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雙腳離地,痛苦的掙扎,被東皇嘯捏的上氣不接下氣?!袄吓吓镌撊f死。”
東皇嘯狠狠的將他丟在地上,緩緩的蹲下身子,長長的指甲劃過老者枯槁的面容上,一寸寸用力。
直到老者眼球暴起,他才嫌棄似的丟開,捏起蘭花指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陰森冷厲地道:“三日若是找不到人,自行了斷。”
老者如獲大赦,立即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磕頭道:“多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多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
東皇嘯回首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菱唇微張:“滾?!?br/>
老者忙不迭的提起長衫,飛也似的跑了。
東皇嘯立在碎石上,負手而立。一雙黑眸看著眼前的殘桓斷壁,深不可測的挑了挑唇。
貓捉老鼠?這個游戲他喜歡玩。
呵呵……
……
秘宮內(nèi),一襲紫色石榴裙的葉傾顏坐在貴妃榻上,將毛球放在榻上的小幾上,用手指輕輕的梳理著它身上金燦燦的毛發(fā)。
毛球懶懶的打個呵欠,舒適的任由葉傾顏服侍著。
若仔細查看,可以發(fā)現(xiàn),她的眸子空洞無焦距,所有的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而已。
突然,屋內(nèi),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葉傾顏的像是回了魂一般,眸子也重燃了光芒,抬頭看著來人,嫣然一笑?!安榈搅藛??”
百曉生折扇一合,坐到貴妃榻的另外一邊,自顧自的倒了杯溫茶,潤了潤嗓子?!安榈搅恕!?br/>
葉傾顏挑眉,“看你好像不是很開心?!?br/>
百曉生苦笑,“我能開心的起來嗎。你猜,這崩天雷是誰給東皇嘯的?”
葉傾顏抿唇,眼神半疑惑半探究的看著百曉生?!捌仗熘?,除了我和司徒墨有崩天雷的方子,剩下的一個便是南宮流云了。”
百曉生頷首,將扇子往小幾上一丟,“你說的沒錯。這崩天雷就是南宮流云賣給東皇嘯的。為的就是對付你們夫妻,還有我們天機閣?!?br/>
葉傾顏翻了個白眼。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評價南宮流云了,完全就是一個老糊涂。
而且她極度懷疑,南宮流云是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癥。
百曉生將腳盤起,拿起扇子敲了敲白玉瓷茶杯,語氣懶洋洋地道:“你說說接下來怎么辦,我可不想再毀一個秘宮了。”
雖然狡兔三窟,但是要在地下建立這么龐大的工程,所耗費的財力和物力,都不是小數(shù)目。
上一次,東皇嘯打的他們猝不及防,可謂是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葉傾顏摸了摸鼻子,“本來我這個人不喜歡搞陰謀算計,不過既然他想玩,那就跟他好好玩。放心,你這地宮的銀子,我會幫你賺回來的?!?br/>
葉傾顏垂眸,漫不經(jīng)心地扒拉著手指甲上的蔻丹,笑的有些冷然。
“你要孤軍奮戰(zhàn)?”百曉生一眼便看穿了葉傾顏的想法。
葉傾顏黛眉輕輕上挑,“有東皇嘯的卷宗嗎?越詳細越好?!?br/>
“有。”
何為天機閣,收集情報可謂是天下第一。
很快,百曉生便將東皇嘯給葉傾顏找來了。
葉傾顏細細的翻看著,沒一會,她的目光便停在那個喜好美色上面,嫣然的唇畔仿若梨花綻開,美的令人炫目。
她放下卷宗,手托著腮,直勾勾的看著百曉生,嫵媚的,眨了眨鳳眸?!拔颐绬幔俊?br/>
百曉生怔愣了一秒,隨即不悅的把折扇輕輕一拍?!澳阆敫陕??”
葉傾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瞬又是一副風(fēng)情萬種的模樣,“我就問你,我美不美。”
百曉生向來自持,但還是被葉傾顏這剎那的變化驚艷住了,心漏跳了一拍。
明明衣著臉蛋都沒有改變,但在葉傾顏神態(tài)變化之下,他仿若見到了一只修煉千年攝魂奪魄的狐貍精。
“美?!?br/>
百曉生話不經(jīng)大腦,脫口而出。
葉傾顏瞬間收起神態(tài),得意的挑了挑眉?!拔揖椭牢姨焐愘|(zhì)難自棄?!?br/>
“……”
百曉生不知是還沒回過神來,還是被葉傾顏這自戀的模樣弄的無語。
葉傾顏若有所思的摸著毛球的金毛,“你說,我去勾引東皇嘯怎么樣?”
百曉生嘴角輕輕一扯,“不怎么樣,你還是別打這個主意了,若是被司徒墨知道,一定會把我咔嚓了。”
說完,他還不忘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葉傾顏噗嗤一笑,“不讓他知曉便是了?!?br/>
“什么事情不能讓我知曉?”
司徒墨身著玄色錦衣,風(fēng)華萬千的走了進來,意味深長的盯了眼葉傾顏。剛他還沒進屋子,便聽到葉傾顏在說些什么事。
雖然聽不大清楚,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葉傾顏連忙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襟危坐地看著司徒墨,“沒什么,只是看了看東皇嘯的卷宗,覺得他頗為難對付,不想讓你太多操心而已?!?br/>
司徒墨自是不會相信她的話,淡淡的睨了眼百曉生,“你說?!?br/>
百曉生此刻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塑料朋友情和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真諦。
他連一秒都沒有猶豫,直接將葉傾顏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司徒墨望著已經(jīng)將頭埋到小幾上的人,聲音不怒不喜地道:“百曉生說的可是真話?”
葉傾顏猛地將頭抬起,重重的往小幾上一拍,誰曉得一巴掌拍到了毛球身上,軟綿綿的毛球立時就成了塊肉餅,唯有兩只眼睛在咕嚕嚕的轉(zhuǎn)著。
天呀,它這是睡著了都能躺槍啊。
葉傾顏忙將毛球搓圓,隨后才義憤填膺地指著百曉生道:“全是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br/>
司徒墨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拔业褂X得,這十分像你的風(fēng)格?!?br/>
“……”葉傾顏尷尬的笑了兩聲,“我其實只是隨口一說而已?!?br/>
“呵呵?!?br/>
葉傾顏最大的一個特點便是陽奉陰違。
葉傾顏見他不信,便從貴妃榻上起身,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廣袖,可憐兮兮的保證:“我拿自己的人格擔(dān)保,絕對不會擅自行動,招惹東皇嘯?!?br/>
司徒墨這才緩了神色,抬手在她鼻尖輕輕一彈?!澳阕詈糜浀米约涸趺凑f的?!?br/>
葉傾顏立即如小雞般點頭。
她的人格向來不值錢,先把司徒墨給哄好再說,到時候,她還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司徒墨若是知道此刻的想法一定會將她鎖起來。
葉傾顏將司徒墨拉到榻上,自己則搬了個小凳,坐在一旁,道:“你們說接下來怎么辦?”
百曉生先開口:“根據(jù)天機閣的線報,東皇嘯會在三日后前往浙西欣賞花魁大賽,到時候,我們正好可以來一個甕中捉鱉。”
司徒墨摩挲著手上的扳指,“他們現(xiàn)在的最大的倚仗不過是崩天雷,查出了他們崩天雷的藏點了嗎?”
百曉生道:“已經(jīng)有眉目了,想必今晚就可以知道地點。不過東皇嘯對這批崩天雷十分看重,再根據(jù)他那狡猾的性子,想必會再三轉(zhuǎn)移地點。”
司徒墨搖頭否認?!耙淮笈捞炖滓朕D(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目標太大,我倒是認為,東皇嘯有好幾個秘密軍火庫?!?br/>
葉傾顏沉思了下,附和道:“依照東皇嘯的性子,是不會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br/>
百曉生很快的拿定了主意,“那就將他所有的軍火庫全部查出來,再一網(wǎng)打盡?!?br/>
司徒墨點頭:“確定他三日后會去看花魁大賽嗎?會不會可能是替身?”
自從吃了上次的虧,他們已經(jīng)變得極其謹慎了。
“不會?!卑贂陨隙ǖ氐溃皷|皇嘯這個人喜愛美色,每年必會去看花魁大賽?!?br/>
司徒墨不太贊同,“或許這正是敵人為了麻痹我們做出的假象?!?br/>
百曉生無奈打開折扇,“那你們說怎么辦?”
三日后是一個好機會,若是錯過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對東皇嘯出手了。
司徒墨慢悠悠地道:“三日后這個機會的確要利用,想來東皇嘯也會利用這個機會,引我們出洞。既然如此,我們便將計就計。”
“怎么個將計就計?”葉傾顏炯炯有神的看著司徒墨。
司徒墨深看了眼葉傾顏,道:“顏兒,你不是認識血瞳嗎,請他出手?!?br/>
葉傾顏眼睛一亮,“對呀,這個血瞳的催眠術(shù)可是天下無敵的,有他的幫忙我們必定如虎添翼??墒俏也恢浪F(xiàn)在在哪啊。”
血瞳作為一個島主,要么不出島,要么出島也沒有人能摸透他的蹤跡。
百曉生沉吟了一會,輕咳一聲,“咳,那個你們說的血瞳,好像我知道他在哪里。”
葉傾顏驚訝的看著百曉生。
百曉生摸了摸手里的折扇,猶豫了一會才道:“他前段時間中了蛇毒,被藥老救了,如今正在藥老手里呢?!?br/>
葉傾顏站起來,一臉激動的道,“那就找藥老要人去啊。”
百曉生為難的笑了笑,“這個恐怕不行?!?br/>
“為什么?”
“因為藥老,似乎把他煉成了藥人?!卑贂陨娙~傾顏那殺人的目光,又干笑了兩聲,“你知道,一旦成了藥人,就沒了自己的意識。
“……”
空氣瞬間凝凍成冰。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葉傾顏內(nèi)心沸騰宛若滔天巨浪,她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爆發(fā)的情緒?!皫胰ヒ娝幚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