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吧。..”樂天看了看電影票上面的地址,再看了看面前這個殘破無比小鎮(zhèn),有些無語的說道。
祝龍看著手中的電影票點頭道:“地址應(yīng)該是沒錯的,只是,這里不像是有電影院的樣子???”
這一路走來,他們打聽了不少人,但當其他人聽說他們要去的地方之后,都像是見了鬼一樣飛快的躲開,好不容易總算是有一個小孩告訴他們地址,才一路摸到了這里。
小鎮(zhèn)不大,除了鎮(zhèn)中心還有幾棟搖搖欲墜的建筑之外,其他地方剩下的都只有殘磚斷瓦了。樂天嘆了口氣:“行了,走吧?!闭f罷,就邁步向小鎮(zhèn)里面走去。
黃影看了看電影票,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么斷頭巷在哪里嗎?”
樂天并沒有回頭,而是邊走邊聳了聳肩:“還能在哪里?這個小鎮(zhèn)我們幾乎都可以一覽無余了,除了鎮(zhèn)中心的那幾個建筑,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里有貓膩了,走吧?!?br/>
淑靜看著樂天的背影,微微的愣了愣神,此時的樂天身上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出和洛熙一樣的氣息了,就是那種天上地下舍我其誰的氣質(zhì),那種無比自信的氣勢。
塞壬走過來拍了拍淑靜的肩膀:“發(fā)什么呆呢,走啊?!?br/>
其實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一眼就看出來了,淑靜開始對樂天產(chǎn)生了隱約的好感,但發(fā)現(xiàn)淑靜發(fā)呆的,偏偏是塞壬這個天然呆。淑靜勉強笑了笑:“沒事,我在想洛熙和古迪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塞壬吐了吐舌頭:“原來是在想你的小情郎啊,理解理解?!痹诂F(xiàn)在的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塞壬這樣的粗神經(jīng)還會如此的隨意了。
淑靜無奈的笑了笑:“對了,你現(xiàn)在和我們在一起,要面對各種各樣奇怪而又危險的事情,你怕嗎?你后悔當初和我們一起回到地球位面嗎?”
塞壬挽起手臂,修了修并不存在的肌肉:“我怎么會后悔呢,我可是堂堂士兵級戰(zhàn)士娜迦海妖,在聯(lián)盟每天除了練功,就是聽那幾個老祖宗嘮叨,我都要無聊死了,還是和你們一起有意思,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外面有這么多好玩的事情?!?br/>
淑靜無奈的拍了拍額頭,突然愣住了。這個動作,正是洛熙經(jīng)常做的動作。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喜歡的人明明就是洛熙,怎么會對樂天有感覺呢,真是可笑至極啊。也許這一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對樂天真的有感覺,還是因為樂天有洛熙的影子才有感覺的吧。
樂天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驗證,在拐進市中心的一條小巷子以后,一棟詭異的二層建筑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很顯然,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要找的影院了。
此時,影院門口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像是檢票口的小屋子立在一邊。樂天小心的走了過去,突然,一只慘白的手從檢票口的伸出來:“請檢票?!?br/>
樂天微微愣了愣,但又很快的鎮(zhèn)靜了下來,就原本就拿在手中的電影票遞了過去。那只手就像伸出來的速度一般,又飛快的縮了回去,過了很久,那只手并沒有將電影票遞出來,而是冷冷的說道:“你們一共有八個人吧?人數(shù)不齊,在一邊先等著,郵差很快會把最后一個人帶過來的,看下一場?!闭f完,那個聲音就再也沒有說話了,也沒有將樂天的電影票遞出來。
樂天聳了聳肩,也沒有多說什么,四處看了看,居然發(fā)現(xiàn)在電影院門前的臺階上面坐著一個人,也不管這么多了,直接走過去在那人的身邊坐下:“怎么,你也是朋友沒來齊全嗎?”
樂天和檢票員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也都各自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淑靜捅了捅樂天,小聲的說道:“干嘛啊,這人不明不白的,你也不怕他和那只怪手是一伙的?”
樂天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倒是那個人微微的嘆了口氣,從口袋中取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給樂天:“抽煙嗎?”
樂天點點頭,接過煙在手中把玩著說:“好煙,怎么,有煩心的事情?”
那人點點頭,反問道:“你們怎么不進去,你們的電影票也是假的?”
樂天微微的愣了愣:“假的?不不不,我們的電影票是真的,只是我們還有一個人”
那人微微一愣,隨即抬起來仔細的打量著樂天,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們,你們居然有自己的意識?”
樂天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一定知道不少的東西。
那人看見樂天的笑容,有些緊張的挪了挪身子:“不可能,所有進去的人都是失去了自我意識的,為什么你們的電影票是真的,居然沒事,這不可能!”
淑靜嘟了嘟嘴,將自己的電影票遞過去:“吶,這是我的電影票,信不信由你?!?br/>
那人接過電影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后遞換給淑靜,抖抖索索叼起一支煙,拿出一盒火柴,試圖點燃,可在火柴盒上面劃了幾次,都沒能點燃,但是火柴啪的一聲,斷成了兩截。
“啪?!币宦曧懀恢皇峙e著打火機遞到了那人的面前:“慢慢來,說說吧,你是怎么來這里的,你的電影票怎么會是假的?”
那人抬起頭,幫他點煙的是祝龍,此時,祝龍正一臉和善的笑意看著他。
那人點燃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嘆了口氣道:“那,好吧,這些天我也受夠了,就和你們說說吧?!彼坪跏潜蛔}埖暮蜕扑腥玖耍侨司尤幌蛑裢驳苟棺右话?,將自己到這里以后的所有經(jīng)歷都說了出來。
等那人說完,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以后了,祝龍和樂天都皺著眉頭半響沒有說話,過了許久,祝龍才試探姓的問道:“樂天,小兒冢?”
樂天點點頭:“恩,看來‘被詛咒的嬰兒’指的就應(yīng)該是小兒冢了,是誰居然會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呢?”
那人疑惑的看著樂天和祝龍:“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俊?br/>
樂天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小兒冢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聽我們樂家的先祖說過,祝龍,還是你來說吧?!?br/>
祝龍想了想,在那人的另一邊坐下來,點頭道:“恩,原本用水缸將嬰兒的尸體吊起來是‘天葬’的一種,目的是為了讓小孩的陰靈更早的升天。但如果用黑繩捆身加上特殊的符咒的話,那就不同了,這樣的話,小孩的陰靈就會被困在體內(nèi),永世不得超生?!?br/>
聽到祝龍的最后一句永世不得超生的時候,那人的臉上流露出極為恐懼的表情:“可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呢?”
祝龍冷笑道:“因為小孩的陰靈是最純潔的,熟話說人之初姓本善,但反過來說,也可以說是人之初姓本惡,因為小孩在出生的時候什么都不懂,如果你給他灌輸善面,那他就會變得純善,如果灌輸惡面,那他就會變得極惡。也就是說,這是用來養(yǎng)鬼的一種辦法,而且用小孩的陰靈養(yǎng)成的鬼一定是極兇極惡的,要比成年人所形成的惡鬼強大不知百倍?!?br/>
這一下,那人算是徹底的明白了,自己之前在地底居然和十個恐怖的惡鬼打了個照面,想到這里,他不禁哆嗦了一下:“那,會是誰做的?”
樂天想了想:“從你的敘述上面來看,應(yīng)該是那個導游和旅店老板一起做的,但現(xiàn)在他們也失蹤了,所以也沒辦法取證,不過你說那個溶洞里面一共有十個水缸?”
那人有些茫然的點點頭:“是的,而且十個水缸的位置還很特別?!?br/>
那人這么一說,祝龍幾乎是一把揪住了那人:“怎么特別了?是不是十個水缸等距離的排成了兩個圓形?外面六個里面四個,中間還有一個足以容納下一個水缸的位子空著?”
那人明顯被祝龍嚇了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好,好,好像是的?!?br/>
祝龍站了起來,看著樂天說道:“不行,電影暫時我們不看,我們要找到小兒冢,這是冥魂十殺陣,我們要去破壞它!”
樂天看著祝龍的樣子,有些疑惑的說道:“冥魂十殺陣?你先和我說說。”
祝龍有些焦急,但還是解釋道:“冥魂十殺陣是以前冥界的一種陣法,用來復活,或者誕生高級冥界生物的陣法,十殺陣積聚的陰氣越重,能復活的生物就越強,這個十殺陣不知道積聚了多久了,不快點破壞它的話,我怕復活出來的人會是?!?br/>
樂天也像是安了彈簧一般,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哈迪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