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帝筱曉,別讓我慕容盈月逮到你,否則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當慕容盈月和剛趕過來的東方若雨司徒銥星,三人合力摧毀了擋在她們面前的高大土墻時,帝筱曉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半邊臉浮腫的慕容盈月,為了不在兩個好姐妹面前顏面盡失,所以惡狠狠地說道。
“盈月,你放心,你的毀臉之仇,我司徒銥星一定會替你報的……”司徒銥星重重地拍了拍慕容盈月的肩膀,鎮(zhèn)重其事的說道。
她本是好意,她是真的打算斬除帝筱曉這顆眼中釘?shù)模皇撬卮鬅o腦,完全不懂語言的藝術(shù)。
“啊?
噢,銥星,真是太謝謝你了……”盡管心里氣得要死,但是慕容盈月還是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假惺惺地向司徒銥星表示感謝道。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我慕容盈月又沒有死,需要你替我報什么仇?
誰的臉毀了啊?
一顆息肌丸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你司徒銥星喊那么大聲干什么?
是怕她離這兒不遠的關(guān)門弟子,聽不見嗎?
原是你不要了的徒弟,我慕容盈月收了她,你又反過來要搶嗎?
慕容盈月心里對司徒銥星,早就反感了,但是她不得不對她點頭哈腰,百依百順。
因為她的家族,如今有許多地方需要仰仗她們司徒家的關(guān)照。
不過,離和她翻臉的日子也不久了。
再過不久,父親大人就會掏空司徒家的家底,搬走她們家所有的人脈。
到時候,她一定要像當初司徒銥星將她踩在腳下時那樣,也將她踩在腳下。
不過她絕對不會對她說,你只配給我提鞋。
她會對她說,你連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盈月,你沒事吧?都腫了呢,一定很疼吧。
這是我新得的玉顏膏,效果很好,我給你抹上去,一會兒就會好的……”相對于大世家,強勢的司徒銥星,雖是小門戶出來的東方若雨,溫婉柔弱卻更會做人一些。
“嗯,若雨,謝謝你……”看著東方若雨,身姿盈盈輕緩的向她走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上好的小瓷盒,才一打開那陣陣的玫瑰玉露香氣,就飄到了她的鼻端。
她的手溫柔地輕輕地撫摸上她微腫的臉頰,一股清涼感后,真的一點兒痛覺都沒有呢,這次她是真心的道謝。
.……
“子規(guī),你怎么還不來???為什么每次都要我等這么久啊?……
呀,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慌,不慌,他現(xiàn)在是鳳旭國的旭王爺,能有什么事?。俊钡垠銜缘膬啥溲⒒ㄔ缇筒珊昧?,她百無聊及地看著蝴蝶在明媚的陽光下翩然飛舞,時不時的四處張望一下韓子規(guī)的身影。
也許時間并不長,但是她的心好慌,所以她感覺她等了他好久好久……
她想去找她,但又怕他已經(jīng)到了這個花圃,只是還沒找到她所在的地方。
不會是他沒看到她吧?
帝筱曉甚至在擔心她在采雪簪花時,月白的青衫和雪白的雪簪花相溶,讓韓子規(guī)錯過了她。
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莫名的心慌,她想去找他,卻又怕沒聽子規(guī)的話生生錯過了。
于是她還是選擇了,魂不守舍地耐著性子,坐在藥圃最顯眼的地方等著他。
那是雪簪花圃邊上的藥田,那里生長著一小片艷紅的藥草。
紅色粗壯的經(jīng),一根根游絲一樣的血色葉子,長相異常奇異,之前和韓子規(guī)采藥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有一朵碧綠的三瓣小花,好小巧,好精致,好惹人愛憐。
像是受到了蠱惑,不知不覺,帝筱曉的手就伸過去,將它采下了。
“啊,好痛!……”什么鬼東西蜇她?
明明只是一個小針孔一樣的傷口,為什么她的靈力沒辦法控制她的傷口愈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