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飛也覺得李強說的有理,可他也有些苦惱,苦笑著說道:“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不上去的話,咱們永遠(yuǎn)沒辦法證實啊?!?br/>
馬斐然也有點頭疼了,都這個時間了,也沒辦法去查上面那棟房子登記的戶主是誰了,就算叫幾個武警來怕是也夠嗆了,可要是再耽擱到明天的話,怕是一切也都晚了啊。
一時間馬斐然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李強仔細(xì)想了想之后說道:“馬隊,這樣,你跟曉飛在下面等我,我上去看看?!?br/>
一聽這話,馬斐然和吳曉飛都是陡然失色,異口同聲的叫道:“不行!”然后馬斐然叱道:“絕對不行,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br/>
李強自己心里有底氣的很,如果說上面那里住著的真是那幫軍人的話,以自己的能力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這貨可是閃電之子。
不過李強要說服馬斐然和吳曉飛同意讓自個兒先上去一探究竟可真不是容易的事兒,費勁了口舌,然后再一頓利弊的分析,馬斐然這才勉強同意,最后也免不了對李強再三囑咐萬事小心,一切都以安全為第一,一旦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頭的情況,都要先撤離再說,得到李強拍胸脯子的保證這才罷了。
于是李強就只身走上了樓去,到了目標(biāo)所在的樓層,先是附耳細(xì)聽里面的動靜――自從李強閃電之子的身份和能力被雷電覺醒之后,聽力也是很強大的,即便是隔著一個防盜門一個木頭門,也能聽到屋子里面很細(xì)微的聲音。
李強一附耳過去,就聽到里面貌似有人在說話,只是聲音極其的小,不過大概其內(nèi)容李強也聽到了――對方應(yīng)該是一男一女,在說關(guān)于明天的一件什么事情。
雖然里面的人沒有具體說明天的什么事情,但李強也可以完全肯定是跟襲擊警察有極大的關(guān)系的。李強心頭一緊,心說這里果然就是對方的老窩,可轉(zhuǎn)念又是一想,李強不禁心說,對方應(yīng)該有十幾個人到二十個人,為什么屋子里面只有兩個人?
為了以防萬一,李強沒有馬上沖進(jìn)去把他們抓住,而是接著附耳細(xì)聽,看看會不會有其他人說話,可是過了兩三分鐘,始終都是兩個人的對話。
事情不能耽擱的太久,李強也不管那么多了,拿定了主意之后,攤開了手掌,低頭一看,他的掌心就已經(jīng)有藍(lán)色的雷電光在閃。這是李強的閃電。
李強一掌拍在防盜門的鎖子上,噼啪一聲,結(jié)實的防盜門立刻破開,李強不肯耽擱半秒,防盜門的鎖子被強大的雷電打破之后,李強立刻抬腿就是一腳,咣當(dāng)一聲,里面的木頭門也被他踹開了,接著李強就看到正沖著門口坐著的兩個人。
屋子的客廳不算大,正沖著門口就擺著一個長沙發(fā),而沙發(fā)上面就坐著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兩個人坐的很近,想必剛才說話的就是他們。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間突然有人破門而入,正常人肯定是會被嚇上一蹦的,就算不死也得癱上一癱,可這兩個人居然面不改色,目光很是冰冷兇惡的直接就瞪上了破門而入的李強。
闖進(jìn)去的李強也沒有急著進(jìn)去,就站在門口,跟對方兩個人六目相對,呈劍拔弩張之勢。
“警察?”女人忽然含笑問道。
女人大概有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jì),很精神的短發(fā),穿著綠色迷彩服的t恤和褲子,一雙漆黑的眸子在客廳的燈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亮,不過也很明顯透露著一股子的寒意。女人的聲音很甜,但也只是她天生的嗓音罷了,在李強聽來,女人只說出口的兩個字,絕對沒有一點甜的意思。
李強心里暗想,哪怕這兩個人真的就是從非洲趕過來、肖睿的戰(zhàn)友的那伙人里的成員,這個時間突然被人破門而入,那他們也應(yīng)該驚訝一番的,哪怕他們長時間的打仗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性格,但他們的反應(yīng)也未免太過淡定了一些。
也就是說,對方一定早就料到會有人來,而且,定然也有所準(zhǔn)備。
李強淡淡一笑,說道:“是?!?br/>
“能查到這兒來,也算沒讓我們失望。”那個男人忽然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啞,而且說起話來極其的冰涼,陰陽怪氣的,就好像他的話貌似都能化成一柄利劍,隨時洞穿敵人的心臟。
男人最能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額角的一個紋身,紋身是一個有些古怪的符號,盡管符號的顏色很深,但李強也能夠清楚的看到紋身下面掩蓋著的傷疤。
“沒讓你們失望?”李強佯裝糊涂,反問道。
女人忽而一笑,慢悠悠的說道:“我們打了賭,我賭你們警方肯定不會查到這里來,看來,是我輸了,哈哈?!?br/>
男人轉(zhuǎn)頭看向女人,同時冷酷而無情的眼神也突然變的柔和而具有溫情之意,就像是在看親人時候的眼神。
男人嘎嘎一樂,說道:“那你記得輸給我兩天兩夜啊,一定要陪我。”
女人壞壞的一笑,蜻蜓點水的打了男人一拳,跟著說道:“你敢不敢別這么不著調(diào)?哈哈?!?br/>
這可好了,男人和女人貌似已經(jīng)把李強忽略了,直接就把李強當(dāng)成空氣了,根本一點不當(dāng)他存在使得,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說起笑來了。
“說完沒?”李強不慌不忙的問道。
女人一愣,一拍腦門,哈哈大笑道:“你看我這腦子,怎么把警官給忘了。”然后就沖李強招招手說道:“警官你怎么還不進(jìn)來啊,我們就在這兒,還不把我們抓回去?”
李強嘴角一撇,冷哼著笑道:“就你們的智商,還想把我們警方當(dāng)成傻子?我看是你們的智商過于低下了些吧?”
在女人和男人的眼睛里,李強無非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沒有腦子沒有智商,只有執(zhí)行能力拼命能力的普通小警察,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就是他們眼里的這種小警察竟然還敢用這樣的口吻跟自己說話。就見男人登時就怒了,騰地就跳了起來,眼里也明顯射出兩道寒光來!
“你想死?”男人咬著牙,一字字的問道。
李強輕蔑的笑道:“別用這種好像你隨時都能殺死我的語氣說話,就好像你真的能隨時要了我的命似的,你搞笑么?”
“你!”男人勃然大怒,騰地就跳了起來,大罵一聲就要沖過來就地要了李強的命,可他剛跳出去,就聽身后的女人悚然脫口驚道:“舶來,不要!”
女人喊出男人的名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算是救了這個叫舶來的男人了。就見舶來一愣,跟著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李強,然后神色之中明顯就有暗擦一把汗的感覺流露出來。
舶來本以為自己這種出于本能而流露出來的神色反應(yīng)被自己在千分之一秒的時候就很快的收了回去,這樣門口這個陌生的小警察斷然不會發(fā)覺的,可他卻不知道,就是這千分之一秒的時間的神色流露,就已經(jīng)被眼睛尖銳的李強看個正著了。
李強這下心里更有底了。
“警官,你叫什么?”女人忽然很有興趣的問道。
李強撇嘴一笑,如實說道:“李強。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李嫣然跟你們是一起的吧?她已經(jīng)被捕了,不過很可惜,她拘捕的時候被我打傷,已經(jīng)過世了。”
“什么?!”舶來眼睛一下子就變的通紅通紅的了,就像是一頭被一下子激怒的野狼,立刻變的兇惡的無法克制。跟著,舶來怒聲罵道:“我殺了你??!”
一聲怒吼,舶來就沖了出去!
接著就見身后的女人臉色陡然一變,悚然驚呼:“舶來!”同時就要伸手再去拉住要沖出去的舶來,可這次她沒能及時的把舶來拉住。
就見舶來兩步就沖了過來,同時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利而讓人不寒而栗的匕首,直接就沖著李強的咽喉刺了過去。然而,因為憤怒而沖昏了頭腦的舶來卻不知道,他就要被自己設(shè)計的機關(guān)所擊中了。
就在舶來的匕首馬上要洞穿李強的咽喉的瞬間,房間里突然傳出來輕微的“噗”的一聲,接著李強就親眼目睹一道白光從舶來的旁邊射了過來,接著就見舶來的脖子突然就被什么東西打了進(jìn)去,一道血柱一下子就飚了出來,同時,舶來噗通就倒了下去。
盡管李強之前就已經(jīng)考慮到會有這樣的一幕發(fā)生了,不過他還是被嚇了一跳,心里咯噔一下,再看身后的女人臉色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綠色,跟著就聽她失聲喊出了舶來的名字,與此同時她也化成了一根離弦之箭,迸射而來。
女人撲到舶來身邊,可此時的舶來瞪著一雙依舊充滿了憤怒的眼睛,卻已然沒有了呼吸。
女人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面對女人的哭泣,李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猜到對方肯定是有埋伏或者機關(guān)什么的了,要不然舶來和這個女人肯定不會這么輕松不會淡定甚至要自己進(jìn)去抓他們的。
女人突然抬起頭來,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怒視著李強,咬牙切齒的怒道:“我要了你的狗命!”
同時,女人豁然起身,右手摸向了后腰,一把漆黑的手槍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掌心,接著就見她一點不帶猶豫的把槍口對準(zhǔn)了李強。
女人肯定不會猶豫就要開槍的,但是,李強的反應(yīng)和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女人的想象。
李強一掌打了出去,直接劈中女人的手腕,女人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手腕也一陣發(fā)麻沒了一點點的力氣,掌心的手槍自然也握不住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這次李強不像對付李嫣然的時候了,這次他完美的控制了自己的能力,沒有使用雷電,否則女人必死無疑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李強這一下子把女人打的也不輕,女人握著手腕痛苦的唏噓著,李強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又是何必?”
女人怒目一瞪,扯著嗓子叫道:“你們殺了肖睿和嫣然,現(xiàn)在又害死舶來,我跟你們勢不兩立,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