有些歉然,輕咬了咬櫻唇,沉吟了片刻,靈動的眼珠微微轉了轉,忽然輕聲道:“今日的事,的確是嫣然有些莽撞了,今天,我可以暫時收回解除婚約的要求,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約定!”
“什么約定?”蕭炎皺眉問道。
“今日的要求,我可以延遲三年,三年之后,你來云嵐宗向我挑戰(zhàn),如果輸了,我便當眾將婚約解除,而到那時候,想必你也進行了家族的成年儀式,所以,就算是輸了,也不會讓蕭叔叔臉面太過難堪,你可敢接?”納蘭嫣然淡淡的道。
“呵呵,到時候若是輸了,的確不會再如何損耗父親的名聲,可我,或許這輩子都得背負恥辱的失敗之名了吧,這女人…還真狠吶!”心頭悲憤一笑,蕭炎的面龐,滿是譏諷。
“納蘭小姐,你又不是不清楚炎兒的狀況,你讓他拿什么和你挑戰(zhàn)?如此這般侮辱與他,有意思么?”蕭戰(zhàn)一巴掌拍在桌面之上,怒然而起。
“蕭叔叔,悔婚這種事,總需要有人去承擔責任,若不是為了保全您的面子,嫣然此刻便會強行解婚!然后公布于眾!”幾次受阻,納蘭嫣然也是有些不耐,轉過頭對著沉默的蕭炎冷喝道:“你既然不愿讓蕭叔叔顏面受損,那么便接下約定!三年之后與現(xiàn)在,你究竟選擇前者還是后者?”
“納蘭嫣然,你不用做出如此強勢的姿態(tài),你想退婚,無非便是認為我蕭炎一屆廢物配不上你這天之驕女,說句刻薄的,你除了你的美貌之外,其他的本少爺根本瞧不上半點!云嵐宗的確很強,可我還年輕,我還有的是時間,我十一歲便已經成為一名斗者,而你,納蘭嫣然,你十一歲的時候,是幾段斗之氣?沒錯,現(xiàn)在的我的確是廢物,可我既然能夠在四年前創(chuàng)造奇跡,那么日后的歲月里,你憑什么認為我不能再次翻身?”面對著少女咄咄逼人的態(tài)勢,沉默的蕭炎終于猶如火山般的爆了起來,小臉冷肅,一腔話語,將大廳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震得愣,誰能想到,平日那沉默寡言的少年,竟然如此利害。
納蘭嫣然蠕動著小嘴,雖然被蕭炎對她的評價氣得俏臉鐵青,不過卻是無法申辯,蕭炎所說的確是事實,不管他現(xiàn)在再如何廢物,當初十一歲成為一名斗者,卻是真真切切,而當時的納蘭嫣然,方才不過八段斗之氣而已…
“納蘭小姐,看在納蘭老爺子的面上,蕭炎奉勸你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蕭炎錚錚冷語,讓得納蘭嫣然嬌軀輕顫了顫。
“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窮!我蕭戰(zhàn)的兒子,就是不凡!”位之上,蕭戰(zhàn)雙目一亮,雙掌重砸在桌面之上,杯子爆裂濺起茶水灑落。
“爹,矜持一點都是錢??!”蕭雨一臉心疼的看著杯子。不知從何時又冒了出來拉著熏兒坐在自己身邊,而二長老一臉尷尬的站著。
“小兔崽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br/>
“父親,這會影響你的種族的,而且我一直都在??!”
“你都看見了?!?br/>
“恩,那你干嘛!不出來說句話?!?br/>
“說我喜歡她,要娶她為妻,父親你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會喜歡這個白癡女人呢!我已經有熏兒了。”蕭雨看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熏兒嬉笑道。
至于熏兒她已經習慣了總之,蕭雨爆發(fā)過以后一直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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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齒的盯著面前冷笑的少年,納蘭嫣然常年被人嬌慣,哪曾被同齡人如此教訓,當下氣得腦袋昏,略帶著稚氣的聲音也是有些尖銳:“你憑什么教訓我?就算你以前的天賦無人能及,可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廢物!好,我納蘭嫣然就等著你再次越我的那天,今天解除婚約之事,我可以不再提,不過三年之后,我在云嵐宗等你,有本事,你就讓我看看你能翻身到何種地步!如果到時候你能打敗我,我納蘭嫣然今生為奴為婢,全都你說了算!”
“當然,三年后如果你依舊是這般廢物,那紙解除婚約的契約,你也給我乖乖的交出來!”
望著小臉鐵青的少女,蕭炎笑著嘲諷出了聲:“不用三年之后,我對你,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說完,也不理會那俏臉冰寒的納蘭嫣然,豁然轉身,快步行到桌前,奮筆疾書!
墨落,筆停!
蕭炎右手驟然抽出桌上的短劍,鋒利的劍刃,在左手掌之上,猛然劃出一道血口…
沾染鮮血的手掌,在白紙之上,留下刺眼的血?。?br/>
輕輕拈起這份契約,蕭炎出一聲冷笑,在路過納蘭嫣然面前之時,手掌將之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之上。
“不要以為我蕭炎多在乎你這什么天才老婆,這張契約,不是解除婚約的契約,而是本少爺把你逐出蕭家的休證!從此以后,你,納蘭嫣然,與我蕭家,再無半點瓜葛!”
“你…你敢休我?”望著桌上的血手契約,納蘭嫣然美麗的大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以她的美貌,天賦以及背景,竟然會被一個小家族中的廢物,給直接休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況,讓得她覺得太不真實了。
冷冷的望著納蘭嫣然錯愕的模樣,蕭炎忽然的轉過身,對著蕭戰(zhàn)曲腿跪下,重重的磕了一頭,緊咬著嘴唇,卻是倔強的不言不語…
雖然在家族之中,名義上是他把納蘭嫣然逐出了家族,可這事傳出去之后,別人可不會這么認為,不清楚狀況的他們,只會認為,是納蘭嫣然以強橫的背景,強行讓得蕭家退婚,畢竟,以納蘭嫣然的天賦,美貌,以及背景,配蕭家一廢柴少爺,那是絕對的綽綽有余,沒有人會認為,蕭炎會有魄力休掉一位未來云嵐宗的掌舵人…而如此,作為蕭炎的父親,蕭戰(zhàn)定然會受到無數(shù)譏諷…
望著跪伏的蕭炎,明白他心中極為歉疚的蕭戰(zhàn)淡然一笑,笑吟吟的道:“我相信我兒子不會是一輩子的廢物,區(qū)區(qū)流言蜚語,日后在現(xiàn)實面前,自會不攻而破?!?br/>
“父親,三年之后,炎兒會去云嵐宗,為您親自洗刷今日之辱!”眼角有些濕潤,蕭炎重重的磕了一頭,然后徑直起身,毫不猶豫的對著大廳之外行去。
在路過納蘭嫣然之時,蕭炎腳步一頓,清淡的稚嫩話語,冰冷吐出。
“三年之后,我會找你!”
少年的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被拉扯得極長,看上去,孤獨而落寞。
納蘭嫣然小嘴微張,有些茫然的盯著那道逐漸消失的背影,手中的那紙契約,忽然的變得重如千斤…
“三位,既然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那便請回吧?!蓖x開的少年,蕭戰(zhàn)臉龐淡漠,掩藏在衣袖中的拳頭,卻是捏得手指泛白。
“蕭叔叔,今日之事,嫣然向您道歉了,日后若是有空,請到納蘭家做客!”恭身對著臉色漠然的蕭戰(zhàn)行了一禮。
“歡迎再來,白癡女,記得下次多帶點禮物來你太摳了。”蕭雨淡淡地道。蕭戰(zhàn)恨不得把他這個寶貝兒子扔河里去,自從解除藍眸之后,他一直不太正常。
納蘭嫣然也不想多留,她深刻的記得被蕭雨敲詐的有多慘,起身快步向大廳之外行去,后面,葛葉也急忙跟上。
“納蘭家的小姐,希望你日后不會為今日的大小姐舉動而感到后悔,再有,不要以為有云嵐宗撐腰便可橫行無忌,斗氣大陸很大很大,比云韻強橫的人,也并不少…”在納蘭嫣然三人即將出門的霎那,少女輕靈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冷漠,忽然的響了起來。
“對,熏兒說的對。記住了嗎?好好做人,對了我父親打碎的那個杯子的先結一下再走?!?br/>
熏兒,蕭戰(zhàn)滿臉黑線,這孩子敲詐人上癮了
二人腳步一頓,差點栽倒。不過最終還是葛葉留下了一塊玉石。蕭雨向扔垃圾一樣丟給了蕭戰(zhàn)。(敗家子)
陽光從門窗縫隙中投射而進,剛好將熏兒包裹其中,遠遠看去,宛如在俗世中盛開的紫色蓮花,清凈優(yōu)美,不惹塵?!?br/>
望著遠去的二人,熏兒眼中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望著少女眸中的細小金色火焰,蕭雨身體猛的一顫。
“??!這是怎么了。熏兒你的眼睛,好熟悉的感覺?!笔捰暄壑兴{色火焰也微微燃燒起來,熏兒回過頭與蕭雨對視,金色,藍色突然光芒大放。交相輝映,慢慢形成一個藍金交織的光繭,繭中,蕭雨慢慢走近了熏兒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凌影看著藍金色的光繭,也只好苦笑,自己回去不好交代?。「嬖V族長,您老人家非但沒偷著人家的東西還把女兒賠進去了。這不是找虐嗎?就算凌影是個瞎子恐怕也看出來了,他的小姐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那個完美的男子。
大廳內的除了少數(shù)幾人之外,其他的都不由得滿臉錯愕…
“小雨你醒了嗎?”熏兒收回目中之火關切的道。
“恩!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呢!”蕭雨目中之火也漸漸內斂了,藍眸蕭雨已經度過了虛弱期。那個溫和儒雅的蕭雨又回來了。
(蕭雨現(xiàn)在不穩(wěn)定,就像前期,完全由藍眸掌控一樣,那時黑眸虛弱。頓悟之后黑眸藍眸達到了平衡,然后由于暴怒,能量又失衡了。只有在藍眸蕭雨和黑眸蕭雨融合之后,蕭雨才會穩(wěn)定成這個狀態(tài)。至于怎么完全融合。嘻嘻!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