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經(jīng)過一系列的站前準備,康熙將二征噶爾丹提上了日程,正月,康熙帝以親征噶爾丹,謁暫安奉殿和孝陵。二月,正式開始了第二次親征,擢胤禩領正藍旗大營,胤祐領鑲黃旗大營,胤祺領正黃旗大營,胤禛領正紅旗大營,胤祉領鑲紅旗大營。命皇太子代行郊祀禮,留守京師。同時,康熙帝命內(nèi)大臣索額圖統(tǒng)領八旗前鋒兵,胤褆統(tǒng)領火器營。
出發(fā)前,胤礽特意替胤禛送行,這一別,又是幾月之久,思念擔憂之情溢于言表,但多說無益,胤礽也只是將千言萬語化為了一句話,“禛兒,這次不比上次,一定要保重。”
“二哥,這一戰(zhàn)噶爾丹包括策旺都將插翅難逃,等著我們凱旋的消息吧?!必范G很有信心的說道,這次大清擁有了一支極為強勁的隊伍,必將打他個噶爾丹措手不及。
“哎,你知道我在說什么,不管怎樣,二哥要看到你好好的?!北M管知道雖然他們都領了旗,并沒有多少危險,但是戰(zhàn)場的事情,瞬息萬變,哪能說得準呢。
“二哥,有你在家里好好的守著,我們在外才能安心不是么?!必范G的心又一次動搖了,只能告訴自己,這份情,他都會永遠記得。
“禛兒說的沒錯,我會的。”說著又情不自禁的抱住胤禛,但也只是一下便分開了,之后便沒有再過多停留。
胤祥自得知胤禛要去上戰(zhàn)場,便一直憂心忡忡,恨不得他自己瞬間長大,與他一起,并肩而戰(zhàn)。這些日子,胤祥少些任性,多了些乖巧,只因不想在胤禛出發(fā)前,讓他再為自己而憂心,一下子懂事了不少。在胤祥看來,這是胤禛第一次領兵出征,近距離接觸戰(zhàn)場,他一定也會緊張,便提前畫了好多章畫,畫了他自己,還有胤禛,上面再寫上逗笑的話,只要胤禛看了,保證會笑,便不會太過緊張了。一摞紙,胤祥自己仔細的包好,偷偷地交給四福晉,他的四嫂,讓她放在胤禛的隨身衣服里,很容易能夠發(fā)現(xiàn)。
四福晉婉蘭自然識趣的沒有去問那是什么,只是幫胤祥放好,叫他放心。而她自己,雖也很擔憂,但也只能說出讓胤禛保重的話,再私下交代蘇培盛好好照顧胤禛。而她自己,則是好好的守著這里,安排好一切,等待孩子的出生。如果能按原計劃回來的話,也許他可以趕上孩子的出生。
大軍出發(fā)的那天艷陽高照,晴空萬里,暖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很是暖和,是個好兆頭。胤禛一身戎裝,與其他領兵出征的阿哥一樣,身姿挺拔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胸中滿是慷慨激昂,激動難平。盡管不是第一次,但是再次站在這里,心里還是一腔熱血,燃燒著,期待著在戰(zhàn)場上揮灑。
康熙帝經(jīng)沙河,南口,懷來,于三月初十,出獨石口。大軍行至滾諾爾地方,突然下起雪來,雨雪交加,胤禛立在雪中,看向天邊,這天就要暗了,這突如其來的雨雪怕是會影響安營。
“主子,先把蓑衣批上吧。”蘇培盛見下起雨雪,早早的拿出蓑衣。
“也好,隨我去看看?!边@時候士兵們都在忙著搭建營帳,他也不能安心的待在帳子里。所經(jīng)過之處,幾乎所有人都在忙碌著,胤禛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給予他們精神上的支持。
胤禛經(jīng)過還仔細查看這扎營的情況,發(fā)現(xiàn)有些營帳的樁子打的并不深,如果今夜沒有大風,便也無礙,一旦有大風,怕是會支撐不住。
“蘇培盛,傳令下去,扎營務必求穩(wěn),不必過去著急,已經(jīng)完成的,再檢查一遍,確保如遇大風,今晚所有營帳屹立不倒。”胤禛又吩咐將已經(jīng)看過的有問題的地方記下來,然后命人處理。
胤禛所擔憂的不假,到了半夜,大風肆掠,帳外呼嘯聲連綿不絕,本就潛眠的胤禛再也不睡著,起身穿上衣服,披上斗篷,出營查看。帳外的守兵見胤禛出來,詫異的問道:“四阿哥,您怎么出來了,外面風大,您還是趕緊進去里面歇著吧。”
“不用了?!必范G看著守兵被風吹紅的臉頰,問道:“不必定定的站著,冷的話,稍微活動活動。”看今晚的情況,怕是要降溫了,再要是營帳出了問題,這士兵們定要受罪了。
“奴才不冷,能堅持的住?!笔乇匀恢蓖νΦ墓P直的站著,好像這絲毫不被這寒風影響一樣。
“好,好樣的?!闭鲅惨沟年犖榻?jīng)過,胤禛叫停,吩咐這隊人跟他去巡視整個營區(qū)的營帳。胤禛,將人四散開來,每人各劃分一片區(qū)域,仔細查看,如遇情況,即時上報。
盡管今日扎營時,再三注意,但有部分的樁子還是有松動的情況,有的也已經(jīng)拔||出一部分,這些發(fā)現(xiàn)的情況,也得到了及時的處理,這一夜,胤禛的營區(qū)便相安無事。
直到天亮,風逝漸漸減小,胤禛的心才放下來些,幾乎一夜未睡,滿臉倦容。不過,胤禛很快得到消息,其他營區(qū)昨夜有帳篷倒塌,引起一陣騷動,也有部分士兵被砸傷。不久后,胤禛便得到皇命,傳各營旗主中軍大營議事,
胤禛緊趕慢趕,還是稍晚了些,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了。胤禛請安后,康熙沒說什么,只是目光巡視了其他人一圈,問道:“對于昨晚的情況你們有什么可說的?”說完語氣便變得更加冷硬了,“這還沒跟噶爾丹交手,就有人損傷,你們臉上有光?”
在場的人都噤若寒蟬,聽到康熙的質(zhì)問,通通跪下,說道:“兒臣知錯?!必范G也知道是因為什么了,也跟著其他人跪下了。
“胤禛平身,你們幾個給朕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防患于未然,都給朕好好想想?!敝灰晕⒘私膺^,就會知道這一帶夜間風力極大,到了戰(zhàn)場上,還兩眼一摸瞎,等著送入虎口么!
胤禛只好先起身,立在了一邊,眼觀鼻鼻觀心??滴跤柾暝?,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而繼續(xù)研究行軍路線,思考著方略。見時間差不多了,康熙抬頭看了眼幾個兒子,吩咐了一句:“都回去,好好想想去?!?br/>
“兒臣告退。”說完起身退了出去,胤祉拉住胤禛,有些陰陽怪異的說道:“四弟還真是運氣好,這么大的風,你那倒是什么事都沒有。”
“四哥這運氣還是借我使使吧?!必缝饕姎夥詹粚?,打起圓場來。
胤禩心里知道,這定不是運氣的問題,而是出在對戰(zhàn)場情況的不清楚不了解,這次無疑是個教訓。但胤禛是怎么做的,胤禩還是很想知道。
“不如四哥說說,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如何應對吧?!?br/>
“昨天扎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樁子打的不深,也不穩(wěn),這一帶經(jīng)常連夜大風,恐怕支撐不住,便把所有的樁子都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不穩(wěn)的加固了一遍。”胤禛也不算是指教別人怎么做,只是把他自己做的告訴了他們而已。
“四哥,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哪不舒服么?”胤祐關心的問道,這四哥能告訴他們已經(jīng)是幫了他們很大的忙了。
胤禩也緊張的問道:“四哥,你好像沒休息好。”看著眼圈發(fā)青,神色疲憊。
胤祉沉下臉來,一個個的都只當四弟是哥哥,都關心的緊啊,“你們不走么,我先走了。”說完便率先離去了。
“沒事,都回去吧?!闭f完也接過韁繩,翻身上馬,騎馬離開了。
胤禩一直神色復雜的看著胤禛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有些無力的打馬離開。就算是他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他,他也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他到底要怎么做??墒?,即使他想做,他也不給他一點機會。草場賽馬,飲茶暢聊,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就是一場夢一樣,根本不曾發(fā)生過。
離拔營還有些時間,胤禛也不能再躺下休息,只能靠在踏上靠一會,想起臨行前,福晉婉蘭說的話,突然有些了精神,“四阿哥,十三阿哥讓我交給你一樣驚喜,我就幫你收在衣服的夾層里了?!?br/>
這十三,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過了這些天,一直沒顧上,他竟然都給忘了,還是看看是什么吧。
胤禛叫蘇培盛把收拾衣服的行囊拿出來,幫他找出了夾在里面的一個包裹。胤禛見上面竟還系成了死扣,有些無奈,一看這就知道是十三自己系的。
胤禛拒絕了蘇培盛幫他打開的請求,自己沒有費多少功夫便打開了,里面的包著的東西露了出來,是一摞紙,胤禛還在想,這有啥值得驚喜的么,不知寫什么了。在胤禛看來,這一摞,就是胤祥寫給他的信。
胤禛打開第一封,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臉,下面還寫著一行字:四哥,我們見面了,看到十三高不高興。胤禛繼續(xù)看下去,四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很久才想起我來,我待這里都快悶死了。不過總算得見天日了,我還是很高興的,所以,就分你塊你愛吃的蓮子糕好了,別太高興哦。話的最后,畫著一個看起來很不像蓮子糕的蓮子糕,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四哥,我以后會畫好看點的,別笑我……
作者有話要說:二征征程,二哥,八八,十三都出場了哈
十三又賣萌(#‵′)凸
十四嚴重表示不服:都不給我機會出場,我哪有機會賣萌,哭,找四哥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