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公報私仇了!”王鯨故意黑著臉,是想讓這三人知道叫他二愣子的嚴重性。
慕容凝雪撅起小嘴,歪過玉臉斜視著他,滿眼的鄙視:“不就是個代號么,有什么?”
沈崇武和狙神蛙跳的挺起勁,但也不往攙上兩嘴:“就是,我這瘸子的代號跟誰說理去。”
“沈崇武!”王鯨怒發(fā)沖冠的瞪了他一眼:“你特么是不是皮癢癢了?”
“no,sir!”沈崇武吐吐舌頭,閉上了嘴。雖然沒見過大鯨哥發(fā)火,但他能想到這個師父的脾氣一旦暴躁起來,那絕對是驚天動地。
王鯨看著慕容凝雪前凸后翹的美好身材,卻不覺將對這個妮子的評分在心里降了一點,敢叫大鯨哥二愣子,那就是太歲頭上動土!
“慕容凝雪,我突然想起來,你不也沒代號么?”王鯨黑著的臉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慕容凝雪道:“女人有特權(quán),不需要代號。”
王鯨摸了摸下巴:“軍營里分什么男女,我看你代號就叫女土匪得了!”
噗!
沈崇武和狙神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想這王教官還真是會起代號。以慕容凝雪以往在軍營的作風,可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女土匪么。
慕容凝雪俏臉一紅,銀牙緊咬,恨不得一腳把對面的二愣子踹死。
“誰要是敢這么叫我,我就殺了誰!”
“女土匪!”王鯨馬上不給面的叫了一句。
“你!”全軍營里,慕容凝雪只怕也就對王鯨沒脾氣了,只好回懟道:“二愣子!”
“女土匪!”
“二愣子!”
……
……
半個小時后,沈崇武和狙神早已做完三百個蛙跳,兩人俱是蹲在地上觀看慕容凝雪和王鯨打口水仗。
“哎,王教官和慕容教官真是天生一對啊?!鄙虺缥淝那膰@道。
狙神十分贊同的點點頭:“可不是,和兩五歲小孩似得,居然能來來回回罵半小時。換做別人,早動手了!”
又過了一會,慕容凝雪似乎是覺得口干了,不禁一伸手道:“停!”
王鯨得意的一摸寸頭:“不行了吧?跟哥罵街,你還差著好幾個檔次。”
慕容凝雪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保溫杯道:“我口渴了,喝口水,咱們接著來,誰怕誰?。 ?br/>
“呀呵!”王鯨也被挑起了戰(zhàn)意,“還挺皮!哥等你!”
沈崇武終是忍不住了,看著二人道:“我說兩位教官,你兩有這閑心咱們能不能多訓(xùn)練一會?”
慕容凝雪兩手一掐腰道:“事關(guān)個人榮辱,絕不能妥協(xié)!”
王鯨也是道:“對,哥也不會妥協(xié)的?!?br/>
沈崇武和狙神相互對視一眼,頗覺無奈。眼看兩人又要繼續(xù)開罵,沈崇武又是道:“王教官,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讓讓慕容教官嗎?非要叫人女土匪,擱誰誰也不樂意?!?br/>
王鯨撇撇嘴道:“只要她不叫我二愣子,我也不叫她女土匪。”
慕容凝雪得理不饒人道:“二愣子又不是我起的,你干嘛非針對我?!?br/>
“你愛叫,我就愛針對你?!蓖貊L寸步不讓。
慕容凝雪撥弄了一下頭發(fā),冷冷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對,你想怎么樣吧!”王鯨也報以一個冷笑。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卻見鼬鼠教官遠遠跑了過來。
“二……”
話沒說完,王鯨就用能殺人的眼光瞪了鼬鼠一眼。
鼬鼠只好把沒說完的話吞回了肚子里:“王教官,老首長派了一輛車等你們四個,命你們即刻前往?!?br/>
“又出什么事情了?”王鯨訝異的問道。
“沒什么,你們?nèi)チ司蜁?。——軍令如山,快走吧?!?br/>
王鯨點點頭,又沒好氣的瞪了慕容凝雪一眼:“女土匪,狙神,瘸子,聽我口令,齊步走!”
“二愣子!”慕容凝雪氣的跺了跺腳。
鼬鼠看的一臉懵比,王鯨則是得意洋洋道:“女土匪,有本事你就別跟我走!”
“懶得理你!你個二愣子!”慕容凝雪又說了一句,才覺得扳回一分,便隨著王鯨他們一起從山洞出了基地。
基地外的山洞前,一輛軍用吉普早已在等著,見王鯨四人從山洞中出來,藍云龍的警衛(wèi)員便下車朝四人敬了個禮,然后道:“老首長命你們即刻上車?!?br/>
王鯨咧了咧嘴:“搞啥子么,神神秘秘的?!?br/>
四人上了車后,慕容凝雪便獨自一人坐在前邊,明顯不愿意離王鯨太近。王鯨也懶得搭理他,只一手摟著沈崇武的肩膀道:“瘸子,有句話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哥現(xiàn)在終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沈崇武知道王鯨在諷刺慕容凝雪,沒敢搭腔。這一對男女活寶,可是他惹不起的主。
狙神干脆裝作閉目養(yǎng)神,以免禍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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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凝雪不住冷哼,透過后視鏡的眸子讓沈崇武都感覺到一身的冷意。
王鯨卻是毫無所謂,繼續(xù)道:“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要是給搭一個女土匪,哪個男人可都受不了啊。”
“王鯨!”慕容凝雪終是忍不住了,“你有完沒完!”
王鯨瞇著眼道:“哥必須捍衛(wèi)自己的尊稱!”
慕容凝雪算是服氣,自覺沒有王鯨這樣耐心和賴皮勁兒,便只好不再說話。但這并不是服軟,而是慕容凝雪不想跟他這么耗下去。
王鯨這才老神在在道:“沒那個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好好的非要跟哥挑釁,慣的你了?!?br/>
不多時,軍用吉普穿過軍營來到了一個鬧市區(qū)。
車停下來,前邊是一片小區(qū)高樓。
“下車吧,諸位!”警衛(wèi)員說了一聲,便先開門下車。
王鯨四人也緊跟其后。待一下車看到眼前的場景,四人都是一陣納悶。
“警衛(wèi)員,爺爺這是啥意思?”王鯨不解的問道。
警衛(wèi)員永遠是一張嚴肅的臉:“老首長的命令,從今天起,直到紅箭大賽之前,你們就不用回影子部隊訓(xùn)練了?!?br/>
“為什么?”四人同時道。
“上級交代的事情,你們四個問為什么?影子部隊的作風什么時候這么不嚴謹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四人俱是扭臉一看,便不由立刻挺胸抬頭敬禮道:“首長好!”
“好啊,這次紅箭大賽可全靠你們了?!彼{云龍笑呵呵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