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夫卡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將太陽穴旁的發(fā)絲抹到耳后,輕聲道:“能夠治愈血的唯有血,鎮(zhèn)靜劑也是被調制過的粘稠血液,只是制作方法只有教會中的人才知道,其實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不過據說【修女之血】能夠令那些瘋狂的獵人都獲得平靜,那對你的病癥應該也有作用才對?!?br/>
黃羽沒有異議:“可是,醫(yī)生,我如何才能獲得【修女之血】?”
“只有一個辦法,”尤瑟夫卡表情有些掙扎,“教會的獵人可以通過貢獻獲得【修女之血】,但你不是教會的獵人吧?亞楠的獵人們以前可以通過獵人團的團長獲得加入資格,但是團長已經失蹤很久了,不過我可以為你開一份證明,幫你加入教會……在這之后就要靠你了?!?br/>
……
調制過的血液具有特殊的香甜,會令飲用者沉醉。
恍恍惚惚中,黃羽感到那些飲下的血液如同活物一樣在體內流動,冰冷、熾熱、酸痛、麻木……他怵然驚覺:‘什么時候,我也開始這樣自然的將人血當成了普通的飲品一樣?’
“啊!”
沉睡著的人猛然在床上坐起,冷汗一瞬間密布他的額頭,過了十幾秒鐘,才從驟然驚醒的時空錯亂感中回過神來,有些無力的用拇指和食指按壓鼻梁的上部,又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治愈教會……這里是屬于獵人的休息處?!?br/>
在于亞楠附近也為不少人知曉的醫(yī)生尤瑟夫卡作為證明人后,知道她有妹妹在教會中作為神職人員的治愈教會沒有對于黃羽太過為難,或者說面對著層出不窮的獸化和瘋狂事件,他們幾乎是十分積極的接受了黃羽加入治愈教會的請求,甚至沒有去多問他身上的獵人服裝和武器是從哪來的。
想想當時在大教堂中所見的情景,肅穆莊嚴的神圣殿堂內卻空曠死寂,寥寥幾個神職人員都面色蒼白如同大病未愈,整個教會近乎空城,凡是能出動的人員都撒了出去,黃羽就不由得皺了皺眉。
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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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空靈的鈴聲仿佛從夢中傳來,黃羽愣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枚有些古樸的金屬鈴鐺,鈴鐺紋絲未動,鈴聲卻漸漸變得清晰。
“真是神奇的東西?!彼匝宰哉Z了一句,將獵人套裝穿好,拿好了手杖和手槍,這才拿起屬于自己的那枚鈴鐺,輕輕搖晃。
鈴鈴鈴——鈴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在空中回蕩著,與那空靈飄渺的鈴聲做著回應,漸漸的兩種鈴聲達成了統(tǒng)一步調,一種仿佛陷入水中的拉扯感突然產生,拉的黃羽腳下一跌,整個人就撲了出去。
如同穿過一層厚厚的水幕,潮濕感和陰冷感持續(xù)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干燥和空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眨了眨眼,不遠處兩個手拿巨大斧頭的處刑者已經狂奔而來。
“快閃開!”
旁邊有人一聲暴喝,黃羽眼神微動,但卻沒有立刻退開,一直到兩名處刑者跑到身前不遠,猙獰兇殘的大刀已經開始揮舞,他才抬手一槍,銀質子彈在獵人手槍的咆哮聲中正中一名處刑者的臉部,打的他動作一僵,在另一名處刑者揮刀剁下之前,黃羽已經靈活無比的往著一側斜跳出去,腳下快速的踏出幾步,剛好繞到那動作僵住的處刑者身后。
他深吸一口氣,尖銳堅硬的手杖被平平舉起,手臂回收蓄力,下一秒狠狠的刺了出去!
“嗷!”
不似人類才能發(fā)出的吼聲在那處刑者的喉嚨中響起,這些被教會不知從何處雇傭而來的屠夫們擁有著超出人類想像的力氣和生命力,身后的重創(chuàng)雖然給他造成了巨大的痛苦,但卻還不至于令他失去戰(zhàn)力。
站在他身后的黃羽毫不在意身上濺上的污血,光滑的短披風護住了上身,任由污血沿著邊沿滑落,右手拔出手杖,動作極快的將武器收起,隨后又將右手沿著處刑者的傷口狠狠掏到了他的體內!
獵人們中流傳著極為陰暗的攻擊招式,名為【內臟暴擊】的必殺攻擊能夠對于無論是怪物還是人類制造巨大的創(chuàng)傷和痛苦,尤其是使用技巧型武器的獵人們,對于這種能夠補充他們攻擊力不足的技巧格外青睞,伊薇娜便也是擅長此類攻擊的個中翹楚。
不過黃羽雖然跟伊薇娜學習過發(fā)力的技巧和攻擊的方式,但對這一技巧卻并不熟練,所以他掏進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