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一桿銀槍氣勢如虹,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白朝著方梁劃去。
不知為何,之前只要銀槍有所動作方梁必然都會來不及反應可是這次銀槍雖然氣勢如虹遠超之前的每一次動作但是方梁的神魂感知卻將銀槍看的一清二楚。
方梁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后嘴角掀起了一縷莫名的笑意,他半點躲避或者抵擋銀槍的動作都沒有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那氣勢如虹的銀槍只刺自己的面門。
方梁好似放棄了抵抗但銀槍的來勢洶洶卻分毫都不見得減少,下一瞬銀槍的槍尖便已經(jīng)在方梁的眼前了。
盡管如此,方梁卻還是丁點慌亂都不見得有,動作也一點也不見得有,他依舊平靜的凝視著銀槍。
只是這般凝視好似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自銀槍之上傳來的清鳴聲愈發(fā)的震人耳膜,它驟然一個加速直點方梁的天靈蓋。
少頃后,方梁滿臉笑意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銀槍,輕輕的探出手去而后這槍身上輕點了幾下。
“錚!鏗!”
銀槍不斷發(fā)出遠比之前還要凌厲迫人的清鳴聲,通體銀白的槍身震動的愈發(fā)劇烈起來,讓見到這般景象的人不由得會有些擔心,擔心那閃爍著寒芒與方梁的天靈蓋只有一寸不到的槍頭會突然刺入方梁的天靈蓋。
“呵呵,不要再虛張聲勢了,你根本就不想殺我或者說因為老祖宗的緣故你不能殺我?”方梁自得一笑摸了摸自個的下巴緩緩說道。
銀槍那不斷震動的槍身忽而為之一頓而后便變得無比劇烈起來,抖動的幅度變得愈發(fā)的大了,之前還是強身在原地震顫罷了現(xiàn)在是整個銀槍在空中“上躥下跳”的。
方梁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一笑,“哈哈哈,你也知道心中有氣但又無可奈何的感覺了吧!方才你就是這般對待我的!”
在這一句話之后,那不斷在空中上下躥動的銀槍猝然一頓而后徐徐在空中調轉自己的槍身,一息不到的功夫銀槍便將自己的槍尾對準了方梁的鼻尖。
“唉嘿!我勸你現(xiàn)在可別用之前的手段來對付我了,想想你不惜當強盜都要得到的靈氣?!狈搅盒Σ[瞇的說道,原本能夠驚艷世間的笑靨現(xiàn)在卻是那般的難看甚至還有些猙獰。
那已經(jīng)有所動作的銀槍猝然凝滯下來,它再度調轉槍身讓得它的槍頭再度對準方梁的面門,準確一點來說事對準了方梁的眼睛。
與此同時,一股仿若天威的氣息忽而降臨此間降臨在方梁的身上。
方梁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他身體猛地一沉差點兒沒直接給跪了下去,那原本挺直的脊背也開始有些彎曲而下。
“這可咋辦啊?!”方梁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銀槍還能有這么一招頓時就有些手足無措且頭疼了起來。
在方梁手足無措之間,那猛然降臨而來的“天威”的威勢正在逐步加強,方梁鼻青臉腫的小臉之上涌現(xiàn)一抹紅潮,由于那一臉的傷勢讓人見之不顯。
事已至此,方梁心中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他便要看看這種氣息又能拿自己怎么樣!
念及此處,方梁目光凝聚,身上也有一股氣勢散發(fā)而出,浩瀚無比的槍意凜然而出與那天威相抗。
二者相觸,方圓數(shù)十米憑空起狂風,不少在這個范圍內的野草野花都被壓的頂部觸地,有些花草甚至也都被壓折的直接斷去。
狂風一起,這些斷了的花草便驟然而起,在這方圓數(shù)十米內來回激蕩。
幾息之后方梁那有些彎曲的膝蓋和脊梁都再度變得挺直,方梁目光閃爍的盯著身前的銀槍。
會有如此情況倒不是他在這一輪氣勢的碰撞上占了上風而是對方也就是那銀槍在他流露出那浩瀚的氣勢之后便沒有再度加深那仿若“天威”的威勢反而開始徐徐收斂。
這令得方梁十分詫異,不知道這桿銀槍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要知道剛剛就算他拿出來了自己領悟的浩瀚槍意在其展露的“天威”之前也是無濟于事相信無需多久便會敗下陣來。
這種情況、這么一個大好的時機,方梁委實很難想到能有什么原因能讓之前還暴跳如雷,至少看上去是暴跳如雷的銀槍放棄教訓自己的機會。
“要是我有它這等能力我肯定不會輕易罷手的,要罷手也得等到好好教訓對方一頓之后再說,這家伙這種時候罷手是在想些什么呢?”方梁目光晃動心中有些不解。
銀槍在緩緩收斂了自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勢之后徐徐從空中飄蕩而出,來到那此間一切的起源,那一枚被一分為二的靈石前。
銀槍緩緩降下自己浮空的高度,在下降到一定程度之后它將一枚中品靈石推向方梁一枚推向另一個方向而后自己緩緩飄到了另一個方向上去。
“怎么?你的意思是還想跟我對半分這中品靈石之中的靈氣?”方梁凝思了少頃便明白了這家伙是什么意思了不過他還是出聲詢問了一句。
“錚!”銀槍槍身一抖發(fā)出一聲清鳴。
“都跟你說了,別錚錚錚的了,我是人又不是槍怎么能聽得懂!”方梁見狀便是一記白眼丟了過去。
“錚錚錚!”銀槍接連不斷的發(fā)出清鳴,這次方梁倒是看出來一些端倪了,“這家伙又生氣了么?還真是個暴脾氣!”
“你再氣也沒用,我說的都是實話,聽不懂就是聽不懂有能耐你就口吐人言給我看看。”
方梁看出銀槍在生氣卻也不跟它低頭更甭提安撫什么的了,他還出言挑釁了一句。
“哧!”的一聲,方梁的無感還有神魂感知都沒有察覺到分毫的情況下那桿銀槍不知何時已經(jīng)近在方梁的咫尺之前,它槍頭直對方梁的眼睛。
方梁已經(jīng)見過了這桿銀槍的超強實力,對此已經(jīng)有些見怪不怪了,他淡淡的道:“你瞪著我也沒有用!沒辦法的事就是沒辦法!”
在不知不覺間,方梁都有些將身前這桿銀槍在某種程度上當做一個人來看待了,可能便是因為銀槍之前的一系列動作著實太過人性化了所以才讓他如此語氣和作態(tài)。
銀槍“見狀”也不再以槍頭對準著方梁,它緩緩直立落地插入下方的地中讓自己屹立不倒。
“喂,你這么想要靈氣的話可以自己去吸收天地之間存在的靈氣啊,干嘛非得盯著我手中中品靈石的靈氣?”方梁見那銀槍沉默了下來頓時就將自傲心底積壓已久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這話方梁老早就想問了,可惜一直都忙著跟銀槍對峙的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此言,現(xiàn)在總算是給他找到了開口詢問的機會了。
銀槍扎根于地下槍身開始左搖右擺好似想要向方梁傳遞出什么信息,可惜的是方梁自然是看不懂一桿銀槍晃來晃去是怎么個意思。
“唉,你能發(fā)光么?”方梁皺眉尋思了好半晌之后猝然開口提了個風牛馬不相及的事。
方梁是突然迸發(fā)靈光想到了老祖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一些事,很多時候不能用言語溝通也可以用光線給出簡單的回應,雖然老祖也不是很懂這方面的事,但要簡單的交流好似還是能辦到的。
“錚”銀槍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清鳴,好似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方梁是什么意思。
“這樣,你要是能發(fā)光便閃一下,要是不能便閃兩下?!边@銀槍這次發(fā)出的聲音方梁聽倒是聽懂了,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
在方梁說出此話之后銀槍沒有再度發(fā)出清鳴來作為回應,它身上銀光一閃而逝。
“嘿!很好,接下來咱們倆就按照這個方法來進行簡單的交流,跟之前一樣,你要回答能便閃一下,若是回答不能便閃兩下?!狈搅阂姞詈俸俚男Τ隽寺暋?br/>
“你為什么不去吸收天地之中的靈氣而要去覬覦我手中的中品靈石之中的靈氣呢?你明明有在一瞬間便吸納海量天地靈氣的能力啊,這方天地之間的靈氣還不是任取任求?”方梁一問就是一大串。
銀槍只能以閃爍兩下來回應,根本就不能讓方梁問出什么效果來。
方梁很快的便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這樣問根本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要簡潔一點問一些簡單的問題一步一步來才是?!?br/>
“你不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是做不到么?”方梁思索了一陣之后徐徐開口,
銀槍閃了一下而后又連著閃了兩下,這讓方梁為之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好半晌之后,方梁出聲問道:“你是想說你能做到但是不能那樣做么?”
銀槍槍身光芒一閃而后便沒了動靜。
見得銀槍只閃了一下方梁便知道自己的猜對了,旋即又一次出聲問道:“那你是只能用靈石之中的靈氣么?”
銀槍光芒一閃作為回應。
“你要這么多靈氣來作甚?”
銀槍這次久久都沒有作出回應,方梁見狀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這個問題又是一人一槍之間簡單的交流所不能回答的。
“總之,中品靈石之中的靈氣對你來說很重要是不是?”于是方梁便換了個簡單問題。
這次銀槍便有了動靜,它身上銀光一閃而沒。
“你很想要對不對?你想跟我對半分?”方梁這次一連問出了兩個問題。
銀槍散發(fā)出耀眼的銀光,讓得方梁的眼睛都微微瞇了一瞇,好在這耀眼的銀光在片刻后便徐徐消散。
就在方梁以為已經(jīng)平靜下來時,銀槍又一次發(fā)出耀眼的銀光。
“得得得!知道你想要了!”方梁連連擺手有些無語的道,這才讓銀槍消停了下來。
“可是,我為啥要跟你對半分呢?這可都是我的錢財?。 狈搅赫f完一句話之后便斜了眼眼前的銀槍。
此言一出,銀槍便開始不斷閃爍著耀眼的銀光,就連方梁都被晃的眼花。
不一會兒,方梁便沒好氣道:“你這樣亂閃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說什么?!?br/>
銀槍頓時就為之一寂,終于是消停了下來。
“這樣說吧,我給你中品靈石之中的一半靈氣你能給我與之對等的好處么?”方梁凝視著銀槍肅容說道。
銀槍立即就放出一道耀眼的銀光,方梁見到這銀光之后瞇起了眼睛心中有些躊躇,“這家伙答應的如此之快不會是在誆我的吧?到時候它將靈氣吞了就想賴賬自己也拿它沒辦法?。 ?br/>
仿若是察覺到了方梁的心思,那桿銀槍又開始銀光連閃不斷發(fā)出刺人眼球的光芒。
“說實話,我信不過你,要是你占了便宜便要賴賬可怎么辦?我又拿你沒辦法!”方梁被這光芒閃的思緒都有些凌亂了起來,既然心思已亂方梁索性就心一橫直接說道。
銀槍在方梁將心里話說出口之后,身上的銀光閃爍的更為緊促且耀眼了好似正焦急的向方梁解釋著什么。
方梁不為所動,反正一旦涉及錢財他的心就會變得極為堅定,而且雖然能從銀槍的舉動上看出來它十分焦急但它畢竟不是個人,方梁見不到它表情心軟的可能也被杜絕了去。
可方梁越是如此,那銀槍便越發(fā)焦急了,身上耀人眼的銀輝閃現(xiàn)的愈發(fā)頻繁起來。
不過方梁卻還是老神在在的,分毫都不為之所動。
某一刻,銀槍忽而銀輝大作,足足將近百米方圓的空間都照亮的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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