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血的小孩拳頭更重了,一下,兩下地落在身下的小男孩身上,顏若瑄一看,他們雖然都是沒有修為的人,這樣打下去也是有可能會出人命的,連忙過去一手擋住上面男孩的拳頭說道:“你這樣打人會出人命的!”
一手抓住他的肩膀,直接就提起來了,丟在一邊。
袁離子的小臉被打腫了,嘴角流著血,眼淚也還未干,對顏若瑄感激地說道:“小哥哥,多謝你救我!”
袁明卻對顏若瑄喝道:“你是哪里跑來的野小子?多管閑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顏若瑄見他這樣欺負人,還不許別人管,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帶我去見見你的爹娘,讓他們說說,平時是怎么教你做人的?”
就在這時,本來陰沉沉的天氣平地里一聲焦雷“轟轟轟……”幾聲巨響,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一陣狂風席卷而來,天邊黑云翻滾,就像是到了黑夜一般地黑暗。
風雨欲來之時,大家連忙往家里跑去。顏若瑄本來要抓住袁明去見見他的爹娘,現(xiàn)在一見都跑了,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自己也正要找一個屋檐藏身,一大團黑霧伴隨著一陣大風突然席卷而來,把幾個還在奔逃的孩子和顏若瑄一起卷了進去……
一座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下室里,顏若瑄和幾個孩子被綁在大柱子上。
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看見這里有一架鼎爐,上面架著一口大窩,心想這里怎么和慕真的地下室里差不多的呢?
難道要用這些小孩用來試藥不成?
她本來是可以輕易脫離這里的,不過,她見和自己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孩子,來到這里一看,只見柱子上還綁著原先捉來的十幾個孩子,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現(xiàn)在就是想看看這個捉來這么多小孩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捉來這么多的小孩要干什么?
這時。一個身穿黑衣的漢子帶著一個高逾四丈有余,獅首虎身,遍身毛發(fā),巨目咧嘴,兩根鋒利獠牙突出嘴外,面貌猙獰的龐然大物怪獸來到這群孩子的身邊,望之令人膽寒。
此人面容黧黑,一臉烏黑的絡(luò)腮胡子,這些五官就好像淹沒在黑色的土地,黑色的雜草叢生之中??床惶宄?。
看見這么多的小孩。那怪獸抖了抖身子。興奮起來,張著獠牙的大口就要對近前的一個耷拉著腦袋的小孩咬了下去。
忽聽呼啦啦地一聲響,黑衣漢子手中的一條鏈子甩出,套住了怪獸的脖子。喝道:“先一邊去!這些孩子都是活人,還輪不到你來吃他們!”
隨即把鐵鏈套向一根柱子上,打了一個結(jié),那只怪獸便是沒有自由之身了。
顏若瑄看著向自己走近的黑衣漢子說道:“閣下道法高深,為何要捉來這些孩童,就不怕遭到報應(yīng)?”
黑衣漢子面露詫異之色,他見另外的那些孩子都還昏迷著,唯有他清醒,那烏溜溜的大眼睛靈動異常。連忙再次探了一下她的修為,隨即搖頭嘆息道:“可惜呀,可惜,這么有靈氣的一個孩子,卻沒有修為!”
顏若瑄不理會他的嘆息。卻冷冷問道:“閣下抓來這些孩子,要做什么用處?還不快快放出去!若是在此妄殺無辜,只怕會引來天怒人怨!不得好死!”
“哼,什么天怒人怨,用小孩的童子精華幫助修煉的,又有多少人施為?他們怎么就過得好好的,天怎么就不怒呢?他們修為提高了,現(xiàn)在還當上了首腦人物,得意逍遙得很呢!”
“你要妄殺生靈,純屬找死!今天碰上了我,活該你倒霉!”
黑衣漢子不怒反笑:“喲!你這孩子倒是很特別啊,那好,我現(xiàn)在就先用你的精華來煉我的血凰符箓!”
“血凰符箓?原來,你抓來了這么多的小孩,是要練血凰符箓?”她也聽說過血凰符箓,聽說這是一種可以幻化成奢血鳳凰的符箓,制作出這種鳳凰符箓,攻擊力非常強悍,不但刀槍不入,且不畏百毒,需要二百一十個小孩的精血來修煉,如果用足二百一十個十二歲以下小孩的精血來修煉,這血凰就是上品的符箓了,以后還可以生生不息地自動生出無數(shù)張這樣的血凰符箓,只要留有一張這樣的血凰符箓,就像是留住了一脈,一脈相傳,也就傳承下去,用之不盡了。
不過,修煉這種血凰需要是身具邪靈根的人,因為畢竟這血凰是邪物!想來這黑衣人就是身具邪靈根之人!
顏若瑄想到這里,臉上突現(xiàn)怒容,“你真是一個孽障,竟敢修煉此等喪盡天良、禍害人間的邪物,今日決計饒不了你?!?br/>
也不見她怎么動,身上的繩子自行滑落,把黑衣漢子驚得一跳。
“你,你是什么人?你有修為?而且能夠隱藏修為?”
顏若瑄一聲冷笑,卻不答話,只聽一聲呼嘯,手里一團紅色光芒轟向黑衣漢子,黑衣漢子連忙一招手,手里一張已經(jīng)是下品的血凰符箓化作模糊還未成形的血色鳳凰影子,發(fā)出鬼哭的凄厲之聲不絕于耳,似有無數(shù)怨靈在訴哭,一會兒,模糊還未成形的血色鳳凰影子中幻出了無數(shù)個骷髏,張著血盆大口,就像是螞蝗碰見了血腥,貪婪地吸取著光芒里的血紅。
這說明這張符箓已經(jīng)吸取了很多個孩子的精血了。
她剛來那個村落,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家在很早前就失蹤過孩子,還是這廝在很遠的村落里抓來的孩子?
還好這血凰符箓是下品的,吸收能力不強悍,顏若瑄隨手一記“雷鳴電打”一下就震蕩開了血凰,只是這東西是下品的時候就是刀槍不入的了,看似一張紙的符箓卻是像鋼鐵一樣的堅固。
也就沒有受到一點損害,
“啊,你的實力居然這么強悍!”那黑衣人面現(xiàn)驚詫之色,啟動著在丹田內(nèi)的那股澎湃的血*色*之邪氣,噴出如同決堤的大河,洶涌地涌入了下品的血凰符箓身體里。
血凰符箓似乎生命力又被激發(fā),顏若瑄再次打出“雷鳴電打”,轟隆隆的的雷聲把那些耷拉著腦袋的孩子驚醒了過來,一齊驚恐地看著顏若瑄和黑衣人在地道里大戰(zhàn)。
血色鳳凰影子中重新幻出了無數(shù)個骷髏,張著血盆大口,對于顏若瑄用的電芒擊打,好像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了,血凰的身體變得更加通紅,炫紅欲滴的鮮血沾上顏若瑄打出的功法,那深具粘性的血液就像
地引力一樣把功法吸收到血凰的身體里面。
她想這個和自己的“陰盛陽衰”倒是有相似之處,何不用自己的陰盛陽衰來和這個只是下品的血凰符箓來試試?
她先拿出自己在小世界里制造的下品符箓,對著血凰先轟炸一陣,雖然血凰無懼刀槍,無懼轟炸,但是也可以耗費一些它的精力,這樣侍弄一陣,顏若瑄自身也是在這個時候身體得到了片刻的休息,蓄滿陰陽的靈氣在身體里運行著。
本來這個陰盛陽衰是只能用陰去吸取陽氣的,但是被顏若瑄用陰陽相依**來移動轉(zhuǎn)換,那么就是可以隨便調(diào)換角色了。
兩股不同屬性的吸引力就像展開了拉鋸戰(zhàn)似的,十幾分鐘后,下品的血凰終于處于下風,炫紅欲滴的鮮血被顏若瑄吸干,不過她不敢把這種鮮血吸入到自己的身體里,因為這不是大自然的地陰之氣,而是亡靈的鮮血,也就是那些被害的孩子們鮮血,在吸過來還沒有碰上自己的身體之時,就被陽陽相依**擋住了,灑落到地面上,立刻變成烏黑凝固的血液,發(fā)出一陣熏臭刺鼻的味道。
“有毒!”顏若瑄想到自己如果把這些血吸入到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不能解毒,有可能會變成僵尸之類的,好狠毒!
這血凰勝時也好,敗時也好,死的還是對方,又有幾人能像自己可以用陽陽相依**把這些毒血還未進入到自己身上之前就移到地面上去了呢?又有幾人能有把握解去此毒呢?
血凰那本就模糊的身影由紅色變成白色,也許是因為吸干了鮮血所致,變得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向地上。
黑衣人大吃一驚,手抬之處,血凰到了他的手中。
接著手指中的一道光芒射出,縛住怪獸的鐵鏈頓時斷了,隨著他的一聲長嘯,怪獸立刻跟著他一陣風似的向著右邊的墻邊跑去,顏若瑄立即跟上,卻見黑衣人用手按住一個地方的磚塊。
旋轉(zhuǎn)了一下,出現(xiàn)了一個小門,他和怪獸閃身竄入,顏若瑄到時,小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她立即用手按動著那個地方的機關(guān),小門卻紋絲未動,正要用功法炸開,又一想,自己對于這里不熟悉。
而黑衣人卻熟門熟路,要追上他很難,況且這里還有許多小孩等著自己去營救,就怕時間久了會失去很多脆弱的生命。
轉(zhuǎn)回到綁著幾十個小孩的地方,顏若瑄一一給這些還活著的小孩服了一顆丸子,又從小世界里提了一桶靈水出來,都灌了一通,這些無神的眼睛恢復(fù)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