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西聽了想打人。
陸西玦跟著烈川看到這兒,也忍不住了,這一走過來,聽到這么刺激的話題,能不興奮?
她冷笑,“你沒搞錯吧?我什么時候喜歡過你了?”
她以前做了什么,讓他有這種錯覺?
“我記得沒錯的話,以前在一個培訓班,也和你一起吃過幾次午飯,其大多數(shù),都是有同事陪著。包括后來聚餐,我也和你保持著距離,這沒錯吧?”
算是他喜歡,她也沒有做出過任何回應。
她自認為,沒有給過他一點希望,誰知道他會這樣?
顧霖一聽,立馬不舒服了,“那你說說,你當時那么窮,一分錢都舍不得花,現(xiàn)在怎么能到處穿名牌了!你不是跟了個大款嗎?!”
不跟了個大款嗎?
陸西玦嘴唇一抿,多了幾分譏諷,“我有能力跟大款,你呢?你有本事,也去找個富婆?”
后邊來的烈川把她摟在懷里,冷著臉看向顧霖,眼神跟下刀子似的,“顧先生,夏天第一次見面,還記得?
見顧霖嘴角抽搐,他冷笑,幾分狠厲,“當時我們住一起?!?br/>
他什么都沒有說。
也沒有說當時在一起,在談戀愛。
只說當時住在一起,這也沒錯,誰聽了都會想入非非。
想看熱鬧的人,一下覺得無趣了。
“嘁,原來是一個人單相思,沒趣,還以為有什么大的爆料呢。”
“是,搞的有多癡情,這么誣陷一個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太不要臉了!”
閆淑霞看向顧霖,盡量緩和情緒,“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不是我老鄉(xiāng),也知道那些照片,很多都是你拍的。但是我一直在等你改變?!?br/>
她搖頭,“可惜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錯,一直都在責怪別人。以后別來找我了,我們本來沒什么感情,你也只是享受有人跟在你身后轉悠的感覺?!?br/>
雖然是從小地方出來,但是閆淑霞也有腦子,她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可以和簡單余豫北這對做對。
她和顧霖,真的太不一樣了。
陸西玦冷眼看著顧霖,見他還想賴著,冷道:“還不走?小霞心地善良,想和平分手,但你也太不知趣了,往我身潑臟水,還想撒潑?”
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再怎么胡編亂造。
都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
顧霖咬牙,憤恨的看了幾人,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也轉身走了。
陸西玦看向閆淑霞,指了指樓,“你去吧,以后不要單獨一個人,小心他報復。”
這種人,心思太重了。
“他不敢?!?br/>
烈川倒是很果斷,“除非他不想活了?!?br/>
處理那種小渣滓,特別簡單,所以,基本沒有什么說話的余地。
陸西玦對他信任無,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點了點頭,送了閆淑霞樓,跟著他一起往回走。
“二哥,以前我可沒想過,能和你在一起……”
她撇嘴,有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當然了,也沒想和顧霖,只是打算多掙點錢,讓自己過得好一點,早點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