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徐府白天的事情把徐仁康氣的著實不輕,:“明天,明天我一定要上朝!到皇帝面前參他們一本!這個公主,無論如何都要嫁到我們徐家!”
徐正科在一旁安慰道:“父親,您先消消氣,公主悔婚未必不是好事!”
聞言,徐仁康大怒:“好事?!把我們徐家的臉都丟盡了你還說是好事???!”
“父親,您先別急著生氣,先聽我說完!”徐正科說道:“父親可還記得四年前正科對您提過的建議?”
聽到此話,徐仁康拍案而起,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徐正科手上,徐仁康不禁渾身顫抖氣極道:“你個畜生,你可是他大伯?。?!親大伯??!你忍心對他下得去手?四年前我就讓你莫要再提!你難道聽不懂?!”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順流而下,但眼中猙獰之色絲毫未減,依舊殘酷的說道:“若其可修得道,那我自然不會有此想法,可惜他是個零修廢體,卻空負三龍入目的天資,想我兒天翼八分頂天之資,卻得不到我徐家血脈相承的絕學!這難道不是天道不公?!假若那徐天翔的九龍至尊眼能傳載到我兒身上!必然可以發(fā)揚光大,而不是被埋沒!父親!你可考慮過這些?!”
聞言,徐仁康滿臉頹廢的癱坐回了太師椅上,滿臉掙扎之色。
見狀徐正科繼續(xù)勸說道:“難道父親不想當年嘯天老祖的威勢再現(xiàn)大陸嗎?難道父親不想我徐家再次站在大陸巔峰嗎?我兒天翼,定能做到!但若是讓九龍眼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百年后,徐天翔便入土為安,大好機會便會一去不返!父親難道忍心看到嗎?!但若是九龍眼在我兒身上,那定然無需百年,九龍再次出世,屆時!整個大陸誰還敢小視我徐家!就像今天!我徐家要是有個九龍齊出的人物在的話!他季家怎敢如此放肆!父親!三思??!”
“別說了!讓我好好想想”徐仁康阻止了徐正科繼續(xù)說下去,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我累了!”
“父親!!”
“我讓你別說了!難道你聽不懂嗎?!”徐仁康怒喝道。
“誰?。??”門外一聲輕響引起了徐仁康的注意,剎那間九龍眼七龍洞開,一道神光激射而出,卻只看到一絲裙角。
徐正科爆射至門外,看到了那遠去的背影,隨后沖回房內對徐仁康道:“父親,我們的話已經(jīng)讓陳韻全部聽到了!若再猶豫不決,恐會有變!”
“可若我們這么做了,正河他會怎么想!”徐仁康依舊在親情和家族之間猶豫不決,兩個他都舍不得!
“父親!小弟已經(jīng)被我支開外出了!望父親能以家族為重??!小弟和其妻子尚年輕,再生一個也不難,但天生三龍的九龍眼可是就這一對??!望父親以家族為重!我想小弟他能明白的!”
聽聞這些,徐仁康臉上掙扎片刻,把心一硬,喝道:“帶上天翼!走!”
見到父親同意,徐正科滿臉喜意應道:“是!”
徐府徐天翔廂房徐天翔手捧上古圣賢之書,讀得津津有味之時,廂房的門被撞了開,母親陳韻跌跌撞撞的從門外闖了進來。
徐天翔剛忙上前扶住,問道:“母親?出什么事了?為何如此驚慌失措?”
陳韻神色驚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滑落:“翔兒!快走!離開這個家!大伯,大伯他要對你不利?。?!”
聞言徐天翔一陣疑惑:“大伯怎么會對我不利?母親您想多了吧?”畢竟在徐天翔對這個大伯的印象尚還停留在小時候。
“母親親耳所聞,翔兒快走!”不由分說一把拉起徐天翔的手,向家族外跑去。
家族大門外,徐仁康、徐正科以及徐天翼早已帶著一小隊人把守在這。
看著陳韻慌張的帶著徐天翔從門內跑出,徐正科冷笑道:“弟媳啊,這大晚上的,你們兩這慌慌張張的可是要去哪啊?”
陳韻見此場景頓時淚如泉涌,撲通!跪在了地上哀求道:“爹爹!不孝兒媳求您了,我和正河就這么一個兒子!他可是您親孫子啊,您放過他好不好!韻在此給您磕頭了,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但此刻徐仁康好似鐵了心一般,神色中沒有流露出絲毫不忍,冷聲道:“陳韻!讓開,為了家族!你兒子眼中的三道龍氣,老夫今日定要收回!你和正河年紀尚輕,日后再生一個便是,讓開!”
徐天翔此刻倒是完全明白了!沒有絲毫言語,默默的走上前去,扶起了在地上不??念^的母親,冷笑道:“爺爺!大伯!還有堂哥!我自小敬你們屬我長輩,虎毒尚不食子,但你們今日所說之話!所行之事,哪還有點人性!我徐天翔在此問你們一句!在你們心中家族真的比血脈至親還要重要嗎?!”
聽得此言,徐仁康渾身一震,似乎無言以對!
見得情況不對,徐正科大喝道:“哪來這么多廢話!徐天翔,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生得三龍目,卻得零修廢體!是天要絕你!今日將雙目之中三道龍氣留下!否則休想離開!”
聞言徐天翔仰天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命不好!命不好難道就要由得你們隨意拿捏?!不!我命不由天!想要我這雙眼睛?!有能耐你自己過來拿!我徐天翔雖無半分修為!但四年苦讀!修得我一身傲骨!要我屈服!你不配?。?!”
“好!好!小兒看招!”徐正科氣的渾身發(fā)顫,抬手一掌襲來!
頓時,天地元氣好似在徐天翔周身凝聚擠壓!整個人就如同溺水一般呼吸不暢起來!渾身上下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正科那一只手掌在眼前越放越大!
“吾命休矣!”
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來,小翔啊,大伯教你念書?!?br/>
“小翔乖,想吃糖葫蘆啊,大伯給你去買”
“來叫聲大伯,大伯教你怎樣飛檐走壁!”
。。。。。。
一幕幕一樁樁,和現(xiàn)在重疊起來,無比諷刺。
“不要!~~~”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在耳邊響起,隨即‘嘭’!的一聲,徐正科一掌擊實!
徐天翔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徐正科那錯愕的表情,還有母親那如斷線的紙鳶一般被擊飛出去的身影,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頓時眼眶欲裂,兩行血淚自眼角而下,失聲喊道:“娘!??!~~~”
飛奔上去,扶起已倒在地上,口中不停溢出鮮血的陳韻,徐天翔失聲痛哭:“娘,不要,娘你不要死!天翔還小,離不開娘啊~?。∧铮?!”
雖不停呼喚,可卻得不到任何回答。
望著在不??藓暗男焯煜?,徐仁康眼中透露出了不忍之色,但一想到家族,那一絲不忍便被抹殺在了搖籃中。
“徐天翔!這是你自找的!你若是早早交出九龍眼,你娘就不會死!現(xiàn)在,你交就交!不交也得交!”
徐天翔緊緊的抱著陳韻的尸身,漸漸的停住了哭泣,緩緩的將尸身橫抱而起,轉身面向這個自己的親大伯,雙目之中再無一絲人的情感,有的,只是那滿腔怒火,雙眼之中再次爆發(fā)出了三色神光,三條首尾相接的龍形環(huán)出現(xiàn)在了眼中,徐天翔如同著了魔一般,沉聲喝道:“九龍真訣,一龍曰:炎!”
隨著聲音落下,徐天翔眼中的紅色龍環(huán),急速游動起來,隨后雙目變?yōu)槌嗉t,大量天地元氣聚集而至,自徐天翔為中心,數(shù)丈內,瞬間化為了一片巖漿地獄!
“嗷!~~~”隨著數(shù)聲龍吟響起,數(shù)條赤紅巖漿大龍從地底鉆出,環(huán)繞在徐天翔身周對著徐正科怒目而視,熱浪一波接著一波不停的向外擴散,磨盤大的龍眼中滿是不善。
“這~~~這是~~~”見到此場景,徐仁康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難道就是老祖曾說的九龍至尊眼中隱藏的九龍真訣嗎?”
聽聞此言,徐正科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將這雙眼睛掌握在手中的決心,嘴中喝道:“小子看招!”
悍然拔地而起,雙手凝握成拳,朝著徐天翔一擊而至。
隨著徐天翔單手一指,三條大龍,前仆后繼的朝著徐正科飛撞而去。
半空中徐正科雙目大開,五個龍環(huán)自雙目中浮現(xiàn),頓時,三條大龍的飛行軌跡變得清晰可見,隨即運拳,速度倍增,在原地留下數(shù)道殘影!
“轟!轟!轟!”三聲巨響過后,三條大龍接連被打爆,而徐正科轉眼之間便已到了徐天翔面前,運掌朝他額頭上重重一擊。
“?。?!~~~”一聲慘叫,六道龍形氣體從雙眼之中爆射而出,徐正科單手一抓,六條龍氣便如同六條泥鰍,在掌中不停跳躍,卻難以奈何。
而徐天翔則被擊得倒滑而出數(shù)丈開外方才穩(wěn)住身形,單膝跪地,半天無法晃過神來。
徐正科一拿到龍氣,左手一吸,將在地上努力防著不讓炎氣傾體的徐天翼吸到了面前,右手一掌將六道龍氣打入了徐天翼的雙眼之中,頓時,徐天翼雙目之中爆出百丈三色神光,數(shù)刻之后方才漸漸平息。
“我的眼睛!”徐天翼滿臉不敢置信,體內真元一運轉,雙目之中三條龍環(huán)便顯現(xiàn)而出,隨即仰天長嘯:“啊哈哈!九龍至尊眼!我有了九龍至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