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們,你們立功了!”
白斐善笑瞇瞇的說道:
“回去后,老夫做主,獎勵你們每人一次‘擎天武碑’參悟資格!”
聞言,包括呂布,眾人皆大喜。
‘擎天武碑’內,匯聚了‘擎天宗’數(shù)萬年來無數(shù)前輩留下的拳意。
這些拳意,可不是戰(zhàn)斗中的拳意。
除了意志震懾,沒有絲毫殺傷力。
不止如此,還每一道,都將其主人畢身修為一一展現(xiàn)出來。
雖說武道講究挖掘自身,不求諸外物,但觀摩他人同樣重要。
觀摩如此多前輩的畢身修為心得,可想而知,對一個武者來說,是多大的造化!
然而,每參悟一次,‘擎天武碑’內保存的拳意,便會弱一分。
所以,無法頻繁使用。
一般情況下,非立下大功者,沒資格參悟。
“擎天武碑?若能參悟一次‘擎天武碑’,哥怕是能立刻晉升武尊!”
呂布暗暗想道。
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大宗師極限,剩下的,唯有融合心、意、神力,和意境、意志。
‘擎天武碑’內,有無數(shù)前輩高手拳意,借鑒這些拳意,能無限縮小,凝聚自身拳意的時間。
所以,他有自信,參悟一次,便立刻晉升武尊。
夸獎了呂布等人一番后,白斐善不再言語,凝神端詳,細細感應這股拳意。
那些武尊,則散于四處,作為守護。
“嗯?”
就在感應拳意時,白斐善眼中突然兇光一閃,掉頭看向某處,沉聲喝道:
“何方鼠輩,給老夫滾出來!”
所有人心中一凝,向白斐善說話方向看去。
“哈哈哈哈!”
大笑聲中,一個衣衫有些襤褸的老頭,驀然出現(xiàn)在了武尊包圍圈中。
不說呂布等弟子,就是散布在四周的七八個武尊,也沒一個察覺到他如何出現(xiàn)的。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這個老頭。
呂布暗道不妙。
“怎么出了這么一個橋段,太特么狗血了吧!”
前世閱遍網(wǎng)文的呂布,此刻無語的吐槽道。
的確有些狗血。
自己人剛發(fā)現(xiàn)武皇遺留洞府,立刻就有外人插足,這還不狗血?
“‘擎天宗’還是這么霸道,怎么?這處遺址是你家,爾等能來,老頭子來不得?”
這個看不清年齡的老頭,一出現(xiàn),就毫不客氣的擠兌白斐善。
“你是誰?”
白斐善一改往日和藹神態(tài),須發(fā)無風飄起,面色沉凝,整個人不怒自威,盯著這個老頭,沉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
老頭向北方遙遙看了一眼,說道:
“現(xiàn)在,老頭子要進去看一看,小子,你有意見?”
白斐善乃壽命接近大限的巔峰武王,這個老頭卻稱他為‘小子’,可見態(tài)度之倨傲。
武者,勇猛精進,斗天戰(zhàn)地,從來都是一往直前,不屑妥協(xié)。
顯然,這個看起來一副落魄樣子的老頭,也是個真正的武者。
不過,話語間,多少露出了些許急切心態(tài)。
一句廢話不說,直接提出要進武皇遺留洞府,心態(tài)能不急切?
對此,白斐善和眾人理解。
‘擎天宗’大隊人馬很快就會趕到,這老頭或許很厲害,但也不大可能和‘擎天宗’抗衡。
須知,‘擎天宗’內,可是擁有武皇的,還很可能不止一個!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白斐善徑直說道。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呂布赫然發(fā)現(xiàn),四周突然出現(xiàn)莫名壓力。
伴隨著這股莫名壓力,周圍的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
樹上的葉子不動了。
地上隨風飄蕩的野草不動了。
甚至,原本輕輕流淌的氣流,也停止不動了。
轟隆隆~~~
一個碩大無朋,散發(fā)著無盡光芒的潔白色拳頭,驀然出現(xiàn)在天地之間。
橫桓百丈,高不知幾許,直有擎天之勢!
煌煌宏威,古樸厚重!
浩大威嚴,神魔之勢!
拳意!
武王的拳意!
心、意、神、力合一,與武者精神、意志融為一體,匯聚天地元氣,形成的具象化拳意!
‘轟’
宛如魔神現(xiàn)世的拳意一出現(xiàn),白斐善當即身化一抹流光,徑直撲向那老頭。
天地元氣躁動,無處不在的拳意威壓,讓呂布、江無傷等大宗師弟子呼吸困難,站立不穩(wěn)。
一出手便擁有如此威勢,不虧是武王,武中之王!
但呂布卻不看好白斐善。
一點也不看好!
因為……
高仆苗
武道階位:武皇巔峰
資質:百年一見
悟性:一問千悟
天賦:絕頂天才
拳意:實質化
穴竅:開辟六百八十三個
說明:六千八百二十七歲,老年狀態(tài)。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老頭,竟然是一位武皇!
還是巔峰武皇。
足足超過了白斐善一個大境界!
體內開辟穴竅數(shù)量,更是白斐善的八、九倍!
而且,盡管是老年狀態(tài),卻也遠勝白斐善那壽命枯竭的模樣。
二者相差何其之遠?
出手間固然聲勢浩大,盡顯巔峰武王之威,但白斐善又怎能是對手?
“特么的,危險!”
呂布眉頭緊皺,剎那間思緒萬千,卻想不到一點辦法。
這可是武皇!
武中之皇!
無敵的存在!
最后,他只好……
“時空通道,開!”
運轉識海中的《戰(zhàn)神冊》,呂布暗中打開時空通道,隨時準備回三國世界。
不如此,根本沒有活命可能!
這老頭顯然不是善良之輩!
武者,本就沒有善者。
除非自己人。
呂布自然不可能是高仆苗的自己人。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看不清高仆苗做了什么。
只見巨響過后,白斐善比之前速度快了一倍,飛速撞入旁邊的千丈山峰當中。
轟隆隆~~~
大片山石滑落。
現(xiàn)場下起了一場山石漫天,泥土飛揚的‘山雨’!
‘彭’
浩大拳意炸現(xiàn),更大的巖石、泥土、樹木殘肢構成的‘山雨’沛然而下。
白斐善身形自山體中飛出。
雙手握拳,懸空而立。
“武皇?”
嘴角流血,面色蒼白,盯著高仆苗,白斐善說道:
“恕晚輩眼拙,有眼不識高人,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雖然受傷了,修為也遠不及對方,但氣勢卻不落。
說到底,他身后有‘擎天宗’,便是武皇當面,也不是沒說話的資格。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