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束陽光揮灑大地。秦皇宮中央校場,文武百官整齊排列九百九十九層云梯兩旁,一個個巨大的號角,戰(zhàn)鼓擺設(shè)校場兩邊。嬴政站在中央云梯上方的臺階上,掃視下方的黒魘軍。
數(shù)萬身穿黑色重甲的士兵,頭盔全密封,遮擋住了面孔,只有眼睛和嘴巴露了出來。最前方一個萬人方陣,手持寒芒閃閃的十米長矛,從頂端到炳桿全部由精鐵制造。
每一桿長矛足有一百斤重,之前的大秦長矛都是五六米長,而且矛桿由實木打造,遇到戰(zhàn)馬沖刺易折斷。黒魘軍最少都是神體一重巔峰的一等一的精銳,神體二重的也不再少數(shù),一百斤長矛那身上幾十斤重的重甲根本沒有絲毫阻礙。
在長矛方陣右邊邊是一萬威風凌凌的騎兵方陣,他們手持五米長戈,一張張弓背在身后,每人配有三十支箭頭。遠可射箭,近可搏殺。
左邊是一萬戰(zhàn)車方陣,每個戰(zhàn)車上有三個人,一個是車右弓箭士兵主射,一個車左長戟士兵主攻,一個御車士兵主駕奴車馬三人為一組,各司其職。
每輛戰(zhàn)車馬屁都披有輕甲護住了重要部位,戰(zhàn)車輪軸伸出了長長的鋒利獠牙,宛如嗜血巨獸的牙齒一般,寒光閃閃。
之前大秦的騎兵只能是作為沖破打亂敵方方陣敢死隊,嬴政十年前就讓工匠打造馬鐙和箭筒,用來提升大秦騎兵戰(zhàn)斗力。這雖然只是一只五萬人的隊伍,可卻是一把尖刀,一把兇器,可以直接插入敵人的要害,發(fā)出致命一擊。
原本嬴政是打算用這五萬黒魘軍橫掃乾坤,一統(tǒng)地球的。可既然這些星際蠻夷幫助他省去麻煩,這一戰(zhàn)就是決定天下誰屬,主宰乾坤的契機。
嬴政眼神露出精光,內(nèi)心同樣熱血燃燒著。這是他的軍隊,是華夏的軍隊,這只是第一戰(zhàn),日后星際戰(zhàn)場華夏和大秦的榮耀依舊需要他們捍衛(wèi)傳播。
長矛方陣和騎車方陣后面是五千弩軍方陣和五千弓箭方陣,弩軍方陣中各式各樣的弓弩,小到手持弓弩,大到需要三匹馬才能拉動的巨型弩車。
弓手方陣則比較單調(diào),人人手持一張長弓,背上背著一個箭筒,塞滿了鋒利的箭頭。
在他們身后是一萬手持一米長劍的劍士方陣,他們每人右手持鋒利的長劍,左手持巨大的鐵盾,腰間掛著一把三尺長的匕首,是短兵交接,血戰(zhàn)拼殺,防御抵擋的主力。這一萬人幾乎是整個黒魘軍精英匯聚地,有三千人都是神體二重,其他人最少都是神體一重巔峰。
嬴政收回目光,今日他也同樣腰間掛著一把天子劍,身穿玄鳥圖案的朝服,頭戴平天冠,面孔被一排排玉珠給遮擋住了。
嬴政沒有發(fā)表什么演講,鼓舞軍心,黒魘軍全是死士,他們沒有別的情緒,只有三個字殺無赦。他們擁有豺狼虎豹一樣的兇狠堅韌,嗜血殺戮。
他們自幼就接受系統(tǒng)化的訓(xùn)練培養(yǎng),灌輸?shù)乃枷胫挥袣⒑椭业男拍?,心腸和血液早已凝固石化,每個人手上都染滿了無數(shù)鮮血。
始皇帝橫掃六國,一統(tǒng)天下之戰(zhàn),這些人也同樣上了戰(zhàn)場,掀起無數(shù)腥風血雨,殺的六國聞風喪膽,活下來的全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猛士。更何況現(xiàn)在嬴政堆積了無數(shù)丹藥,才有了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收刮十年的天材地寶藥材,煉丹全部優(yōu)先培養(yǎng)了他們,嬴政要打造一支無敵的軍團。不光要無敵地下,就算沖到星際,在天上嬴政也要他們無敵天上,所向披靡。
時辰已到,祭天開始。小豆子站在嬴政的身后,看著第一束陽光照耀到了秦皇宮校場,立刻喊道。
宣讀圣諭。嬴政回過神來,淡淡道。
文武百官,眾將士聆聽。小豆子聲音拉的老長,叫道。
秦皇四十年,四方蠻夷犯吾邊疆,殺吾子民,辱吾國體,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嬴政乃天佑之人,代天承命,狩獵天下。發(fā)兵五百萬欲蕩平四海之外,掃清軒宇。
天地玄黃,宇宙八荒,泱泱大秦,主宰天下。攻必克,戰(zhàn)必勝,御駕親率五萬黒魘軍,攜天威,至東方,不掃平東方日出的地方,誓不歸還。朕之意,即天之意,朕之軍隊,即是天軍臨世,所向披靡。小豆子心情澎拜的讀物,讓他感到一股從未感覺到的男兒豪情。
陛下縱橫天地,獨掌乾坤。大秦永垂不朽,日月同輝。文武百官聽完,不約而同的齊聲恭喝道。
殺,殺,殺。
攻必克,戰(zhàn)必勝。
陛下天威,橫掃軒宇。五萬黒魘軍齊聲喝道。
嬴政右手拔出腰間的天子劍,指天而立。
小豆子見狀,連忙喊道;大軍出征,禮樂起,戰(zhàn)鼓擂。
一聲聲號角聲,頓時在秦皇宮中炸響,整個咸陽城都隱約可聞。隨之一聲聲戰(zhàn)鼓聲開始從戰(zhàn)車方陣響起,五萬黒魘軍井然有序的轉(zhuǎn)動起來,向秦皇宮大門開拔。
百官拜,恭送陛下。小豆子再次喝道。
恭送陛下,攻必克,戰(zhàn)必勝。文武百官跪了下去,拜道。
嬴政開著云梯下面的九匹駿馬拉著的巨型戰(zhàn)車,馬車前面駕車的正是黒魘,他依舊一身黑袍遮體,并沒有披甲重裝。
嬴政收回目光,然后一步步走了下去,上了巨型戰(zhàn)車,漸漸消失在了出征隊伍中……
看到出征的隊伍徹底消失在了校場中,李斯和文武百官相繼站了起來,李斯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然后對著扶蘇道;公子,陛下此次出征可有交代囑咐?
扶蘇臉色也有茫然,搖了搖頭道;父皇出征前,并未召見,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消息。
李斯看了看四周的百官,然后給扶蘇一個眼神,兩人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
遼東軍情緊急,據(jù)說征南大將軍項梁戰(zhàn)死,章邯,李信將軍也損兵折將。敵勢浩大,形勢不容樂觀,陛下震怒,才臨時決定御駕親征。李斯臉色有些難看,解釋道。
怎么可能?父皇派遣遼東兩百萬精銳軍隊,怎么可能會大?。糠鎏K有些難以置信道,昨日軍情才傳到咸陽,他還沒有收到消息。
敵人突然出現(xiàn)五百萬大軍,這一仗兇險異常,陛下此舉實在有些犯險。李斯一臉擔憂之色,先前他也萬分不信,敵人從哪來跑出來五百萬大軍的,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若不是軍情傳遞官再三保證,而且遼東也有他的眼線,他都不敢把軍情傳給陛下。
那你為何不勸阻父皇,讓父皇以身犯險,李丞相是不是太不盡職了?扶蘇先是露出擔憂之色,隨后有些不悅氣憤道。
公子,陛下的脾氣你也知道,李斯豈敢逾越阻攔?李斯愧疚道,但是想到陛下,心中就有一絲驚懼。
父皇向來是一言九鼎,圣意已決,無力回天。扶蘇想想也是,但是心中依舊有些不悅,只不過國之大事還有許多地方需要仰仗李斯,他也不好太過于苛刻,臉面之情,還是要表露出來。
公子所言極是,陛下沒有留下圣諭,我想應(yīng)該也是對公子的考驗。當務(wù)之急,公子應(yīng)該發(fā)布朝廷皇榜,廣招兵,勤訓(xùn)練,多屯糧,定民心。李斯提醒道。
李丞相所言甚是,多謝丞相提醒。扶蘇微微拱手致敬,然后兩人離開了,只是同樣都是對遼東戰(zhàn)事,憂心忡忡,不容樂觀。
〔這幾天做了治療,推拿,感覺好了一些,醫(yī)生建議每天多做點運動,明天就會恢復(fù)正常更新了,抱歉兄弟們,我盡力了,以后會更努力!〕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