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dāng)時公司的情況很緊急,我老公也無法同天傲集團打官司……而且,就算打了官司,我們這邊也會輸,畢竟天傲集團太強大了……”
“因為天傲集團已經(jīng)收手了,我老公也打算盡快抽身??蓻]想到的是,第二天——天傲集團與渠裕公司結(jié)束合作的第二天!上面居然來人了!然后各種查我們公司,找了很多理由,一副不把渠裕公司弄死就不罷休的模樣!”
“后來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月……一個月啊!好好的公司就那么破產(chǎn)!就那么……沒了……”
馮藝說到最后,整個人都哽咽了,她擦著眼淚,邊哭邊道:“再后來,我老公連同好幾個董事都受不了跳樓了……而活下來的董事,也都破產(chǎn)了……整個公司,也就毀于一旦了……那些都是我老公的心血??!嗚嗚嗚……”
看著哭成淚人的馮藝,楚幽心中微嘆一口氣,她能想象當(dāng)時渠裕公司那種被逼到絕路的處境——
沒有一絲生存希望的,可怕的處境。
越是在這件往事上了解的多,楚幽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多。
她看了眼情緒激動的馮藝,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繼續(xù)問下去了。畢竟以馮藝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是適合好好休息。
“您……別哭了。好好休息一下吧?!背莫q豫了一下,給馮藝遞過去了一張紙巾。
馮藝接過紙巾,對楚幽說了聲謝謝,然后開始擦眼淚,但她還是抽抽噎噎的模樣,依舊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
楚幽明白,這件事情在馮藝心中的陰影太深了,想讓她止住悲傷是不可能的,于是也沒有繼續(xù)勸下去,而是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楚幽剛剛出病房,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齊州興律師。
齊州興在看到楚幽后,就如同見鬼似的驚叫了一聲,然后伸出顫抖的手指著楚幽,嘴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你好?!背牡目粗R州興,語氣平靜。
“齊哥,就是這位好心人幫我媽媽墊付了手術(shù)費和醫(yī)療費,真是太感謝她了!”
一旁的馮國強沒有注意齊州興此時的異樣,他的注意力都是放在楚幽身后半掩的病房門后的,所以他簡單的給齊州興介紹了一下楚幽后,他便開口問楚幽,道:“恩人和我媽已經(jīng)說完話了?我能進去看看我媽嗎?”
“還不行?!背膿u了搖頭,馮藝此時還在哭,估計馮藝也不想讓馮國強看到她那副凄慘的模樣,于是身上把半掩的病房門關(guān)上了,“剛剛她說到了一些傷心事,現(xiàn)在情緒有些不好,不適合見人。”
聽到楚幽這么說,馮國強也不敢進去了,但他還是很緊張的對楚幽問道:“那我媽還好嗎?她才剛剛手術(shù)完,這樣不會有事吧?”
楚幽見馮國強如此緊張的模樣,便遞給了馮國強一個安心的眼神,她道:“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說著,楚幽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齊州興的身上,她平緩著語氣問道:“齊律師,可以和我借一步說話嗎?”
聽到楚幽把話鋒轉(zhuǎn)向了自己,齊州興心中一突,他很想拒絕楚幽的提議,但他拒絕不了——
楚幽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威脅,還有可怕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