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村長的三兒子搖搖頭,說當初是先生給看的,三座墳,分別位于村子的三個方向。
一是因為三人都是橫死的,不宜葬于一地;二是三個方向,代表著分鎮(zhèn)三方,鎮(zhèn)壓村子的風水,也能反補他們王家,讓他這根王家的獨苗能夠享受福澤。
“放屁!”
我頓時罵了一句,橫死的不宜葬于祖墳,不是什么不宜葬于一地。
還有什么分鎮(zhèn)三方,更是狗臭屁,如果我沒猜測,正是那三座墳,堵住了地脈,讓陰氣無法外泄,只能內流,結果就是陰氣不斷堆積在村子里,讓這里成了一個死地。
想要破解,其實方法很簡單,挖墳泄氣,只要將淤積在村里的陰氣泄掉,村子自然會沒事。
而且我可以確定一點,村長的三兒子,也就是王三口中所說的那個先生,就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你說的那個先生是哪的?”
想清楚后,我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
王三搖搖頭,磕巴著回道。
“你說什么?”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請的先生他竟然不知道是來自哪的?
“他是過路的,說的頭頭是道,我就信了,而且只是象征性的要了點錢!”王三帶著一絲哭音說道。
我撇撇嘴,什么他媽的說的頭頭是道,錢要的少才是關鍵,這個傻逼,被坑了還得幫人數(shù)錢。
“吼!”
正說著,我們手里的狗突然不走了,而是弓著身體低吼了起來。
“要不你們自己去吧,前面就是我爹的墳,我就不跟著了!”
王三嚇的一哆嗦,牽著狗想往回走。
“想走可以,把狗留下!”我抓住他手里的狗鏈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沒狗我咋走?”王三急了,帶著哭腔哀求道。
“那我管不著!”
我笑著牽著狗鏈子向前走,根本沒管他。
這幾只黑狗剛剛低吼只是因為墳地馬上要到了,前面的煞氣太重。
他站在原地跺了跺腳,還是追了上來,從我手里接過了狗鏈子。
村長的墳在村子正對面的山腳下,只是簡單的挖了一個坑埋了起來,沒修墳冢,沒修墓碑。
“這是你爹的墳?”
我徹底驚呆了,這看著和一個野墳也差不多,不過有一點是真的,那就是省錢。
“是。
王三點點頭,說這是先生告訴他的,橫死的不用修墓,不過對于深度有要求,要七尺三分三。
“你個傻逼!”
我實在有些無語,一尺三十厘米,七尺三分三,就是將近兩米五,哪個墳墓修的那么深。
“先生怎么說,我就怎么干,我有啥辦法?”王三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讓你吃屎你吃不吃!”我直接問道。
他諾諾著沒吭聲,我朝著墳包努努嘴,說道:“愣著干什么,挖開!”
“我挖。俊彼迒手槅柕。
“難道我挖?”我反問道。
“我挖,我挖!”
他忙點點頭,拎著鐵鍬過去開挖。
王三挖墳,我從白老板手里接過狗鏈,將七只狗聚在一起,我們在這挖村長的墳,他一定會出現(xiàn)。
黑狗破煞,不過還需要小小的準備一下,我蹲下來,固定住一只黑狗的頭部,將它的鼻子根部刺破,又涂抹上一滴我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后,我放開它的頭部。
王三一開始還喊了一嗓子,以為狗會咬我,最后發(fā)現(xiàn)狗很老實的沒動,任由我施為,又低頭開始挖土。
如果在正常的地方,狗肯定不干,不過現(xiàn)在,根本不用擔心,我就是它們的依靠,它們本能的會對我親近。
受到血氣的刺激,黑狗伸出舌頭將鮮血舔掉吞咽下去,這樣它們身上就帶有一絲我的氣息,時間不會太長,頂多兩個小時,不過足夠了。
“我爹會不會從里面蹦出來?”
王三一邊挖,一邊緊張的問道。
“不會,老實的挖你的吧!”我沒好氣的回道。
其實我和白老板都很清楚,最關鍵的不是下面埋著的人,而是那個王三口中的先生。
鬼不可怕,可怕的是布局的人。
不過有一點,我很放心,對付鬼我擅長,或者說陰鋪店主的這個身份,讓我和那些鬼有平和交流的機會。
至于人,白老板最善于對付人,無論是飛鼠,還是那個八眼毒蛛,亦或是她的蠱,我們倆合作,正好可以破這個局。
王三把坑挖的越來越深,可無論是村長爺仨個,還是那些小孩子,一個都沒出現(xiàn)。
倒是墳坑,向外冒出的陰氣越來越濃,王三哆哆嗦嗦的挖著,沒挖一鍬都要抬頭看我一眼。
“挖你的吧,別老瞎看!”
越是等待,我越是心焦,情況不太對勁,打從我們到了墳地,有將近一個小時了,可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揉了揉眉心,打開天眼觀察了一下四周,除了陰氣濃一些外,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白老板的狀態(tài)有點奇怪,她身上的三把火很旺,三朵綠色的火焰熊熊燃燒,有一尺多高,在夜里異常的顯眼。
能出現(xiàn)這種異狀,只有一個可能,和她的本命蠱有關。
來到苗疆,除了白老板和黎祭,其他人對三生蠱都是虎視眈眈,只有她倆毫不放在心上。
黎祭可以理解,她是陰鋪的店主,而且命不久矣,救我是為了留下一段香火情。
可白老板呢?
她有很多機會得到三生蠱,可她根本不在乎,只有一種解釋,她的本命蠱不下于三生蠱!
陽火橙紅,陰火紫綠,從白老板身上的那三把火判斷,那分明是陰火的顏色,可陰火只在將死之人身上出現(xiàn)。
但是無論從哪方面看,白老板都不像是將死之人,她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恐怕比我都要活的長遠。
而且自打進入村子,她雖然對于村子內發(fā)生的事情比較驚疑,但也僅僅如此,在她的臉上,看不到害怕,能看到的僅僅有好奇。
“要來了!”
就在這時,白老板神色一動,身上的三把火也跟著跳躍一下。
“吼!”
原本趴在地上的七只狗也跟著緊張起來,從嗓子里發(fā)出一陣低吼,眼睛死死的盯著側后方。
“呵呵,本想利用地利制作幾具陰尸,沒想到吊來了一條大魚,真是天助我也!”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那里傳來,聽在耳朵里異常的難受,就好似一刀在玻璃在摩擦一樣。
“你是誰?”我死死的盯著那里,手里的鐵鏈子也掐的很緊,隨時準備放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他咂咂嘴,似乎對于見到我們很開心。
“陰尸?”
白老板只是喃喃著那兩個字,臉色陡然一變,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步攔在我的身邊,死死的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一步一步踏出,露出了真容,他穿著道袍,臉上的表情很僵硬,就好似一個蠟人。
我皺了皺眉,安撫了一下這些黑狗,順便掃了一眼四周,這個應該不是他的真身,應該是類似于替身般的存在。
“別找了,我的真身不在這!”
他的聲音依舊怪異,也讓人更加不舒服。
“放心,今天我不會為難你們,這里的東西就當是我送你們的見面禮了!”他怪異的笑了笑說道。
“你什么意思?”
我更加緊張,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而且他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沒什么意思,只是結個善緣,我們打交道的日子還在后面!”
他一邊向后退,一邊說,同時將幾個紙人放在地上,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媽的!”
我暗罵一句,那些蠱師的麻煩還沒解決,這又被人盯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