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驚,這富察貴人沒來由的提我做什么?沒來得及多想,太子戲謔的聲音便又響起!
“怎么,寶貝兒吃醋了?”
“你好花心,懷里摟著人家,心里還想著別的女人!”富察貴人幽怨道!
“我心里可沒有想別人,那完顏寧一是皇阿瑪身邊的宮女,我自是見過的!”太子柔著聲音解釋道!
“乾清宮那么多宮女,怎么不見你都記著?還想框我?”富察貴人擺明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暗暗腹誹,你不知廉恥和自己名義上的兒子廝混,總提我做什么?莫不是還怕我會和你搶?拜托,這樣的垃圾,倒貼我都不要!
“還是我的雪兒聰明!”太子輕笑,不知做了什么,惹得富察貴人嬌笑連連!
“那是自然,你以后是皇上,**妃嬪無數(shù),臣妾只希望你不要忘了臣妾便是了!”富察貴人嬌美的聲音隱著一絲擔(dān)憂!
不忘了才怪,你是他皇阿瑪?shù)呐耍趺磿裟??現(xiàn)在和你廝混,也不過是利用你在康熙那兒給她吹枕邊風(fēng)罷了!
“寶貝兒,我疼你都來不及呢,怎么會忘了你呢?”太子輕佻道!
“既如此,那臣妾也就放心了,你看上什么人,臣妾自為你籌劃便是!”富察貴人幽幽道!
“你真能將她弄到手?”太子的聲音有些急切!
“瞧你這猴急的樣兒,那完顏寧一可是皇上身邊寵信的人,而且又和你的兄弟們交好,哪有那么容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才是!”富察貴人薄嗔道!
我一個趔趄,差點兒坐到地上去!
心底好不容易壓下的害怕此刻又不斷涌了上來,似乎比剛才更甚!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皇宮本就危機(jī)四伏,如今又叫這兩個小賊牽掛上,那我還有沒有活路了?
雖然知道太子早晚被廢,可離廢除還有七年的時間,這七年中,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萬一有朝一日他向皇上要我怎么辦?偏偏我自己的命數(shù)我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當(dāng)真是叫人擔(dān)心!
“老頭子早晚會死,我那些虎狼兄弟也不足為懼,好歹我也是太子,他們能把我怎么樣?”太子不可一世道!
看來康熙和太子的矛盾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很深了,不然太子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悲,一代圣君,竟然養(yǎng)了個白眼狼在身邊!
“那你何不向皇上要了他去?”富察貴人酸味十足道!
“你以為我不想,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皇阿瑪怎么會輕易將她給別人?”太子的聲音透著一絲陰鷙!
“她不就是個秀女嗎?還能是什么人?”富察貴人不以為然道!、
我也是暗自詫異,能讓太子顧忌的,那必是皇上,可是,皇上又為什么會如此保我呢?莫非我的身世真的還有其它的版本?
“她的身世的確很是普通,可是她那份相貌,既能吸引我,便也能吸引別人!”
“你的意思是皇上也看上了她?”富察貴人詫異道!
太子不置可否!
“果然天生就是個狐媚子!”富察貴人冷聲道!
得!咱倆誰是狐媚子???我無語!
虧她也能想的出來,皇上喜歡我?有沒有比這更雷人的啊,我怎么看不出來?
其實剛開始康熙對我好,我也曾想過這方面,可后來越是相處越覺得,他對我,更多的好像是對女兒一般的感情,不夾雜絲毫風(fēng)月,否則,我早就成了他**嬪妃里的一員了!
太子明明知道,可是卻沒有對富察貴人說,如此,究其真相,我便也不得而知了!
“她是狐媚子,你不也是是嗎,不然又怎么能將本太子勾的魂不守舍呢?”太子魅惑道!
“嗯——討厭,你好壞!”富察貴人呻吟道!
“我壞不壞,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緊接著便又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夾雜著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響,就算是看不見,也能讓人想象到里面的戰(zhàn)爭有多激烈!
我百無聊賴的坐了下來,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現(xiàn)在怕驚動他們又不能溜走,只能靜靜等待時機(jī)了!
不過這樣難得的現(xiàn)場表演我看不到,還真是有些遺憾呢,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強(qiáng)悍,也不知道視覺效果怎么樣?我壞壞的想!
外面的雪還在下個不停,本來陰暗的屋子也因皚皚白雪的照影而有些微微亮了起來!屋子里的兩人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的耐性早已耗盡,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
“人家不來了!”富察貴人魅到骨子里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將我處于混沌中的我猛地驚醒!
“真的不要么?”太子壞壞的揶揄道!
“不要——唔——”
得!又一輪大戰(zhàn)開始!我簡直是無語,他們不累么?神啊,派個人來解救我吧,這兩個人的三級片我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現(xiàn)在真真是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要進(jìn)這個院子啊,害的我的耳朵飽受荼毒!
也不知是過了多長時間,屋子里終于傳來了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我暗暗松口氣!
悄悄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一股冷氣摻和著冰涼的雪迎面逼來,顧不得其他,一腳踏進(jìn)軟綿綿的雪地中,臨了還不忘體貼的幫他們將門帶上!
屋子里并沒有傳來什么響動,這也難怪,經(jīng)過這樣暢汗淋漓的一仗,想必體力也消耗了不少吧!
得虧雪比較大,腳印不多時就被雪蓋住,否則,我還真逃不了了!
一出這個破落的院子,我便不由加快了腳步,深怕他們提前醒來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好在這個院子實在偏僻,而又正值下雪天,路上倒也沒有什么人發(fā)現(xiàn)我的行蹤,略略心安!
轉(zhuǎn)出一個門,前面便是西六宮宮道,不時有宮女太監(jiān)匆匆走過,我的心終與于掉回了原來的地方,這下安全了!
“寧兒,你怎么在這里?”一個溫潤熟悉的聲音響起!
尋聲望去,便見胤祺一身月藍(lán)純色棉袍,外面罩著澹色繡白蟒鶴氅,腳踏黑色棉靴,身姿卓越,修長挺拔的站在雪地里,成就一道秀麗的風(fēng)景線!
胤祺身邊站著九爺,絳紫云紋棉袍,外罩猞猁猻大裘,身材纖長,透著一股子邪魅!
很少見到這兄弟倆同時出現(xiàn),我著實是有些驚訝,不過還真別說,站在一塊兒,許是心理作用的緣故,還真發(fā)現(xiàn)他倆有些相像呢!
“奴婢給五貝勒請安,給九阿哥請安!”我略微福福身,算是見禮!
不是我想如此,只是不確定九爺是不是宜妃的眼線,還是謹(jǐn)慎一些的比較好!
咯吱咯吱踩雪的聲音響過,便感覺人已到了我跟前兒!
“寧兒,怎么,倒和我見外來了!”胤祺伸手將我扶起,握了握我的手,皺眉道,“怎么這般涼?”
“五哥,她這哪是和你見外,分明就是和我見外嘛!”九爺亦上前幾步,打趣兒道!
我斜了他一眼,一副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的表情,見他故意裝作沒看見,便也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而向胤祺道,“每到冬天就這樣子的!”
“這般冷的天氣,你不在屋子里呆著,跑出來干嘛?”胤祺略帶責(zé)怪!
想想太子的事情,還是不要和他們說了,畢竟不是光彩的事情,我可不想牽扯其中!
“我去永壽宮回話,出來的時候就下雪了!”我吸吸鼻子道!
胤祺幫我拂去了肩頭的雪花,墨色的眸子里閃過幾許心疼!
“五哥,我看你還是早日將她娶回去吧,不然這楚楚動人的模樣,我看著都心疼!”九爺摸摸鼻子,揶揄道!
胤祺瞪了他一眼,聲音微冷,“我的人何時需要你來心疼了,有這份心思,還是回去好好回去心疼你那一府子的女人吧!”
九爺乖乖閉嘴!
我暗暗發(fā)笑,原來九爺也有這般吃癟的時候啊,胤祺真是腹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