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過臉去不看他,生怕在多看一眼,我就會心軟,舍不得離開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主動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一定是身不由己的被你媽媽和安妮設(shè)計了。可是,季尹,以后的路還有那么長,難道我們兩個搬到一個讓你媽媽和安妮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嗎!以你媽媽的勢力,你覺得可能么?或者說讓你為了我放棄季氏總裁的位置,從此和你父母斷絕關(guān)系,我們兩個去浪跡天涯嗎?你覺得這些都現(xiàn)實嗎?”我閉上眼,痛哭的說。
“顏夕,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再把我一個人丟下,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币幻装藥椎募疽?,拉著我的手,在我面前哭的像個孩子。
我真的好想原諒他,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考慮,可是我的朋友和家人呢?難道我要為了我的愛情,自私的不去考慮身邊所有人的感受么?我每受一次傷,蔡莉莉和我媽媽就會揪心一次,我又怎么能自私的讓他們一直為我擔(dān)心下去。
想到這里,我狠了狠心,咬著牙絕望的說:“我不可以,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為了愛情放棄一切,報告我的親情和友情。”
他聽我這么一說,渾身都僵硬了,然后慢慢的松開了握著我肩膀的雙手。
也許,這樣對我們都好,我閉上眼睛,假裝要睡了,不再說話,過了許久,我慢慢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發(fā)現(xiàn)他還是僵直站在那里。
接下來的幾天,季尹每天都來,每次他來的時候,我就假裝睡覺,不和他說話,他和我說話我假裝聽不到,總之就是把他從自己的世界里隔離出去。
最后一天,我出院的時候,季尹站在我的床邊,看了我良久,對我說道:“顏夕,跟我回一趟別墅吧,我答應(yīng)你,我們離婚?!?br/>
我聽到他這么說,忽然心口一痛,好像有人抽走了我一口氣息一般,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好,我答應(yīng)你。”
我跟著他,上了他的車,以夫妻的身份最后再去一趟一起生活過的家,想想還真是諷刺,我們以那么荒唐的方式相遇,又以這么痛苦的方式分離。
到底,是為了什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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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在一起,大概我們兩個都還在彼此繼續(xù)著自己的人生,哪怕無趣,至少不需要互相傷害互相痛苦。
越想越覺得心里難受,干脆低下頭玩手機(jī)。
心不在焉的翻著朋友圈,突然翻到一條顧茵茵的朋友圈,發(fā)了一張她和穆晨生的合照,配了一顆心。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