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真的要走這一步嗎?”
一道不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循著聲音望去,一個40多歲的美婦人拉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眉眼間幾許不安。
這美婦人的眉眼跟夏夢夢很像,正是夏夢夢的母親,而這個小男孩則是一直被夏夢夢保護起來的弟弟。
“媽?!毕膲魤艋貞?yīng)一聲,跑上前拉住母親和弟弟:“箭已上弦,不得不發(fā)!”
“你二叔這些年經(jīng)營人脈廣泛,手下更是養(yǎng)了不少人!你父親已經(jīng)這樣,萬一你……”夏母抓緊了女兒的手,眼中閃著淚花,擔(dān)心不已。
“沒有萬一!”夏夢夢開聲打斷:“媽,你放心。為了這一天我籌謀了很久!這次是出其不意,沒有任何的危險!”
“姐,真的沒有危險嗎?”小弟在旁邊脆生生的開口問。
夏夢夢眼中閃過一抹溫柔,揉了揉弟弟的腦袋道:“你不相信姐姐嗎?”
“我相信姐姐!”小弟眼中的猶疑也化作了堅定!
“就是,本來就是屁大點的事情,哪有啥危險?遇到擺不平的事情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把他們部都解決了!”蕭旭像是沒有注意到場間凝重的氣氛,咧著嘴巴拉巴拉接了一句。
小弟看著蕭旭翻了個白眼,“姐,這個吹牛的人是誰呀?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他?!?br/>
“昊然!不準(zhǔn)亂說話,這是蕭先生,是我們家的貴客!”夏夢夢面色嚴(yán)肅起來。
小弟有些委屈的靠母親身邊靠了靠,偶爾瞥蕭旭一眼,滿是嫌棄。
安撫好了母親,夏夢夢帶著蕭旭來到了偏廳,從桌子上的保險箱里取出了一張支票。
“旭哥,這個你收下!”夏夢夢雙手將支票遞了上來。
蕭旭打眼一看,支票上的數(shù)字里至少有七個零,玩笑道:“夢夢,你這是干啥?你旭哥的出場費沒這么高呀?!?br/>
“旭哥,今日一戰(zhàn),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敗了,還請你幫我保我的家人!”夏夢夢認(rèn)真的看著蕭旭說道。
“哎呀呀,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屁大點的事情,你這么緊張干啥。實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得了。”蕭旭笑呵呵的建議道。
“旭哥,平白無故讓你跟著趟這渾水我已經(jīng)愧疚了。畢竟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讓你受牽連?!?br/>
“行吧,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就不過去了!不過這支票……”蕭旭接過支票,在夏夢夢錯愕的眼神下,直接撕了個稀碎。
“支票已經(jīng)沒了,所以,待會打架的時候就不要想著后路的事情了。你只能勝,不能敗!我一向都是把籌碼壓在自己身上,更何況是家人的生死性命,我覺得這一點你應(yīng)該向我學(xué)習(xí)?!?br/>
夏夢夢看著蕭旭嬉笑的臉龐,目光由錯愕漸漸轉(zhuǎn)化為堅定!
“好!旭哥,等我回來!”
“好!我和你的家人,等你凱旋!”
蕭旭看著走出門外的夏夢夢,很是欣慰。就像是夏夢夢說的,這是她的家事,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來做,才能更好的服眾!
而且親眼見證夏夢夢這一段時間的變化,蕭旭相信夏夢夢這次不會讓他失望!
院子里,夏夢夢一到,本來就安靜的廣場瞬間可聞針落地!訓(xùn)練有素的百十號漢子,呼吸仿佛都是同一節(jié)奏。
“報!三日前,城東二爺手下賭場被黑煞幫攻占事件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二爺上報手下兄弟拼命抵抗最終不敵,實則是二爺命令手下盡數(shù)撤退,讓黑煞幫不費一兵一卒直接接手!我們眾多兄弟流血拼命掙來的基業(yè)被二爺這般拱手相送,兄弟們心寒至極?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極品狂醫(yī)》 背信棄義之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極品狂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