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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必有我妻
沒經(jīng)歷過“大世面”的彩云姑娘快哭了:“你什么人???你故意害我???明知道,做你‘女’朋友是死,你還拉我上船啊?!?br/>
陸曉又憐惜又惱火:“我還不值得你冒一冒險?”
“不值得?!彼^頭去:“你又不喜歡我,只是要我當工具。送死的,生子工具?!?br/>
她的眼睛里真的有淚‘花’,這么多天來的惶恐不安,今天他還給她更大的驚嚇。他心一下子就軟了。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啊,肚里有他的孩子。
他拔她的發(fā):“我愛你,彩云。”
“?。俊彼麄€懵了,甚至沒來得及喜悅:“你哄我啊?”
他笑容很深,極俊的臉大大的眼睛,修長手指撫著她的‘唇’瓣:“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但我知道,喜歡你,可以開始,不能結(jié)束。”
“我不相信?!彼ゎ^偏向窗外:“你肯定是因為我懷孕了?!?br/>
她嘴里說著不相信,但心里卻不由得起奢望。他生命中有過這么多的人,卻只有她懷上了他的孩子,是不是意味著……
還在冥想的‘女’人,‘唇’邊被他輕輕的印,他亮亮的眼睛里深情卻無晴‘欲’:“我其實,不是那么風(fēng)流。這么長的日子以來,我也只有你!”
“噢……”太幸福了。即使前一刻感覺自己可能會成為一具很難看的尸體,這一刻她仍舊把兜頭籠罩上來的幸福緊緊的接住,抱緊。
“曉?!?br/>
“嗯。”他的聲音細細,撫她額發(fā)的手溫柔。
“我愛你?!?br/>
“我知道!”
聶皓天把林微收拾背包的手按住,他的臉‘色’嚴肅,不像開玩笑:“你離彩云遠點?!?br/>
“為什么?她現(xiàn)在懷孕了,我得照顧她。”林微著急的往外走,今天下午她和彩云在陸曉家里輕輕的鬧了鬧,回來聶皓天對她黑臉了半天,估計是對自己在陸家的表現(xiàn)不太滿意。
“是你讓我去鬧的,現(xiàn)在又怪我?!彼龕阑鸬兀骸罢媸侵丝诿娌恢?,我算看透你了。”
他一副不以為然:“彩云現(xiàn)在懷孕了,嬌貴著。你這個災(zāi)星,就沒必要靠近她連累她。”
“聶皓天,說話請留有余地?!?br/>
你現(xiàn)在欺負我欺負得爽快,等有一天萬一真的想求我復(fù)合了,哼哼……到時候我就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她腦補著自己反折磨的場面,心尖兒歡快了點,他在旁還是語聲冰冷:“你這陣子,經(jīng)歷過多少暗殺、明坑?你和彩云走在一起,本來人家要暗殺你的,說不定就把她給坑了?!?br/>
“你少嚇唬我。從前我會遭暗殺、明殺,那也是因為我和你有關(guān)聯(lián),人家想干掉的是你?,F(xiàn)在我和你毫無瓜葛,誰閑著沒事來暗殺我?再說了,彩云沒當過兵的,保護不了自己,我要預(yù)防趙京麗給她施狠手?!?br/>
“彩云陸曉會保護。”
“他才不會吶,他又不愛彩云?!?br/>
“他不愛彩云?”聶皓天為這‘女’人的邏輯感到出奇:“陸曉不愛她,會讓她懷孕?”
“陸曉愛她,會舍得讓她未婚先孕?”真是不明白男人的腦回路。
“如果彩云沒懷孕,陸曉還沒宣布她的身份,彩云就得身首異處了。哪還能像下午把陸廳嗆得有氣沒處出?”
“你是說?”
“陸曉知道,如果他愛上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老頭子喜歡的媳‘婦’的話,他的‘女’人便很難護得周全?!?br/>
“哈,說得他像個情圣,明明就是個風(fēng)流種。他要那么專一,為什么一直和張京麗拖著?”
“陸曉風(fēng)流,也是因為知道,終有一天是要娶張京麗的。他那時也認為,娶誰也沒關(guān)系,只是‘床’邊躺多一個‘女’人。至于那個‘女’人是誰,他可不關(guān)心?!?br/>
“哈哈,他就沒想過,要是有一天有了喜歡的人要怎么辦?”
“從前,曉子和我一樣,都認為愛情不算什么東西?!?br/>
“你們才不是東西?!绷治嵲谝矐械美硭欚┨觳凰崎_玩笑,那這么說,彩云就真的會有危險。
她這輩子最親的人,除了媽媽、聶皓天就只有這個閨蜜了。誰都別想欺負她的彩云。
倒后鏡里,朱武看著三個‘女’人吱吱喳喳,想到一句話:“三個‘女’人一條墟?!?br/>
陸曉悠然接口道:“三人行,必有我妻?!?br/>
朱武苦著臉生悶氣:“曉哥你的‘女’人危險讓林微陪著也就算了,你讓彭品娟也牽進來,是怎么一回事?”
陸曉笑得揮發(fā):“這不是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嘛。要是我家彩云遭黑手,自然得殃及你家娟娟,你自然得英雄救美,這革命感情更進一步,快謝謝我?!?br/>
“你……”朱武拔開陸曉搭過來的手,氣得臉‘色’都青了:“你說老大總讓我保護林微,又不讓林微知道,他的心里是不是還想和她復(fù)合?”
陸曉黯然:“他是舍不得她受苦,更不忍心讓她生命有危險。但是要說和她重新在一起,那也是不可能的了?!?br/>
陸曉匆匆離去,朱武更是郁悶。之前保護一個林微也算了,現(xiàn)在還得保護多一個,不是,是兩個。
唉……
彩云粘著林微,對一直也粘著自己的彭品娟極端無語:“喂,我和你不熟?!?br/>
“我是和你不熟啊,但我和曉哥哥熟啊?!迸砥肪觐^上一條長馬尾在后面的擺啊擺的,連走路都像起風(fēng)兒。
彩云立馬警覺:“你看上我男人?他可是我孩子的爸?!?br/>
“呸,你以為陸曉鑲金啊,人人都愛他?”彭品娟不恥地問林微:“你有沒有看上她的男人?”
林微輕笑:“從來沒有過?!?br/>
“就是?!迸砥肪暝诓试频纳磉吰^頭,很尊敬的問林微:“微微姐,要怎么泡男人,介紹一下經(jīng)驗?”
彩云瞪她:“為什么不找我介紹?我經(jīng)驗多?!?br/>
“算了,你是靠肚子上位,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br/>
“……”彩云咬牙了:“微微這種被拋棄的,她也有技術(shù)含量?”
“……”三個人就這么一路“打情罵俏”的,從醫(yī)院產(chǎn)檢回來的路,斗著嘴,腳步卻越走越歡樂。
經(jīng)過一株高大的白槐樹,樹后暗影幢幢,林微空前緊張,把彩云靠墻邊扯著躲避,樹后卻只是幾個在休閑的男‘女’。
彩云不由得感慨:“我們都游街游了大半天了,也沒見有一個暗殺的,好悶啊!”
“欠扁?!迸砥肪陰ь^“扁”她,扁完了在旁邊蹦蹦跳跳的,還回過頭來對著后面車里的朱武笑道:“朱小呆,出來一起玩。”
不遠處的墻后,張京麗氣得跳腳,咬牙切齒的對著身邊的男人訓(xùn)斥道:“我又沒叫你殺人放火,你那么慌干嘛?我只是要那‘女’人肚子里的東西流產(chǎn)而已。這也想不到辦法?”
“車后的男人離得遠,我們也可以想到辦法‘弄’走他,但是另兩個‘女’人和她粘得這么緊,一左一右的護著,成功機率偏低啊,那個是彭司令的‘女’兒也在,萬一連累了她?更何況另一個是聶皓天的‘女’人。要有個差池,不管是彭品浩還是聶皓天,我們都會直接‘弄’死的?!?br/>
“前怕虎后怕狼,能成什么事?”張京麗惱火。只是要制造一場意外而已,竟然也這么困難?
陸老頭子一直喜歡她這個未來媳‘婦’,她等了10年,差點便能登堂入室。要是換了以前,不用她出手,陸老頭子就能把這野狐貍給辦了。但今非昔比,狐貍‘精’有了小狐貍這個護身符,陸廳長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那死老頭想得美,既想要孫子,還想要和她張家不損‘交’情,哪有這么痛快的事?
陸老頭不出手,她就出手,想當年,陸曉剛參軍時和一個‘女’的纏綿半年,那‘女’的膽敢威脅她讓位,那‘女’人后來怎么樣了?哈哈……陸曉,我可不是吃素的。
項飛玲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過來:“小麗,大庭廣眾的,你哪能辦得成事?即使這事兒成了,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嫌疑最大。陸家這小孫子要是真沒有了,別說陸曉,就是陸老爺子也未必饒得了你。”
張京麗平時與項飛玲并無‘交’情,于此時刻,項飛玲卻自己貼上‘門’來出謀劃策,張京麗也提防著:“項小姐這是做什么?我哪有那心?”
“有沒有就天知地知了,我既然能打給你,自然就有良策。你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
“你說?!睆埦愲y得找到了個大浮木,只好求救。
項飛玲笑得‘陰’惻惻的:“何必自己親自出場呢,有那么好的武器。”
“誰?”
“林微!”
開什么玩笑?林微怎么可能會幫忙害彩云?
林微陪著彩云住進陸曉‘精’心準備的屋子,陪著她出出入入。
本來彩云就胡鬧,現(xiàn)在還多了個可愛的彭品娟,三個人結(jié)伴走一起,每向前踏一步都感覺有快樂的風(fēng)跟隨。
這幾年來,難得有這么平靜的心境,雖然身邊仍舊危機四伏,但在這種平淡的笑鬧中,卻把心中的恐懼和抑郁淡化洗淡,呆望星空時,竟差點忘記,命運曾處在水深火熱。
窗邊吹來凜冽的風(fēng),一曲極輕揚的笛子聲從不遠處飄‘蕩’過來。
她警覺的望著樓下,躡手躡腳的從窗臺出到客廳。洗手間里,彭品娟和彩云在為一條‘毛’巾的顏‘色’在爭得臉紅耳赤。林微“唧”的便溜了出去。
‘花’園后的厚墻處,樹影搖曳,在街燈照不到的地方,一個黑衣男子靜靜佇立。黑‘色’卡通漫畫的面具,在黑暗中顯出一絲詭異,她單手‘插’到腰間,握緊了那支小小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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