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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強(qiáng)奸暴力小說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楚營里有了一種說法,范增范亞父還有幾個將軍收受了漢營的賄賂,意圖謀反脫離項王的控制。

    誰也沒有親眼看到這件事情,又或者說散布這些消息的都不是親眼見到這些事情的人,但總而言之,一時間,楚營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起來了。

    項羽雖然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對這些謠言漠不關(guān)心,但是行動上已經(jīng)出賣了他心中的想法。

    那些被陷入謠言漩渦中的將軍們,無一例外都被項羽以各種理由撤了職收回了將印,其中甚至包括了幾個主將。

    首當(dāng)其沖的范增,作為楚營地位最高的謀士軍師,在工作上立下了汗馬功勞,而私底下,他又是武信君的軍師,從小抱著項羽長大的,于項家有恩情。

    所以項羽自然是不敢明著動他,因為動了范增,他項羽就是大不義的白眼兒狼,就和他不敢動項伯是一個道理。

    所以項羽只能暗著來,范增說什么,他就偏偏要往反的方向去做,比如說范增讓項羽抓緊時間進(jìn)攻漢王,趁漢王現(xiàn)在力量還弱的時候一舉斬草除根。

    但是項羽卻偏偏就不動手,每天除了操練士兵就是歡歌樂舞,根本沒有要領(lǐng)兵出發(fā)進(jìn)攻敖倉的意思。

    范增心里當(dāng)然是氣得不行了,他從小看著項羽長大,身上哪個地方有顆痣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太了解項羽了。

    這孩子從小在復(fù)仇的理念下長大,所以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戰(zhàn)略眼光,都非常的優(yōu)秀,但是有一點遺憾的是,這小子在性格上面有些缺失,不善言辭,說不好聽一點兒就是執(zhí)拗,一根筋到底的那種。

    同樣的,范增也非常清楚,項羽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實際上卻是已經(jīng)聽信了這謠言,稍微聰明一點兒的都不會相信的,這小子偏偏就信了。

    所以他知道,項羽這是在對他進(jìn)行冷暴力,像個幼稚的孩子一樣的可笑。

    可是他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項羽是王,而他只不過是一個臣而已,兩者之間要分得清楚主次地位才行。

    范增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漢王就這么休養(yǎng)生息實力慢慢壯大起來了,在不停的進(jìn)諫項王抓緊時間攻打敖倉無果之后,他只能選擇了另外的一個不得已的法子。

    那就是告老還鄉(xiāng),他知道項羽這是在和他賭氣呢,他一天不走,楚軍就一天都不會出發(fā)進(jìn)攻敖倉。

    為了項氏一族的江山,范增最后無奈選擇了告老還鄉(xiāng),理由就是自己老了,干不動了,也不管外面越來越多對他不利的謠言,自己一個人收拾東西就離開了楚營。

    這場似有似無的謠言成功的讓楚營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最讓漢王高興的是,范增這老東西終于走了,沒了范增,楚軍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的。

    范增對于楚軍的重要性,就相當(dāng)于蕭何對于漢軍的重要性,沒有了蕭何的漢軍,雖然人數(shù)上沒有減少,但是戰(zhàn)斗力上卻弱了很多。

    沒想到陳平竟然做到了,而且僅僅半個月的時間,就讓楚營的上層大清理了一次,這個時候,所有嘲笑陳平的人都不敢再說話了,而且對之也是禮讓三分。

    沒辦法,作為一個謀士,陳平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他作為頂尖謀士的證明。

    李子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又好像只過了一會兒的功夫而已,當(dāng)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根據(jù)樊噲所說的,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以后了……

    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看不出以前的樣子,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李子木隨便擺弄了一下,也沒感覺出受過傷骨折之后留下了后遺癥什么的。

    這也太神奇了吧……

    連軍醫(yī)們都覺得這件事情很神奇,李子木竟然從這么重的傷下面活了過來,并且恢復(fù)如初,這已經(jīng)顛覆了他們對于醫(yī)術(shù)的認(rèn)識。

    聽完了坐堂醫(yī)們的一系列報告,漢王沛公當(dāng)即就召見了李子木過來,看著他精神十足絲毫不像是受過傷的人,心里也替他高興,還半開玩笑著問李子木:

    “負(fù)此重傷竟能痊愈如初,君莫不是食了靈丹妙藥罷?”

    李子木笑了笑拱拱手行禮,謝過漢王的救助之恩,如果不是沛公召集這么多坐堂醫(yī)過來替他治病,他可能已經(jīng)死了。

    至于靈丹妙藥,他一直在軍營中,吃的都是和大家一摸一樣的東西,靈丹妙藥,開什么玩笑?他哪有那種運(yùn)氣。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接著沛公就讓李子木趕緊上崗了,之前立了如此大的功勞,他已經(jīng)從一個副將升為了郎中騎兵的主將,將印都吩咐下面的人去刻了。

    一個月多月的時間過去了,漢營也在密切注意著楚營的動向,果然,就在范增告老還鄉(xiāng)的第二天,項王就發(fā)布了明日出發(fā)進(jìn)攻敖倉的命令。

    對于項羽來說,有沒有亞父范增,楚軍也不會有什么影響,力量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謠言從來不會空穴來風(fēng),楚營中一定有人受了漢王的賄賂,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就把謠言里的這些人全部撤職了,亞父范增也被他變著法子弄走了。

    解決了內(nèi)部的矛盾之后,他也要著手開始對付外敵了,如果說如今有誰能夠稍微給他造成一點兒算得上是威脅的話。

    那就是漢王劉季。

    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將這個偽君子放在眼里,從他敢?guī)еf項家軍打回彭城就足以證明。

    一個月的時間而已,那劉季莫非還能再快速整出個六十萬大軍?開什么玩笑,連他都辦不到。

    因為實在沒有法子,這天下的年輕人,能夠參軍的早就被強(qiáng)制收編了。

    就算劉季厲害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集齊六十萬大軍,他項羽也有這個自信能夠打敗他,當(dāng)初彭城的時候可以,現(xiàn)在敖倉的時候也一樣行。

    只是讓他有點兒煩躁的是,這天底下的蛇蟲鼠蟻是真不少,除了稍微大一點兒的漢王之外,還有剛剛被他打敗的這個吃里扒外的英布,北邊還有一個彭越。

    三齊之地已經(jīng)被他全部收了回來,只是這地方就是一灘爛泥,一腳踩下去總得濺點兒土出來,而這土就是齊將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