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扔掉怪可惜的,這上面的肉只是微微發(fā)脹,還有沒被細菌污染,做烤肉之類的完全沒有問題。老吃那又咸又干的壓縮餅干,感覺就像生活在地獄一樣?!?br/>
兩個開路的先鋒也是肉食主義者。聽到黑豬提到烤肉,喉嚨也蠕動了一下,胡渣男也不能不管隊員的感受,狠狠掃了黑豬一眼,說道,
“那你背上它吧,我們繼續(xù)前進,如果你跟不上的話,還是要扔掉它?!?br/>
“為什么又是我???”
不用胡渣男回答,白皮猴走過來嘲笑地對著黑豬說:
“你自己就一身肉,還整天想著吃肉,老大是讓你先將身上的肉消耗掉一點,免的你越來越胖?!?br/>
胡渣男沉默不說話,算是認同瘦皮猴的說法,帶著剩下的三個人,向東南方向開始趕路。
黑豬臉上帶著幽怨,將背包掛在胸前,然后扛起美洲豹的尸體,準備跟上。
突然他身前晃過一個人影,黑豬以為是白皮猴去而復返,抬頭正想叫他幫忙,看見的卻是黑|天使冰冷的眼神,聯(lián)想到之前黑|天使用槍指著他腦袋的一幕,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寒戰(zhàn),怎么都張不開嘴。
黑|天使只是看了一眼黑豬,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吊在胡渣男的身后,落在隊伍最后面的反而成了黑豬。
黑豬心中那個悔呀,不就是調(diào)戲了一下黑|天使,結(jié)果惹的老大都不待見他,什么倒霉事都讓他做。
在經(jīng)過黑豬身邊的時候,黑|天使并不是無聊的想欣賞黑豬凄慘的樣子,她的目光一直都在被破開肚子的美洲豹身上,雖然美洲豹的皮毛被河水浸泡粘在一起,但是右大腿上的槍傷依然很明顯。
是陸青帶了槍,還是殺死兩只美洲豹的人,并不是陸青,而是一個帶槍的獵人,亦或者陸青和一個獵人在一起?
前者的可能性很小,黑|天使看過陸青的直播,先不說華國境內(nèi),不允許私人擁有槍支,就是上一期的巴哈沙漠荒野求生,陸青身上也沒任何有殺傷力的武器,這于他的一貫行事作風不符,如果有可能就是第三種可能性。
黑|天使希望不是第二中可能性,不然傭兵團將會因為追蹤一個錯誤的目標,導致她和白天使的計劃失敗。
真到那個時候,任務失敗,傭兵團也就沒必要存在價值了。
黑豬背著美洲豹,胸前掛這幾十斤重的背包,背后再背只美洲豹,走路都要彎著腰,但抬頭看見美景還是讓忍不住喉結(jié)蠕動。
黑|天使走黑豬的前面,那黑色迷彩褲都遮擋不住的翹臀,在他的眼前左右浮動,是個男人心中都會產(chǎn)生邪念。
可一想到黑|天使曾經(jīng)看他的眼神,和周身散發(fā)的莫名殺氣,讓他趕緊搖搖頭,將腦中的意淫也拋掉。
自己怎么還惦記著這個危險的女人?還是趕緊追上老大他們要緊。
一個小時后,當胡渣男他們們來到陸青曾經(jīng)停留過的山洞空地上,陸青已經(jīng)和思旺進入山洞之中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因為山洞連接著地下溶洞,地面的濕氣很重,陸青和思旺,走進去山洞的時候,在山洞口地上留下了帶有泥土的腳印,陸青并不知道有人在跟著,沒有清理這些腳印。
胡渣男不難猜出陸青的去向,而黑|天使看到兩對腳印的時候,心中也略微放心一點,至少第三種可能性小了一些。
黑豬背了一個小時的美洲豹尸體,再加上他自己裝備的重量,在白皮猴試探的進入了山洞后,再走了出來的時候,他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老大,山洞里面很黑,也很深,能聽到水滴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見聽不到,如果目標真的進入山洞的話,應該有一會兒時間了?!?br/>
“他沒事進入一片黑暗的山洞干什么?”黑豬終于緩過力氣站起來說道:
“老大,你看這個山洞,也不知道有有沒有其他的出口?要不我們在這里將這美洲豹身上的肉一烤,吃飽喝足了,再進去?”
“這山洞有沒有出口還不知道,好不容易找的線索,不能讓可能的目標跑,都給拿上手電筒進山洞?!?br/>
胡渣男理都沒理黑豬一下,對身邊的隊員們,高聲說道。
其他成員們利索地拿出手電筒,由胡渣男帶頭進入了山洞。
美洲豹的尸體黑豬背了一路,但不可能帶進山洞中,扔在山洞口可能被路過的野獸叼走,他腦袋一轉(zhuǎn),把美洲豹尸體掛在山洞外的樹上,然后屁顛屁顛拿著手電筒追趕進入山洞的隊員們。
進入山洞以后,胡渣男很快發(fā)現(xiàn)了陸青在地上作為標記。
“老豺,把你的熒光筆拿出來,將地上的記號都描一遍。”
不知道山洞有多深,留下記號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但為了防止他們手電筒的電量不足,回來的時候無法找到這些記號,胡渣男把之前開路的兩個壯漢之一的老豺叫過來,想將這些標記全部熒光,作為山洞中的指示牌。
“隊長,我沒有帶?!比烁唏R大的老豺憨聲道。
胡渣男直接一腿踢在老豺的屁股上,不客氣地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逛夜店時,有在那些娘們身上標記號的癖好,哪次執(zhí)行任務完,你不是一頭扎進夜店,不把熒光筆帶在身上,你從那些娘們逼里扣出來的啊!"
“額,我是帶了,剛才我沒想起來。”
老豺為掩飾自己的尷尬,撓著自己的臉皮,從他背包一側(cè)摸出一只粉色外殼的熒光筆,將陸青所留下的箭頭和序號都描了一遍。
“我相信記號不止這一個,接下描記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不要耽誤時間,我們趕快走,免得目標找到出口出去?!?br/>
胡渣男的招呼上剩下的人,繼續(xù)往前走。
趁傭兵團幾個人在尋找記號,追趕陸青他們的時候,黑|天使慢慢的將自己隱于暗處,背包中拿出一對夜視儀,戴在眼睛上,遠比胡渣男他們看的全。
正如胡渣男所說的一樣,每隔一百米左右距離都有一個標記。
雖然還是沒有陸青身影,但黑|天使已經(jīng)七分肯定,這兩個人中有個人正是陸青。
只有少量的裝備,擁有層出不窮的野外求生技巧,正是陸青風格。
但陸青為什么會來到一個溶洞中?
黑|天使對這個問題做短暫的思考后,放棄的深究,從背包中取出一個消音器,裝在自己的手槍上,現(xiàn)在就等傭兵團找到陸青,執(zhí)行下一步計劃了。
――
進入溶洞三個小時后。
長時間的使用和溶洞逐漸下降的溫度,讓熒光棒光芒越來越暗,原來能照明二十幾米視野范圍,現(xiàn)在只有十米左右,思旺揉揉自己有點凍僵的胳膊,準備從背包中再拿出一根熒光棒換上,陸青搶過他拿出來的熒光棒,說道:
“現(xiàn)在用火把。”
“為什么?”
和他有一樣疑惑的還有直播間的觀眾們。
陸青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部分加勒比松脂和一根樹枝,一邊制作火把一邊說道:
“熒光棒發(fā)光的原理就是過氧化物和酯類化合物發(fā)生反應,將反應后的能量傳遞給熒光染料,再由染料發(fā)出熒光。
在熒光棒漸漸的不發(fā)出亮光的時候,實際上里面的反應物質(zhì)還有很多,只要提高周圍的溫度,它就能再次發(fā)出亮光,
現(xiàn)在我先做個火把用一段路,等火把的火勢也快熄滅,再用熒光棒放在上面烤上一會兒,這個熒光棒自然就能再次被使用?!?br/>
借助熒光棒剩余的亮光,觀眾們能看到陸青用匕首,將它一根樹枝一頭沿切面中間往下切了一個十公分深的十字刀口,然后將巴西棕枯萎的纖維先塞到最下面,在將松脂交縱插進刀口中,最后用打火石點燃巴西棕干枯的纖維。
巴西棕的纖維被火星點燃,火焰將松脂的一部分水分帶走,成功引燃的松脂。
火把散發(fā)著溫暖的黃橙色光芒,讓思旺頓時覺的好了很多。
“陸,你真是厲害,此時我覺的真正的火把比現(xiàn)成的熒光棒要好一萬倍?!彼纪贿吷焓衷诨鸢焉先∨贿吀袊@道。
“既然你這么喜歡它,那就你拿著好了。”
陸青隨手將火把遞給思旺,他擁有耐寒基因,完全感覺不到寒冷,拿著火把反而有點礙事。
“陸,你果然是幸運女神派來的天使?!彼纪荒樃屑さ亟舆^火把,就差感激地擁抱陸青一下。
自從陸青取得思旺信任之后,思旺對陸青態(tài)度改變了很多,讓陸青心中暗暗提防,不會是又碰到一個基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