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殤情寺主的一聲斷喝,殤情縛索全部碎裂開來,化成了一片金se的迷霧。。
而在金se的迷霧中,殤情寺主的速度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轉(zhuǎn)瞬間便來到葉血恒的身邊,戴著巨大金箍的雙拳猛的向葉血恒砸去。
葉血恒臉上依舊掛著微笑,身體微微的晃動,然后的他的微笑僵住了,眉毛向上一挑,表情帶著幾分詫異。他的雙手迅速的架起,將殤情寺主沉重的拳擋下。
“轟”的一聲,葉血恒整個人被直接轟入地下,激起一片的土石。
殤情寺主沉重的拳頭如雨點(diǎn)般落下,“怦怦”聲從地下傳來,如同釘樁子一般,要將拳下那人一拳一拳的打入這地下的最深處,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啪”,在擊打了無數(shù)拳后,殤情寺主的拳被接住了。葉血恒將手中握著的拳慢慢向旁邊移動,露出了他的臉,此時他的臉上,滿是血污,他微微一笑,露出的牙齒在滿臉血污中,白得讓人心驚。
“蕭凡,長進(jìn)了很多啊,不過,這樣可打不死我啊。”握著殤情寺主的手向右一甩,殤情寺主的整個人都被甩出去的拳頭帶的向右一個趔趄,借著這個間隙,葉血恒從土坑中彈起,飛向空中。
殤情寺主迅速調(diào)整自己的身形,但當(dāng)他抬起頭時,葉血恒已經(jīng)飛到了半空中。
“哼,你以為你能逃的出去嗎?殤情縛索,命懸一線,凝!”
只見殤情寺主右手一握,空氣中彌漫的金se塵埃頓時顫動起來,一條金se鎖鏈出現(xiàn)在他手中,而鎖鏈的另一邊,則緊緊的纏在葉血恒的腳踝上。
殤情寺主往回一拉,飛到空中的葉血恒直接被拽了下來,而殤情寺主欺身而上,帶著金箍的拳頭再次向他砸去。
葉血恒在空中一扭身,整個人猛的旋轉(zhuǎn)起來,金se的殤情縛索在他的帶動下,不斷的旋轉(zhuǎn)著,將沖過來的殤情寺主也帶的身形不穩(wěn)。
葉血恒用手一撐地面,整個人向后彈起,一閃來到殤情寺主的身前,手上纏繞著黑白se的yin陽之氣,向殤情寺主的臉上拍去。殤情寺主提手一擋,葉血恒的手拍在了金箍上,強(qiáng)勁的反沖力將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分開。
葉血恒用手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血污擦了下去,他笑著說道:“真是神奇的本命尊器,我想,這才是你殤情縛索的真正形態(tài)。在這金se的塵埃中,你的速度和力量應(yīng)該都會有提升,而我的速度,則會被降低。還有你手腕上的金箍,恐怕重的嚇人。”
“哼,你知道了又如何,只要進(jìn)入這殤情縛牢中,沒人能夠逃的出去的。”殤情寺主高傲的說道。
“哈,你說的不錯,若是我沒有本命尊器,恐怕很難能離開你這殤情縛牢,可是,不巧的是,恰好我也有本命尊器啊?!?br/>
葉血恒說完,黑白兩se的yin陽之氣開始在他身周彌漫,他的兩只眼睛,化為了兩個太極。他雙手一拍,yin陽之氣在他身后化成了一個太極圖,一只類似馬蹄的獸蹄從太極圖中伸了出來,然后一只奇怪動物從太極圖中走了出來。
他有著龍頭、鹿角、獅眼、虎背、熊腰、蛇鱗,蹄下踏著祥云,龍鳴震懾天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yin陽獸——麒麟。
墨se的yin陽獸麒麟一步從太極圖中跨出,它的鼻孔中噴著白氣,發(fā)出陣陣龍鳴,它圍繞著眾人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回到葉血恒的身邊,用蹄不斷的刨著地,等待著葉血恒的命令。
麒麟的實(shí)力并不是特別的強(qiáng),它身上的能量波動并不能讓這里的幾人感到壓力。只是,當(dāng)麒麟從他們身邊走過時,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壓抑著他們,讓他們不敢妄動,也許,這就是天地間最強(qiáng)生物的威壓。
“哼,不要以為有一只yin陽獸的本命尊器就可以突破我的殤情縛牢,你的yin陽獸再強(qiáng),也無法逃脫出我殤情縛牢的面積的?!睔懬樗轮髡f道。
“呵呵,風(fēng)從龍云從虎,麒麟有百獸之姿,龍虎的異能,它全部具備,恐怕這個,蕭家的文獻(xiàn)中,沒有記載。”葉血恒笑著說道。
右手一揮,身旁的麒麟怒吼一聲,響徹天地,頓時四周狂風(fēng)肆虐,將彌漫在空氣中的金se塵埃吹的稀薄起來,整個天地頓時清明了許多。
殤情寺主的臉se變的極端難看,此時他已知道,他的殤情縛牢已經(jīng)在這狂風(fēng)之下,被攪得稀薄的很,再也難以維持剛剛的狀態(tài)。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雙手一握,被吹散的金se粉塵迅速回到了他的身邊。
“殤情縛索,情意纏綿?!苯餾e的粉塵迅速再次凝成金se的鎖鏈,圍繞著殤情寺主,快速的旋轉(zhuǎn)著,發(fā)出“呼呼”的破風(fēng)聲。
“葉血恒,來啊,看看能不能突破我的殤情縛索,再次重創(chuàng)我,來啊?!睔懬樗轮鳡钊舭d狂,大聲嘶吼著,金se的鎖鏈也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變得不穩(wěn)定起來,兩根鎖鏈飛she而出,向葉血恒刺去。
輕巧的一閃身,躲過刺來的殤情縛索,葉血恒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蕭凡,十五年前,我能敗你,讓你頹廢到改名殤情,在千苦禪寺中靜修來尋找心靈的慰藉。今ri,依舊如此。木石雙劍,出!”葉血恒的左右兩臂上,各有數(shù)根血藤生長纏繞,然后在他的手上形成兩柄木劍。
他向下一甩右手劍,劍上點(diǎn)點(diǎn)木屑飛散,一把圓潤如黑玉的石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上。
“麒麟雙劍,斬破混沌?!比~血恒身邊的麒麟嘶鳴一聲,化作一黑一白兩股勁氣,纏繞上葉血恒手中的兩柄劍。
白氣纏上木劍,變成一把透體純白的長劍,劍身看不出材質(zhì),如同光芒一般,讓人不敢直視,似乎劍光就能刺瞎你的雙眼一般。
黑氣纏上石劍,變成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劍身似乎沉重如萬斤巨石,讓人感覺心頭壓抑,說不出的難受。
葉血恒雙劍握在手中,眼中流露出莫名的se彩,他仰天長笑,大聲喝道:“雙劍葉血恒,今ri回來了?!?br/>
說完,他整個人飛身而起,向殤情寺主疾沖而去,如同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哼,殤情縛索,絞碎他。”殤情寺主狠狠說道。
他雙手高舉,將自己渾身的勁力都壓榨進(jìn)殤情縛索中,金se的殤情縛索爆發(fā)出明亮的金光,旋轉(zhuǎn)的更加急速。
葉血恒出現(xiàn)了,他距離殤情縛索僅僅一掌的距離,黑se的長劍狠狠劈下,長劍帶起的勁風(fēng),發(fā)出呼嘯的聲音。
“嗡~~”黑劍與殤情縛索交擊,如同千年古剎中的鐘聲,傳遍整座石山。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剎那靜止,急速旋轉(zhuǎn)的殤情縛索都幾乎停滯下來。
這時,如光般閃耀的白劍閃電般劈下,如同太陽降臨到人間,殤情寺主只看見眼前一片明亮的白光一閃而過,如同太陽降落大地一般動人心魄。
“嗤”一道由肩至腹部的傷口出現(xiàn)在殤情寺主的身上,鮮血狂噴,圍繞在他四周的殤情縛索,此時也黯淡下來,無力的垂向地面,然后慢慢的消失不見。
殤情寺主眼中并沒有痛苦,反而是一抹重重的柔情,他眼中含淚,表情充滿幸福,嘴唇微動,似乎在念著:晏紫,晏紫…
他慢慢的跪在地上,身體不住的抽動著,雙拳緊握,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為什么。為什么,不殺了我?!?br/>
葉血恒蹲下來,他手中的麒麟雙劍化為光芒遁去,他的兩只手按在殤情寺主的肩頭,輕聲說道:“我們都是晏紫最重要的人,她是不愿意見到咱們兩個自相殘殺的。況且,你不想為晏紫報仇嗎?”
“仇人是誰?”殤情寺主嘶啞低沉的問道。
“極東慕容世家和伯顏索?!?br/>
“啊~~~~~”殤情寺主仰天大吼,聲音漸漸湮沒在這石山不斷刮著的風(fēng)中。
有時,愛最貼切的表現(xiàn)形式,恰恰就是恨,最深最重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