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伺候完了冷裔,云向婉倒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打算一個人靜靜地歇息一會,誰知冷裔一個人在里面大喊:“云向婉,云向婉!你給我滾過來!”
云向婉不想理他,可又煩冷裔叫個不停,硬著頭皮,好不情愿地起身,往病房里張望一眼:“冷少,又有何貴干?”
冷裔打量著地上的一灘水漬,朝云向婉伸手一指,頤氣指使的語氣:“趕快拿拖把來,把這些水拖干凈?!?br/>
云向婉一聲嘆息:“是是是,好好好。冷少說什么就是什么。”
云向婉找來拖把和水桶,在病房里來來回回仔細(xì)拖了一遍。清洗的時候,甩出的污水不小心濺到了冷裔的美肌上,他纖長的手指微微一擦,氣味從指尖蔓延,莫名覺得惡心,一陣怒火在他的瞳孔里熊熊燃燒。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彼恼Z氣中充滿了憤怒。
云向婉沉默不語,她知道她做錯了,這回可不是故意的,冷冷的說了一聲:“哦,抱歉?!?br/>
冷裔剛想抓她一把,可無奈她的雙腿跑的太快了。
云向婉什么時候練成了飛毛腿?真是可笑,冷裔心想。
他搖了搖頭,嘴角噙過一絲輕蔑,他本來就不起云向婉,現(xiàn)在更看不起了,黃詩然比她好上千倍萬倍。
冷裔不屑一顧,低頭注視著手機(jī)屏幕,便不再理會。
云向婉的手酸到抬不起來,她身子倚靠在潔白的墻壁上,懸掛在發(fā)絲的汗珠緩緩滴落。
該死的天真熱啊,云向婉虛脫的身子感覺沒力氣撐住,嘴角蔓延起一絲苦笑。
冷裔的眼珠子稍稍移了些,他不敢去對視她如清水波動般的美眸,因為他就會想起黃詩然,看到在自己身邊的不是黃詩然,而是這個女人,他難免會有些氣。
云向婉緩緩垂下眼簾,好像忙活一天了,沒有睡過似的,面容略顯憔悴。
她的美眸微微閉上,手也沒有了意識,緩緩下垂。
冷裔睨了眼她睡著的身軀,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到她的身前,她熟睡的樣子如公主般,讓他忍不住用指尖刺破她的臉頰。
他纖長的大手撫摸著她俏麗的小臉,軟軟的感覺從他的指尖蔓延至他的心底。
她來這里究竟有何意圖,真的是為了要一個孩子嗎?正如黃詩然說的,她可以施舍給云向婉一個孩子,但是避孕藥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問題在冷裔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難免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些疑心。
他把她嬌小的身軀橫抱起,獨特的男性氣息從她的鼻尖飄過,流入她的睡夢中。
她在做夢嗎?這個惡魔居然會抱起她,這個夢好不真實,來來回回做了許多遍了,卻沒有當(dāng)真,她奢求冷裔能留下她,但是經(jīng)歷了一些事之后,黃詩然絕對是不允許的。
冷裔坐在她的身旁,緩緩躺下,有力的大手挽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
云向婉只是他的一個玩物罷了,該什么玩就這么玩,就當(dāng)云向婉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
冷裔不知不覺閉上了眼,他在她的身旁睡的好安穩(wěn),有莫名的感覺。
許久,云向婉悄然睜開雙眼,凝視著他古銅色的美肌,心里一顫,小聲低喃著:“我怎么會睡在這里?”
“你在說什么?”熟悉的男音打破了她所有的念想,她的美眸微微一抬,發(fā)現(xiàn)冷裔已經(jīng)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睜開了雙眼,她飛快地躍下床。
“沒什么,你餓了嗎,我去給你找吃的。”云向婉說著,雙腳剛剛著地,就被冷裔拉到他的懷里。
“你躺這就好了,我不餓?!彼淖旖俏⑽⒁汇^,掛起一抹邪笑。
云向婉身子稍稍扭動,試圖推開他的身軀,語氣冰冷:“我餓了,你不餓我還要吃飯?!?br/>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好,我的婚約老公》 糟了,爛攤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你好,我的婚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