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袁靳城的勸說無效離開之后,這邊的墨九執(zhí)卻是絲毫都不曾,從自身的那等情緒之中走出來過。
在他看來,明明是可以輕而易舉就解決的事情,且他也已經(jīng)在事情發(fā)生的初始就前去同歐陽希子道歉了。
將事情給說開本就可以解開這誤會,歐陽希子卻偏偏是要鬧到兩個人冷戰(zhàn)的地步。
更何況他同那個連個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女模特,根本就沒有一星半點的關(guān)系。
所謂的緋聞也不過就是媒體捕風(fēng)捉影,為了造勢博取人眼球的行為罷了。
可偏偏本該是相信于他的他的歐陽希子,不僅僅是不愿意給予他絲毫的信任,甚至還在他需要她相信的時候,反過頭來同莫斯那個家伙卿卿我我。
這種行為又怎的可能讓墨九執(zhí)接受的了?
在這其中,最為讓墨九執(zhí)所不能容忍,且也是不能夠不在意的并非是這一點。
而是因為著歐陽希子,在他同慕斯動手的時候,最終所被忽略的卻是他,歐陽希子所選擇維護的人卻是慕斯。
明明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墨九執(zhí)的愛人,兩個人更是已經(jīng)有了愛情的結(jié)晶。
最終卻是在這種時候,歐陽希子所選擇維護的人是那個慕斯。
對于此事越想越來氣的墨九執(zhí),自覺此事定然是不能夠那般輕易的就此放棄,更不可能讓歐陽希子和慕斯兩個人在一起。
可現(xiàn)如今處于這種情緒之下的墨九執(zhí),卻是因為著心中對于慕斯的痛恨之意,還有著包括于因為歐陽希子對他的不理解與“背叛”,從而引發(fā)的那等惱火與不甘情緒。
讓他著實沒有辦法,一時間能夠從其中緩過神來。
深陷于這種情緒之中的墨九執(zhí),借著昏暗的前燈,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他和歐陽希子的合照。
再回想起他屋子里面,這段時間以來已經(jīng)為他們兩個孩子所準(zhǔn)備的那些小東西,和那個精心準(zhǔn)備過的寶寶屋,臉色頓時就徹底的沉了下去。
“不相信我?慕斯這個男人就當(dāng)真那般的好,比我更值得信任不成?!”
眼底懷有著怒氣、不甘種種情緒在其中涌動的墨九執(zhí),最終還是按捺不住的站起身來,走到酒柜旁將門給打開去,將隨手的一排紅酒悉數(shù)給取了出來。
甚至于是連酒杯都沒有打算拿上一支的,便將紅酒塞給直接拔開,對著吹瓶喝了起來。
自從歐陽希子真正的懷孕了之后,墨九執(zhí)便除了必須的應(yīng)酬之外,再加中從不曾多喝酒,以免自己喝醉了,而歐陽希子懷著孕還反過來需要照顧他。
可著實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最后,事情竟然是會變成這般,往這等方向發(fā)展著。
“哈……”對著瓶口又是狠狠灌了一口的墨九執(zhí),紅著眼的將已經(jīng)空了大半的紅酒瓶給放下。
目光盯著虛空之處,卻又仿佛是看到了誰一樣的自言自語著,“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又何必為了你在這苦惱?你相信慕斯,背著我和他卿卿我我?歐陽希子!我就不信你當(dāng)真絲毫不在意我!”
在怒吼出來這些話語之后,墨九執(zhí)再度重新將手中的紅酒瓶給舉起喝了起來。
墨九執(zhí)將整整一排的紅酒都取了出來,所以在他的這種情緒之下,他根本就沒有顧及過自己酒量的程度,只是一個勁的不斷喝著。
可以說是誠心想要將自己給灌醉的墨九執(zhí),就在那般昏暗的燈光之下,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
直至外面的天空昏暗的漸漸徹底暗了下去,便是那微弱的月光也不曾能夠窗外照射進來。
已經(jīng)喝醉了的墨九執(zhí),就在哪昏暗的燈光之下,喝的酩酊大醉的醉暈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而桌面之上的那些紅酒瓶,則是七七八八的在桌子上,地面上隨意的被丟棄著,沒有一瓶是不曾被喝完的。
“希子……希子……”臉頰喝的通紅的墨九執(zhí),許是因為趴在桌子上睡得有些不舒服,從而一邊呢喃著歐陽希子的名字,一邊換了個睡姿。
不知是否是因為睡夢之中看到了什么,墨九執(zhí)那皺著的眉頭,自始至終都不曾松開過,哪怕是喝醉了我并不曾。
夜色漸漸變得更加濃郁起來,外面的光亮也是在深深的夜色之中,自上空撒下一片柔和的淺暖色光芒。
…………………………………
待一夜悄無聲息的過去后。
許是因為墨九執(zhí)并不曾將窗戶給關(guān)上的緣故,自那外面莫名的闖進來一陣算不得多大的晨風(fēng),卻又是飽含著寒意的吹入。
本就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而極其不舒服的墨九執(zhí),被這陣?yán)滹L(fēng)吹刮著便是就此瑟縮了一下,卻是并沒有蘇醒過來。
而同樣的隨著這么一陣晨風(fēng)吹刮進來,那七零八落散在桌子上面的一眾紅酒瓶,便是有著那么一瓶被風(fēng)給吹動了的,順勢就著桌子而直接滾落下去。
“砰!”
隨著那厚重的紅酒瓶,被晨風(fēng)給吹動了,順著桌子滾下去之后,頓時就發(fā)出來了黎明清晨的第一聲巨響。
霎時間便將已經(jīng)被帶有寒意微冷的晨風(fēng),給吹拂的有了幾分清醒跡象的墨九執(zhí)徹底的醒了過來。
“啊……”宿醉所帶來的后果,定然是會頭疼,尤其是還喝了這么多酒,在這桌子上趴著喝了一夜吹了半宿冷風(fēng)的墨九執(zhí),在剛清醒的那一瞬間,雙眸還尚未完全的睜開,便是感受到了來自于頭部的那等頭疼欲裂之感。
便是在以前的時候,墨九執(zhí)也不曾喝過這般多,甚至于是像現(xiàn)在這般喝的頭疼欲裂,卻是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遞上一杯熱水亦或者是醒酒湯。
自從他和歐陽希子確定了關(guān)系之后,便將保姆阿姨給辭退了,換了個小時工,定時前來打算房子里面的衛(wèi)生便可。
畢竟說到底了,在兩個人已經(jīng)定下關(guān)系了的情況下,若是一直讓家中有著保姆的存在,多少是會顯得有些尷尬。
且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更享受著下班之余,親自照顧孕育著他們二人薄薄的歐陽希子。
再者說起來,在這其中他也十分的享受著歐陽希子會在他臨上班之前,會給予上一個上班吻,還會貼心的給他準(zhǔn)備午餐便當(dāng)。
可自從那日之后,這一切不過都成了泡沫罷了。
因宿醉,從而導(dǎo)致頭疼難忍的墨九執(zhí),直的強忍著這種如同針扎一般的刺痛,腳下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廚房之中,猛地灌了一口冰箱之中的礦泉水,將那等疼痛給強制性的壓了下去。
可宿醉所帶來的疼痛,卻并非是那般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消失的。更何況墨九執(zhí)所喝下去的還并非是醒酒湯或是熱水,反而是更加刺激的冷水。
也不知究竟是否是因為這冷水的刺激,竟然硬生生的讓墨九執(zhí)自腦海之中,劃落出來一個非常之爛且幼稚的主意來。
只見墨九執(zhí)站在還開著門的冰箱前,手中所捏著的那礦泉水瓶更是已經(jīng)變形,其中泄出來了不少的水自他的手上滴下。
“既然你同慕斯這家伙在一起,那我索性就讓緋聞落實!歐陽希子,我不信你當(dāng)真對我絲毫不在意了!”
因為宿醉,從而雙眼之中充斥著滿滿鮮紅血絲嗯墨九執(zhí),再配上那副陰郁而惱火的模樣,看起來著實令人心生恐怖之意。
片刻中之后,墨九執(zhí)便是從自己的這種陰郁情緒之中走了出來,轉(zhuǎn)而換上了另外一幅低沉的模樣來。
存了心的打算讓那個,他連叫什么都不知曉的女模特,前來氣歐陽希子讓她吃醋主動來尋他的墨九執(zhí),隨后便直接從懷中取出了手機來,撥通了一個頗為有勢力的新聞報社。
“立馬將我和那個什么女模特的緋聞給傳出去,必須要鬧得滿城風(fēng)雨,無論用什么手段來博頭條!”聽著手機對面人的連聲應(yīng)承,卻是有著那么一瞬間的猶豫,最終墨九執(zhí)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而再度開了口,“手段不要太惡劣,只要傳緋聞就行,到時候方便澄清,不要太嚴(yán)重了?!?br/>
在交待完了這些之后,墨九執(zhí)面上的神色也因此而微微緩和了幾分來,再掛斷電話之前,墨九執(zhí)最后交待了一句便不打算再繼續(xù)多管,“記住,只是緋聞而已?!?br/>
本身在女模特的刻意之下,這場緋聞就已經(jīng)是傳出去了,卻是因為眾人顧及著墨九執(zhí)的家世,從而不敢太過分。
如今沒了墨九執(zhí)的這層,且還得了他這方面的放話,根本就沒花多少的時間,關(guān)于墨九執(zhí)同這女模特的緋聞,便是傳的滿天亂飛。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以著媒體捕風(fēng)捉影的本事,就更是硬生生的將兩個本身,實在是沒多少焦急的兩個人,竟是給傳出來了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辨的出來的緋聞來。
這邊尚且還在醫(yī)院住院著的歐陽希子,因為尚且還并不能夠下床隨意走動,所以這在病房里面唯一能夠打發(fā)時間的,便只剩下了看電視和上網(wǎng)刷那些有的沒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