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算計
雁瀟聽說了歐氏發(fā)生命案的事情,下了班后她就去了歐家,當(dāng)?shù)弥菃T工情感問題引火燒身時,雁瀟的不安這才漸漸退去。坐了一個多小時,正準(zhǔn)備回去時,歐允澤卻留她下來吃夜宵,雁瀟從歐允澤口中得知,歐圣烯茶不思飯不香的已經(jīng)一整天滴水未進(jìn),雁瀟便也留下來,拉著歐圣烯的胳膊讓他在座位上坐下:“圣烯哥,過來吃點吧?!?br/>
歐圣烯誰都可以不理,可是不會不理雁瀟,誰都叫不動他吃東西,除了雁瀟,雖然吃不下去,但是又不想拒絕她,在位置上允澤三人一起做好。
“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睔W允澤邊說邊給雁瀟夾了菜:“瀟瀟你向來最喜歡陳媽的手藝,多吃點啊?!?br/>
雁瀟點點頭,“嗯?!北鞠虢o歐圣烯夾菜,卻覺得那樣做不好,只得說道:“圣烯哥,吃點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再說了歐氏是有實力的公司,這個事情應(yīng)該不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負(fù)面效應(yīng)吧。”雁瀟怎么會知道歐圣烯所憂所慮的呢,她想的和他想的迥然不同。
歐圣烯拿起筷子,加了菜卻食不知味,歐允澤起身去拿了一瓶紅酒,“喝點酒放松放松吧。”
歐圣烯吃不下,允澤的這一舉動正合他意,接過允澤倒上紅酒的高腳杯,兀自喝了起來。
歐允澤把酒杯遞給雁瀟:“瀟瀟,你也來點吧?”
“好?!毖銥t接過,還沒喝呢,歐允澤就說:“難得我們齊聚一堂,要是若依在就大團(tuán)圓了,哎,不管她了,我們干杯?!?br/>
三個杯子碰撞在一起,紅酒在杯子里激蕩跳躍。
歐圣烯雖然吃的不多,可總算是讓胃墊了底,雁瀟要回去,歐允澤起身相送。
在雁瀟走出門口不久,座位上的歐圣烯頓覺一陣頭暈,眼前晃了晃,趴在了桌上。
出了別墅門口,歐允澤跟在雁瀟身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乘著雁瀟不備,歐允澤的手掌朝著雁瀟的脖頸后面橫劈了下去
雁瀟頸上一痛,眼前黑了過去。
歐允澤將雁瀟抱起來,望著懷中的女人,他表情陰冷,自言自語地道:“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圣烯不敢動你,只能由我這個弟弟來幫他了!”歐允澤胸前佩戴的十字架顯露了出來,每次犯案的時候,他都會戴上這個十字架。
抱著雁瀟沿著青石小徑走去直到進(jìn)了客廳,望著趴在桌上的歐圣烯,歐允澤滿意地笑了笑:“圣烯你會感激我的。”他把雁瀟抱進(jìn)了歐圣烯的房間,然后下樓來把歐圣烯也搬到房間里去,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管在歐圣烯的胳膊上扎了一針,然后又在雁瀟的身上扎了一針,拔掉電話線,嘴邊噙著陰冷笑意退出門去,將門反鎖。
約莫一個小時后,歐圣烯額頭上冷汗涔涔,體內(nèi)好像燃燒著一把火一樣,他猛然驚醒,觸手摸到身邊躺著一個人,坐起身,借著月色清楚地看到那個躺著的人是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