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給他整蒙了,焰這又是說的什么胡話呀,“你說什么呢?什么那個男的,莫非你已經(jīng)知道了主子在哪里嗎?”
看他那副呆樣,他就只覺得說不出來的可愛,樂呵呵的給她解釋道,“你這個墜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大公子一直隨身佩戴的,雖說他后來被主子弄死了,但也不乏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他可能沒有死,而且還將主子劫持了起來,動機(jī)就是尋仇以及奪回家主的位置。”
紅葉驚呼,下意識的說,“如果事情當(dāng)真是這樣的話,之前主子的反常到底也能解釋都過去了,你說,主子現(xiàn)在是不是處境特別危險,那我們得趕緊救出主子才行!”
“現(xiàn)在主子應(yīng)該還沒有被梓堯帶走,畢竟他走時并沒有很大的陣仗,有很大的可能,大公子還是把主子給藏在了府內(nèi),只是我們一直找不到罷了?!?br/>
焰的推理很是清晰,讓人完抓不到一點破綻,紅葉忍不住輕輕地吻了他的右臉,自己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呢。
感受到臉上陌生的濕潤,焰看著此時正是小女孩形態(tài)的紅葉,也就只好忍著自己心中的不滿,一個孩子罷了,應(yīng)該只是無意的,應(yīng)該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他可能是想太多了。
紅葉見得逞了,便連忙跑了,這個家伙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明了自己對他的那份情誼,只希望不要讓她等的太久了,久到她等的都已經(jīng)死心了。
“你拿著青冥珠來我暗網(wǎng),怕也是有事相求,說出來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都會滿足你?!?br/>
看著石椅上坐著的面具男子,梓堯倒也顯得很是從容,沒有一點應(yīng)有的怯懦,“既然大人已經(jīng)鑒定這就是真的青冥珠,那小人便斗膽情愿,其實此行目的很簡單,我只想要一枚鮫人的內(nèi)丹?!?br/>
坐在上面的那個人帶著幾分好奇打量著梓堯,“你這個人年紀(jì)不小,卻是好大的口氣,鮫人這種稀罕物種,可真是天地之間不可多得的寶貝,鮫人泣淚可化為珍珠,它的油脂提煉出來便可用于做長明燈,萬年不滅,最讓人癡迷的辨識它的肉,有傳言吃了一片鮫魚肉便可讓人起死回生,它們編織的鮫綾是世間最為華麗的衣裳,傳言有很多,可是你怎么就這么篤定世間真的有鮫人族呢?”
梓堯直視著他的目光,“鮫人是一定有的,天下奇珍異寶眾多,大人可是占了十之七八,不過只是一枚內(nèi)丹怕也算不上什么難事吧。”
他用了足足百兩黃金去換取了千機(jī)堂的情報,得知暗網(wǎng)此處有他想要的東西,這才來此處。
那人笑了,很張狂,“小子我成你又如何,來人,還不快去取內(nèi)丹!”
見大堂只剩下梓堯和自己,便也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為何要這鮫人的內(nèi)丹,這玩意兒不可入藥,也不能讓凡人延年益壽,就連我當(dāng)年得到它見無用便一直擱置著,誰料今天竟還派上了用處,你能方便透露出你拿它的用途嗎?”
梓堯就覺得這個人性子是十分的直爽,與他想象中的陰險小人的形象完不同,倒也難得率真了幾分,“我們這些凡人拿著它自然是無用,我實話說吧,我的愛人乃是混血鮫人,我想為他求來內(nèi)丹,天道的懲罰便也能少一點?!?br/>
“你這小子都是癡情,但我身為過來人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鮫人壽命可是與天齊壽,這內(nèi)丹一旦融入了她的體內(nèi),當(dāng)你壽終正寢后,你知道她會忍受多少年的寂寞嗎,若是你們真心相愛,還不如在這百年真心的愛過一場遠(yuǎn)勝過那生離死別來的劃算了?!?br/>
“可你知道嗎,他之所以身體不濟(jì)都是因為我害得,讓他長壽永生永世記著我,倒也不失為是個懲罰他的好法子,我意已決,大人無需再勸?!?br/>
梓堯的堅決讓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好直接將東西交給了他,在臨走前,他說,“先人已逝,但是他還有一個女兒,喚作凌寒兒,現(xiàn)如今在無錫城內(nèi),大人若是想尋便尋去吧?!?br/>
他知道,這個消息對那個人而言,自然是有用的,畢竟凌家與他可真的是有很大的淵源呢!
這也算得上是他與自己談心的謝禮吧,這青冥珠若非是因為小兮相讓,又怎么可能會落在瑯琊的手里,還好上次在綁架瑯琊的時候,順手將青冥珠與戒指一起摘了下來,想要白占他梓家的便宜,休想!
看著他那背影,欣慰的笑了,都是癡情人啊,他的阿凌怎么就這么早死了呢,好在他還有一個淪落在外的女兒,他作為其多年好友自然會好好照料的。
阿凌,你至死都不愿意接受我的愛嗎,固執(zhí)到去娶了一個普通的女子,成家立業(yè)!
這家伙,為了心愛的人,能夠如此舍得,但他難道就沒有想過,真正心愛的一對人,生老病死是無可奈何的,但這有意而為之的生死離別才是最讓人痛心的!
他難道就沒有想到過,他的戀人萬一不舍得,不理解他怎么辦,永遠(yuǎn)活在無盡的思念之中,這聽上去多么的殘忍可怕呀!
自己都已經(jīng)算的上是過來人了,這二十幾年來,他都活在無盡的愧疚之中,尤其是當(dāng)他得到了阿凌的死訓(xùn)時,痛苦不已,一直不肯相信這個噩耗,于是這么多年一直派人四處尋找,雖然一直毫無消息,卻一直不肯放棄,也許,他也該打消念頭了……
策馬揚(yáng)鞭,梓堯只覺得自己心中喜悅?cè)f分,懷中的內(nèi)丹仍在,讓他心安下來,“小兮,等我,我馬上就能趕回去了,我會讓你一直都好好的,從此以后,沒有任何人能夠欺負(fù)你半分,瑯琊什么的這種下賤東西自然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只要你答應(yīng)永遠(yuǎn)不離開我,恢復(fù)你的記憶又何妨呢……”
不過幸好,他早就已經(jīng)有了妥善的防備,這一次,無論是誰都別想奪走他的小兮,任何人,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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