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蕓貴妃點了點頭,應著皇帝安荀彧,可是她卻又有些忍不住搖頭嘆息著,自古以來,望女成龍,望子成鳳。
自己雖然來自于現(xiàn)代,可是卻也正因為如此,也更加能用一種現(xiàn)代人的角度,感受著這個男人的高傲,同時也能感受到他的無助。
雖然他貴為北燕國的天子,普天之下都歸于他,可是對于自己的兒子,他卻在恨鐵不成鋼。
望著安荀彧剛一說完,便轉身離開的背影,蕓貴妃忍不住輕聲嘆息著,可是在一剎那,她竟無意間注意到了他的額冠底下,悄無聲息的兩鬢居然一夜之間染上了疑是歲月浸染的白發(fā)。
只不過她卻沒有多說,而是恰到好處的沉默,并且在心里默默的祈禱并且期待著蘇悅詩和安風吟能夠早一日平安歸來。
萬川河畔,蘇悅詩輕捧著一把河中的水,半身蹲在河畔,正在給自己擦拭著臉頰。
傳說當中,若是誰服用了這萬川河里的泉水,便能延年益壽,長生不老,今日輕一觸碰,果然清涼。
只不過,她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抬手輕揉著著自己的雙眸,看向了身旁那個五官沉鑄面容精致的男人。
“王爺,”蘇悅詩正要開口時,安風吟突然抬手做了一個噓的姿勢。
蘇悅詩微微的點頭,此刻漫天的夕陽,萬川河旁邊風景秀麗如詩如畫?墒菂s又讓人美不勝收,一剎那竟有些分不清,這一切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一時間竟有種人在畫中行,畫卻在人眼里的錯覺。
蘇悅詩正輕抿著薄唇,可是彼時,身體驀地一沉,迎面而來一個俊冷的身影剛好壓在了她的身上。
“悅詩小心,”安風吟正嘴里說著,蘇悅詩一臉的微訝,輕眨著雙眸,彼時忽然安風吟站起身來,一個抬腿,猶如龍卷旋風似的,幾個黑衣人應聲倒在了地上。
蘇悅詩一臉的怔愣,可是卻又發(fā)現(xiàn)就在剛才她突然無意間見到了北燕王安風吟的后背被人重重的一擊。
“王爺”蘇悅詩正在說著,卻突然見到從安風吟的五臟六腑里往外噴出了一口熱血。
“王爺,你沒事吧?”蘇悅詩一臉的詫異,忍不住開口問道。
安風吟微微的輕抬著手臂,下意識的擦拭著自己的嘴角,結果,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手上竟沾染了鮮紅的液體。
“我沒事的,悅詩”忽然感覺到了自己抬起頭來的那一刻,蘇悅詩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她那雙淡淡的眸子里,竟浸染著滿滿的擔憂與不安。燕王安風吟遂微勾著薄唇,忍不住淡淡的一笑,之后又輕輕的抬手拍打在她的背上。
蘇悅詩微勾著薄唇:“王爺,加上剛才的這一波,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五波遇到這樣的黑衣人了,真也不知他們究竟是誰派來的,居然接二連三的想要追殺我們,莫非真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不可?”
蘇悅詩正一臉的不悅,原本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來這異世,一聲不響的發(fā)個橫財,可是誰知道橫財沒有賺到,無意之間居然招惹上了一個王爺,招惹到王爺也就算了,居然還是這北燕國最帥,就算是天下第一帥,可是居然自己還陰差陽錯的玩起了私奔流。
雖然私奔也就私奔,可是誰料到,差一點還給自己招惹來了殺生之禍,雖然身旁的這個王爺?shù)惯算是敬業(yè),每一次都能在關鍵的時刻挺身而出。
可是這未免也跟自己預想當中的人設相差的太遠了一些,蘇悅詩正輕撇著薄唇,眉宇間淡淡的涌起。
“悅詩,你有什么理想嗎?”見到蘇悅詩看起來有些不悅,安風吟微勾著嘴角,臉上稍縱即逝著一絲笑意,問著她道。
蘇悅詩微訝著,沉思了一會兒,遂又輕嘟著唇角道:“我的理想,就是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商業(yè)帝國!
雖然她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可行,若是自己想要和北燕王在一起,離開京城,那么就意味著恐怕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商業(yè)帝國?”安風吟一臉的微訝,“這個主意似乎聽起來不錯。我想我會幫你的!
雖然安風吟一臉誠懇的說,可是蘇悅詩卻一臉淡淡的,“沒事的,王爺。那只是我的夢想,我現(xiàn)在最理想的心愿,就是能看你養(yǎng)好傷!
蘇悅詩一邊說著,突然一把解開了安風吟衣服上的紐扣,雖然安風吟的眸光里閃爍著一絲清亮的微光,很快卻又恢復了平靜。
“悅詩,”安風吟一邊說著,突然驀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仿佛是要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蘇悅詩似的,蘇悅詩明顯的怔愣著。
很快她又輕撇著薄唇,一雙清澈的潭眸閃爍著清亮如曦的光來,有人能將自己這樣毫無保留的放心交給她,難道就不怕自己在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再趁機弄一些毒藥嗎?
可是安風吟卻似乎一絲猶豫都沒有過,異常的平靜,并且一臉心甘情愿的樣子,讓蘇悅詩有些情不自禁的重重的咽了一口氣。
“王爺傷口包扎好了,”蘇悅詩剛一說完,安風吟一臉詫異的緩緩睜開了眼睛,望向了蘇悅詩:“悅詩,沒想到你這么麻利的就給本王包扎好了傷口,本王倒還真的是有些始料未及!
蘇悅詩輕努著薄唇,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以前學過!彼贿呎f著,一邊回憶著自己的上一世。
那一世,自己還在一千多年以后的現(xiàn)代,是屬于吃喝拉撒一日三餐,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族。
從小到大,出生在孤兒院,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就連自己的親生父母她都不知道。
之所以學過那些包扎之術,還是跟孤兒院的醫(yī)院院長學的,可是沒想到居然眨眼間穿越到了古代,原本還想著自己會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可是卻依舊是一樣的無父無母。
望著眼前的北燕王,居然一臉滿是詫異的望向自己,蘇悅詩輕撇著薄唇,一臉淡淡的說著:“其實就是以前我父母雙亡四處流浪,一不留神在江湖遇到了一個熱心快腸俠肝義膽的神醫(yī),剛好收留了我。所以教會給了我一些簡單的傷口處理醫(yī)術!
“原來如此,”安風吟一邊說完,輕眨著雙眸,驀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