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古紅練自然是無法安然入睡。
心里想著得,是玉清讓是不是真已經(jīng)好了。
她前陣子不是跟東方浩辰在路上,就是在重耀**營,而且還是女戰(zhàn)俘所在軍營,根本就消息不通,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醒得。
聽他們的語氣,似乎他已經(jīng)醒了挺久。
“咿呀?!?br/>
寂靜的夜里,這種突入而來聲音能讓人心里一揪。
古紅練小心握住身邊的匕首。
她能感覺到,男人越來越靠近。
“紅練……”
極輕的聲音,但是,她認(rèn)識。
“傅莫青?”她疑惑。
對方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嗯”了一聲,“別太大聲,有人在外面看著?!?br/>
古紅練坐起來,傅莫青伸手拉住她的手,卡在手鐲上面,即便如此,她還是快速收了回來。
“對不起?!备的嗉泵Φ狼?。
這會兒,也沒有這么講究,“你怎么在這里?”
“我混進(jìn)來有段時間了,你失蹤之后,我就順著線索找來了這里。”他長話短說,簡略得說了這么一個情況。
古紅練也不多問,只是也驚喜,“你是來救我?”
她觀摩過了,如果自己一個人逃出去,有點困難。
“嗯,不過,不是現(xiàn)在,這個府邸到處都有人把守著,按照我們兩人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根本就出不去!”
這個話,雖然讓古紅練下意識得有些失望,不過她也認(rèn)同。
要不然,她早行動。
讓玉清讓來救她,她是萬分不愿意,另一方面,她也繼續(xù)探聽一下龍骨的線索。
要不然,她可能會冒險劫持凌玄燁拼一拼。
“他們到時候會帶你去跟瑞王換人,我會在路上看著怎么救你,你自己這幾天小心點?!备的喟阉拇蛩愀嬖V她。
“好?!惫偶t練干脆應(yīng)下,“你趕緊走吧,他們會有懷疑。”
暗夜里,他呼吸沉了沉,然后,“紅練……好,你自己要小心?!?br/>
沒有得到古紅練的回答,他小心得反身出了屋。
古紅練感覺到屋里沒有人的氣息之后,才重新躺下。
暗夜中,她也沒有閉眼,雖然看不清楚食物,卻也睜著眼睛。
傅莫青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很是奇怪!
她才這么想著,外院突然起了躁動。
起初是很輕微,她也沒有當(dāng)一回事,然后就越來越大聲。
“扣扣”有人敲門。
她才坐起來,對方就似乎不耐煩了,直接一掌拍開了門進(jìn)來。
“點火!”
是凌玄燁的聲音。
外屋亮了起來,讓內(nèi)屋也有能視物。
穿著便服的凌玄燁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
兩人就這么視線對視。
“這是這做什么?”她問。
“有人私闖王府!”凌玄燁不答反問。
“哦?”古紅練披上外套,坐起來,“然后呢?被你抓住了?”
“沒有?!彼讨狻?br/>
“看你的樣子,你是懷疑是來救我的?”
“本王王府,除了你,還能有什么需要別人覬覦?”
“額……王爺,謝謝你這看得起我?!?br/>
兩人這么奇奇怪怪得對話了一陣。
凌玄燁轉(zhuǎn)身要走,不過,又想到了什么,“拿了衣物,跟本王過來?!?br/>
“去哪里?”
“女人,本王說什么,你應(yīng)著就好,哪里給你這么多問題!”凌玄燁給她的耐心,已經(jīng)超乎了他以前所有。
古紅練想了想,也沒有反對,遂拿了衣服跟上他。
傅莫青如果是一個人混入了王府,應(yīng)該不會在剛剛這樣的情況下被人發(fā)現(xiàn)?
但是,如果不是他,那也太湊巧了。
或者,是玉清讓的人嗎?
她一通思慮,沒有發(fā)現(xiàn),凌玄燁帶她來得,是他的寢宮。
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屋里,旁人都退下。
她感覺到灼人的視線,抬頭看人。
“在想是誰來救你?”這會兒,凌玄燁心思還挺活絡(luò)。
古紅練不掩飾,點頭思慮開,“嗯,挺想知道。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告訴我家男人我在重耀,他派人來救我,也是無可厚非?!?br/>
“你家男人?……有沒有女人像你這么不害臊!”
古紅練:“……”
算了,這種話題跟他談?wù)摷儗僮约赫遗啊?br/>
她看了四周,然后意識到了什么,微微皺眉,臉色不佳。
凌玄燁一直都注意著她,所以這么一個小動作都看到了,他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生氣!
“王爺,我看,我還是去住牢房吧!”
凌玄燁猛然轉(zhuǎn)身,自己生著悶氣。
他大步往內(nèi)屋里面走去,“今晚你睡在躺椅上,不許吵到本王,要不然,本王就當(dāng)場辦了你!”
古紅練默默得看著放置在外屋的躺椅。
這種一般是守夜的丫鬟會睡一下的地方。
好吧。
也不錯。
她倒是沒有任何意見,走了過去合衣躺下。
也沒有問他去要被子,就這么躺著閉上眼。
腦子在快速得運(yùn)轉(zhuǎn)著,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她想也指望不上傅莫青。
如果是劫持凌玄燁的話,她也得找一個最好的時機(jī),按照現(xiàn)在推算,就是在他們要拿她跟玉清讓交易的時候。
突然,她感覺到威脅逼近,陡然睜開眼睛。
沒有掩飾眼里得銳氣,就這樣被凌玄燁給撲捉到。
“警覺性挺好!”
她裝著樣子坐起來,“王爺不睡覺,站在這里干嘛?”
她問出之后,就注意到了他手里的棉被。
看看棉被,再看看凌玄燁。
凌玄燁估計是感覺被看穿了,略微尷尬,往她身上把棉被一扔就轉(zhuǎn)身再次回了內(nèi)屋。
古紅練卻有些不好受。
“王爺……”她想提醒他記住,她跟他,是敵對關(guān)系。
凌玄燁聽到他叫自己,轉(zhuǎn)身看來,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后文,不耐煩,“有話說話!”
“謝謝?!彼D(zhuǎn)了語氣。
凌玄燁當(dāng)然不會不接受,甚至臉色因為這個謝謝而有所好轉(zhuǎn),回了內(nèi)屋去。
古紅練自然不會再去找事,蓋上被子躺下,閉眼。
一夜,倒是安然無事。
古紅練算來是一個極其配合的“囚犯”,一般情況下,她很識相,絕對不會有所偏激的行為,甚至詭異得會讓人覺得她根本就是在這里度假,或者她已經(jīng)跟凌玄燁“好上”,放棄要逃的想法。
凌玄燁偶爾也有這種想法。
只是,當(dāng)他想要“靠近”她,或者有任何親密行為的時候,她卻完全不含糊,連一點裝腔作勢都沒有。
兩人都下意識得在避開關(guān)于交易的事情。
他是在豢養(yǎng)她,想要柔化她。
而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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