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朗開著黑武士,殷玉婷坐在副駕,尚玟潔在后排,把殷胖子抱在懷里,還沒到家,殷胖子就一咕嚕爬了起來。
“我怎么在車上,我記得被那王八蛋,一腳給踹吐血,暈過去了?!币笈肿踊瘟嘶文X袋,大聲說道。
“是吳朗救了你?!鄙戌錆嵓泵φf道。
“小朗朗,那王八蛋人呢?”殷胖子大聲問道。
“他比你嚴(yán)重得多,下巴頦被我一腳踢碎了,整形也沒用,估計得按一個人工下巴,左腿也廢了,得截肢,這事就算了,別再計較了?!眳抢瘦p聲說道。
“狼哥,你這也太恨了吧,把人家直接致殘啦!”殷玉婷在一旁驚呼道。
“婷婷,那人出手更歹毒,不但把胖子手臂筋脈全毀了,而且直接把他心臟踢破裂,這又是郊外,等送到醫(yī)院,人早沒了?!眳抢收f完,朝著窗外吐出嘴里的煙霧。
“小朗朗,這也太神奇了吧,我受這么重的傷,你到底用什么辦法救得我?”殷胖子激動得抓住吳朗肩膀,搖晃著。
“放手,開車呢,你別問,不知道,我自己也很想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吳朗聲音有些急躁道。
殷胖子看著吳朗的神色,急忙松開手臂。
“胖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這段日子在我身體上發(fā)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自己都是暈的,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對你們說,老爸就給我發(fā)過兩條信息,就再也沒有一點音訊,希望你能體諒我的心情?!眳抢瘦p聲道。
“我明白,沒事的?!币笈肿舆B忙說道。
“胖子,你是我吳朗今生最好的朋友,咱倆之間現(xiàn)在又有婷婷這層關(guān)系,我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的,那怕就是咱們不占理,也不行。”吳朗霸氣得說道。
殷胖子聽得心中激動,滿臉通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小龍龍,我記住那年輕人的車牌了,回頭查一下,看他到底什么來歷?”尚玟潔說道。
“好,我聽老婆你的?!币笈肿狱c了點頭,少有的沒嗆聲。
“嫂子,我看胖哥就聽你和狼哥兩人的話,我的話他是時而聽,時而不聽,不聽的情況下,我直接一通揪耳朵,就好了,丫的就是犯欠?!币笥矜么舐暤?。
“婷婷,你個女孩子家的,別說粗話,難聽死了。”吳朗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還不是和你倆在一起待久了,被傳染的。”殷玉婷噘嘴道。
哈哈哈……
四人同時大笑起來,殷胖子眼中隱隱有晶瑩的物體,時隱時現(xiàn),可他努力克制著自己,把頭高高仰起來,看著吳朗的背影……
何為兄弟?兄弟就是在千軍萬馬于前,與你平肩而立,九曲黃泉中,和你笑談風(fēng)聲;萬里江山,與你共之分享;即使應(yīng)對天下人的刀鋒劍雨也決不言棄,這樣的人才能稱之為兄弟!
兄弟就像片片拼圖,結(jié)合后構(gòu)成一幅美麗的圖畫,如果不見了一片,就永遠(yuǎn)都不會完整,你,就是我不想遺失的那重要一片。
兄弟,有??赡懿槐赝?,但有難必定同當(dāng)!兄弟,簡單兩個字卻承載了太多的感情!兄弟,是親情的另一種詮釋!
兄弟不是一堆華麗的辭藻,而是一句熱心的問候;兄弟不是一個敷衍的擁抱,而是一個會心的眼神!
兄弟就是漫漫人生路上的彼此相扶、相承、相伴、相佐,他是你煩悶時送上的綿綿心語或大吼大叫,寂寞時的歡歌笑語或款款情意,愉悅時的如癡如醉或痛快淋漓,得意時善意的一盆涼水,在傾訴和聆聽中感知兄弟深情,在交流和接觸中不斷握手和感激。
有時候兄弟感情就是這么一回事,不需要時刻的洗禮,不需要山盟海誓的誓言。只需要有共同的感觸,共同的思緒,共同的夢想,就會成為在對方最危難的時候的一面后盾。
兄弟就是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他不一定能幫到你,但是他一定會出現(xiàn),站在你旁邊,永遠(yuǎn)陪著你哭,陪著你笑;陪著你受苦。
兄弟就是沒事的時候,對你豎起中指,嘴里靠來靠去,說你是白癡,但是有事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幫助你的人。
兄弟就是平時對你,罵罵咧咧,號稱見你就不煩別人,但你心煩的時候,他可以陪你灌著著啤酒,直到天亮的人。
兄弟就是你惹了麻煩,捅了簍子第一個想要告訴他,他只是罵你幾句白癡,怪你給他找事,但第二天你就發(fā)現(xiàn),他幫你把大事小情全部搞定。
兄弟就是你出了洋相第一個拍手叫好,笑的最大聲,但在笑過之后,是唯一一個肯幫你的人。
兄弟就是給你找再大麻煩,也只是吐吐舌頭,向你表示歉意,而不會聲淚俱下,求你原諒的人。
兄弟就是自己受了委屈,從不跟你說,但你受了委屈,他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兄弟就是常把“男兒有淚不輕彈“掛在嘴邊,但在你面前,他會哭得像個孩子。
當(dāng)歲月老去了,身后的往事突然清晰,重復(fù)你的目光,再難串起我的回憶,當(dāng)你給我一個微笑,讓我想起舊日的兄弟情義,使我的目光永遠(yuǎn)沉入你的背影,夜已深,當(dāng)流星劃過,不用傷悲,千百年后還會相會,在重復(fù)彼此的目光依舊會心跳一輩子。
黑武士停在別墅門前,四人下車,了進(jìn)到客廳,吳朗笑著讓殷胖子等三人去沙發(fā)上作者聊天,自己一個人走進(jìn)廚房,忙碌起來。
“小玟玟,吳朗今天救我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講,他不喜歡出風(fēng)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殷胖子看著尚玟潔,少有的正色說道。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鄙戌錆嵭χc了點頭。
殷胖子隨后又向她要了那個年輕人的車牌號碼,拿起手機(jī),走到陽臺,打起了電話。
“好了,吃飯吧?!眳抢食蛷d大喊道。
“哇哦,這么多好吃的,都是你做的??!”尚玟潔看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驚嘆道。
“那就品鑒一下,看和你口味不?”吳朗笑道。
“小朗朗,你聽說過排教嗎?”殷胖子微微皺眉,看著吳朗。
“在書上看到過,你問這干嘛?”吳朗看著殷胖子,說道。
“那個奔馳車子是排教老大的車子,那年輕人可能是他的兒子或者親戚什么的?!币笈肿泳従彽?。
“狼哥,排教是什么?”殷玉婷看著吳朗,問道。
吳朗微微一笑,說道:“排教是我國古老道教中,正一道的一個支派,是以社會底層平民為核心,而自發(fā)組成的一個教派。排教教義的核心是嫉惡如仇、扶危盡力、以法為本、不負(fù)師承,那些底層平民為了生存,首先活躍在湘西大山,伐木換米,把樹木扎成大排,漂放于江水之中,順江而下,在洞庭湖流域賣木交易,有時順長江而下。木排上可以種菜,住家,生小孩。但是由于環(huán)境影響,他們四處求師,學(xué)到很多法術(shù),用此來保護(hù)自己,與自然斗,與妖邪斗,與惡人斗,最終形成了自己的教派?!?br/>
三人聽得紛紛點頭,看著吳朗,沒有說話。
吳朗放下手里的碗筷,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繼續(xù)說道:“排教的始祖,據(jù)說是唐朝時的法師陳四龍,傳說他祖籍湘陰,法術(shù)自成一家,為人行俠仗義,因為有感于排工們生活的艱辛困苦、朝不保夕,從而發(fā)下宏愿,在有生之年治理洞庭水路,清除礁石、斬殺水怪,并且教導(dǎo)排工們在用竹篾黃藤綁著原木的木排上擺上大鼓、按上櫓,在放排時打鼓助威以去邪祟,并且用櫓來引導(dǎo)方向,久而久之,自成一派。排教之中不設(shè)教主,而是由排頭來管理一切,所謂的排頭,就是在竹排上擊鼓施法之人,因為放排的生活朝不保夕,從而養(yǎng)成了排工們好兇斗狠的性格和對排頭近乎盲目的信仰,這樣的特色讓排教具備了非常強大的凝聚力,而排教上千年的源遠(yuǎn)流長,也讓這些排頭之中,真正是高手如云、藏龍臥虎,幾乎囊括了神州大地上所有法師流派的道統(tǒng),而湘陰的排頭祖壇上一直供奉有排鼓櫓祖師神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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