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拉著我到了VIP獨立化妝間,她看見我身上的打扮有些尷尬的轉(zhuǎn)了頭過去,“你要不要整理一下你自己?”
我身上的衣服凌亂的很........
我將身上的衣服扣好,將圍巾還給曲曼,“給你。”
“薛少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你不必有負擔(dān),相信知道糖是什么滋味之后,就沒有興趣了?!?br/>
曲曼點燃了一支煙,她靠在化妝臺面前審度著我,“你說呢?”
我低著眼眸,但是不代表我低聲下氣的態(tài)度,我的眼睛只看見了曲曼那金色的高跟鞋跟筆直纖細的小腿,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猶豫了一下,淡淡說道:“我先走了?!?br/>
“盛夏,我沒想到你會過的這么慘,今天看見你也真的讓我很意外,薛少來這里只是參加活動...………….....”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完,我已經(jīng)不想聽了。
“薛子坤這人我了解的很,誰都不能強迫他什么,他到底是為什么來這里我想我們誰都清楚,曲曼,一年了,你還沒有成為薛子坤的女人嗎?”
曲曼沒有回答,我閉著眼睛,輕嘆了一口氣,“你不過是想讓我對薛子坤死心,讓薛子坤認識到我恨他,別在自作聰明了,你跟跳梁小丑一般的可笑。”
我說完便出了化妝間,這是私人的VIP專享的,我之前的衣服還在群演的那個化妝間里面,我拿到了自己的背包,旗袍被我弄的有些褶皺,前臺說讓我留下五十塊的干洗費,我毫不猶豫的將那五十塊錢留下,然后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我回到了自己那個賴以生存的小小地下室,好像只有這里是安全的,我洗了個澡,盡管熱水不是很熱,但是我還是洗趕緊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我覺得我哪都疼,全身上下,從里到外,沒有一個好地方。
陳默回來的時候是晚上,她將我的報酬給了我,她沒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知道,她是怕我難過。
我躺了一個晚上,半夜又被噩夢驚醒,我夢見薛子坤拿著刀子一寸寸的將我凌遲處死,我夢見了那些不堪的過去,驚醒之后我攥著我的被子,看著黑漆漆的四周大口的喘著氣,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松了口氣,卻再也沒有了睡意。
這一夜像是煉獄一般的折磨著我自己,薛子坤成了我怎么也逃不開的夢寐。
陳默給我發(fā)短信說有個車展的活兒,昨天的事情雖然還有陰影,但是我調(diào)整好了自己,雖然渣男遍地,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我收拾妥當(dāng)搭著公交車,拿出手機刷著新聞,我隱約的有著什么期盼,又覺得我跟薛子坤之間,應(yīng)該是兩條平行線。
新聞是千篇一律的不著邊際,薛子坤的報道全是滿滿的正能量,他昨天出席了某地產(chǎn)商的開幕式,那些昨天被狗仔抓到的事情,只字未提。
有的時候我不得不佩服曲曼,她的公關(guān)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