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琉璃來的路上,這一段時間里,阮隨心已經(jīng)使盡渾身解術(shù),給殷玨做思想工作,談和。
但,依舊抵制不住,這死變態(tài)一心求死還要帶著她家殷琉璃去死的決心。
人生頭一次,感受到這種恐慌。“問題是你喊也沒用,我太明白這會兒琉璃心里的感覺了……那種,沒有心,就會沒命的感覺!就好似當(dāng)初的流香,她死了,我自此沒了心臟,行尸走肉一般……唯有圍繞
著她的事情上做文章,才感覺自己還能繼續(xù)活著。”
“殷琉璃不是你!”
“他沒有失去過,自己成不了我!阮隨心……你倒是可以嘗試下那種感覺,等殷琉璃死了,你會理解到的?!?br/>
“我更不會是你!”
“嘗試了,才知道!”
門口處,殷琉璃已經(jīng)來了。
一進門,就將房間的燈給打開了。
入眼的就是阮隨心,身上綁著定時炸彈的畫面,而殷玨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
就這一出,估計暗衛(wèi)們,都躲在暗處不敢輕舉妄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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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玨算是已經(jīng)將阮隨心的小命拿捏得死死的了。
而后,就是那放置在房間的大床之上的冰棺,里頭躺著的那個人……
眼睛是閉著的,那張臉卻跟他母親生前一模一樣。
可卻依舊感覺哪里不對勁。
還未來得及多想,思緒就被殷玨給打斷了。
“殷琉璃,你倒是敢來?!?br/>
殷琉璃默默的看向他道:“要如何?”
“何必去多此一舉的問,你從來都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死。
殷琉璃垂了垂眼眸,沒有說話,而是忽然抬頭,看向了阮隨心。
那種……想要將她牢牢記在腦海里的眼神。
那種看在阮隨心眼里,復(fù)雜至極的眼神。
阮隨心的淚,流得迅速。
“殷琉璃……如果可以,我寧可不要你來?!?br/>
殷琉璃忽然就笑了。
他說:“我的心在這里,我那么可能不來?!比铍S心直接哽咽出聲,直到身上被綁了炸彈,暗衛(wèi)們酥手無策,被威脅都不允許出現(xiàn),否則就不等殷琉璃了,先拿了她的小命,阮隨心才意識到,事情真的已經(jīng)到了無法
挽回的地步了。
“殷琉璃,是我的愚蠢連累到了你!”
殷琉璃搖頭道:“才不是……有個將我媽媽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的女朋友,無時不刻都在顧及我的感受,怕我受傷……隨心,你是我此生的幸!”
“幸最終卻變成不幸了,殷琉璃,如果可以,我寧可不那么顧及你的感受,我們什么都商量著來,就沒這一出了,都是我的錯。”
“你沒有錯……這個世上,哪怕千千萬萬的人不懂你,我卻能懂,我能猜出你在知道這些之后,心里是什么想的,分毫不差的那種,
如果是我,我也會如同你一般,所以,不要自責(zé)……”
殷琉璃說完,將視線轉(zhuǎn)向殷玨道:“我來了,可以放她走了嗎!”
“然后你再自己想辦法脫身?”
“……”
“殷琉璃,你要知道,這種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僥幸心理可存了,我沒有多余的時光繼續(xù)和你們斗下去了,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你懂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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