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知死活的,在他耳畔說的是:男人都是狗!剛認識女人的時候是搖尾巴狗;在一起了是哈趴狗;結了婚以后就變成了狼狗!
ri子究竟是用來過的,還是用來挨的?。课椅@了一口氣,康熙爺怕是忙昏頭了,根本就把我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了吧!可是能怎么辦?他貴為天子,且我又是個黃花大閨女,總不能哭著,嚷著說:“我要嫁人呀?!北M管人家是很想嫁啦!
天氣越發(fā)的冷了,真正的冬天就這么來了吧!我瑟縮在軟榻上,手腳都裹得分外的嚴實,屋子里已經烤起了熊熊的炭火。我讓紅兒放了些橘子皮在水中,煨在火旁。不大一會兒,滿屋子都飄蕩著清新甜潤的橘子香。
我拿著一本《列女傳》隨手翻著,滿室的溫暖讓我昏昏yu睡。實在也沒什么可讀的,隨便打發(fā)一下時間而已。這是一本西漢時的手抄古籍和后世的《烈女傳》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否則,我寧肯無聊到死,也不會去翻看那些壓迫和束縛婦女思想的東西。
“格格,四爺,十三爺來了?!毕铲o興奮地從外間沖了進來,滿臉都是雀躍之se。
這小丫頭,都已經有了心上人了,對四爺還是這般的上心。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真就可能留成了仇!
“不可能吧!”我詫異地問。因為派系不同,四爺和十三算是tai子dang。阿瑪表面中立,既然默許哥哥去做八爺的侍讀,顯然跟八爺靠得還是很攏的。以前我是不知道,自從來到大清,就沒聽過四爺來過郡王府。我有多久沒見過他們了?想起獅子園,圍場,一切都恍若隔世。我不由添了幾分黯然。
“是聽前門小廝來報的,這會兒,只怕到咱院門口了。”喜鵲信誓旦旦地說著,看樣子似乎是真的。
“那你還不出去迎迎?我的妝容怎么樣?還過得去嗎?”我有些擔心地問,總覺得應該讓四爺看見我過得很好的樣子。
“格格,你放心,很漂亮!”喜鵲滿臉嬉笑地說,“那我出去迎四爺去了喲!”話音未落,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那么激動?她這樣怎么做我們郡王府未來的“大管家”的夫人?我搖頭輕笑。
“四爺吉祥,十三爺吉祥!”
門外傳來了喜鵲請安的聲音。真的說來就來了嗎?難道有什么要緊的事?我突然覺得心里有些慌張。
“繡心,聽說你病了,我跟老十三來看看你?!彼臓斕艉熯M來,開口說道。
我有說過這種話嗎?什么時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四爺吉祥,十三爺吉祥!繡心給兩位爺請安了?!蔽逸p笑著,曲身行禮。只有必要的禮數,沒有應有的恭敬。和他們已然那般熟悉了,過于客套,也就顯得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