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智從鼻子中發(fā)出一聲冷哼:“你說呢?”
風云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想這一天,突然,風云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咳了倆聲,小聲說道:
“我甩掉身后的人之后,太累了,就想躺在河邊休息會兒再走,結果就正好碰到六皇子了,就沒帶要再走嘛。”
“嚴姐姐,在下錯了!”
風云輕輕的拽住嚴智的袖子甩起來。
又睡了一覺起來的123嫌棄的撇了眼風云:“不要臉?!?br/>
風云在內心揚起了一個大大的假笑:“我這是為了避免大戰(zhàn)的爆發(fā),懂?不然就她那暴脾氣,我們的友誼大概就要翻船了!”
“還有你能不能去檢查一下,你這動不動就睡覺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改啊?!蹦遣惶押玫恼Z氣中流露出一絲關心。
“還不是太無聊了,你能不能快點走上人生巔峰,弄死那個什么皇子,然后再弄死自己?!?23切了一聲,冷冷的說道。
“還能這樣?嘖嘖嘖,太6了。”風云笑著調侃起123。
“得嘞,大爺,我一定盡快?!?br/>
“哼!”正蹲下認真工作的嚴智看見風云良好的認錯態(tài)度,臉色正要好轉一些,就見她又神游起來,生氣的冷哼了聲。
回神的風云尷尬的望了望四周。空氣突然寂靜下來。
門口的冬林看見這尷尬的局面,連忙給四喜遞了個眼神。
四喜連忙硬著頭皮慌慌張張的向嚴智跑去,邊跑邊喊到:“嚴智老人,這位公子現在怎么……”
“??!”突然,四喜腳底打滑,眼看就要四腳朝天摔倒了,離他最近的風云連忙回神拽住了他。
“怎么回事?”風云扶好四喜,確認他沒事后,認真的問道。
“剛才跑的有些急了,沒注意到腳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四喜呆呆的望著前方,語氣顫抖的說道。
風云見了語氣略變得柔和說道:“沒事沒事,緩一緩,深呼吸?!?br/>
四喜連忙反復深呼吸了幾次,那呆滯的眼神終于緩和了些。
嚴智嫌棄的看了眼四喜和風云:“果然,有什么樣的主……”
風云聽到后面的話,連忙伸手捂住了嚴智的嘴,指了指床上躺著的蘇子木,示意嚴智現在要身份保密。
嚴智冷著臉一把揮開了風云的手,咳嗽了倆聲,又說道:“喂,你可不要再替冬林打掩護了,有什么樣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仆人。冬林,你可長點心吧?!?br/>
莫名躺槍的冬林無奈的笑了笑:“好的,一定謹遵大夫教導,等會兒就拉出去教訓?!?br/>
看到這幕的風云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而此時嚴智暗中向風云抬了下下巴,一臉傲嬌,就差在臉上寫幾個大字“求夸獎”了。
風云也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
已經被遺忘到一旁的四喜,靜靜的蹲下,找起來絆倒自己的罪魁禍首。
是那塊刻著“蘇子木”的木牌。不過,四喜摸著那塊木牌,眼底流露出一絲疑惑。
“怎么了?”注意到四喜異樣的風云也跟著蹲下,看起那塊木牌來。
“呃,這……”四喜指了指地上的木牌。
風云連忙對四喜搖了搖頭。然后大聲說道:“哎呦,四喜,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個玻璃球嘛。”
然后又裝作疲倦的樣子,打了個哈欠,緩緩站起身來,對冬林揮了揮手。
“冬林,我記得你這還有其他好地方的呀,怎么?不舍得請客?這里也太無聊了?!?br/>
冬林連忙笑著說道:“哪能啊,走走走?!?br/>
倆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屋子,后面的四喜連忙也跟了上去。
獨自一人的嚴智悲傷的嘆了口氣:“真是被利用的徹徹底底,不行,一定得找個機會,好好和她切磋切磋?!?br/>
說完,認認真真的檢查起蘇子木的舊疾,武功狀況。
另一邊,三人說笑著走進一間舞者的屋子。
“在下的酒量可是一直很不錯的”風云的手臂搭在四喜的肩上,一臉驕傲的說道。
“哦?是嗎,那就放開喝了,不醉不歸?!倍制擦似沧?,笑了笑。
一進屋,風云瞬時間收起了笑,連忙關住了門,三人走到角落中,
四喜小心的拿出了木牌,說道:“拿起這個木牌,我就感覺有點奇怪,后來,又用手摩挲了,就更加肯定了?!?。
“這個木牌的右下角,原本應該是有一個字的,但是被打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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