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雪舞的眉頭一皺,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看向胡蕓也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說她可以,但是說死去的慕婉婷那就不行!
“小賤人,你瞪什么瞪?!我有說錯一句嗎?!”
胡蕓此時像是找到心中怒氣的發(fā)泄口,對著顧雪舞就是一頓臭罵,好像要將昨天受的氣全部撒在顧雪舞的身上。
“住口,誰準(zhǔn)你這么口出狂言!”慕海霖聽到胡蕓的咒罵,整個人氣到發(fā)抖。
那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自己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怎么可以任人如此詆毀!
“爸,我怎么口出狂言了?我可是你兒媳婦!明媒正娶進(jìn)的你慕家大門!她慕婉婷可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才是外人!”
胡蕓聽到慕海霖的怒吼,立刻變得委屈起來,捂著臉就嚎啕大哭,“想我胡蕓這么多年在你慕家恪守本分,兢兢業(yè)業(yè),還生下你們慕家第一個孫子慕司承!我受過多少苦多少罪,我說過什么嗎?!”
“可現(xiàn)在呢?修斌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他都已經(jīng)被抓了進(jìn)去,你非但不去就他,反而在這里跟沒事人一樣!”
說著說著,胡蕓臉色一變,怒目圓瞪的瞪著顧雪舞,吼道:
“我算看出來了,從這個賤丫頭來慕家的第一天起,慕家就變了!她根本就是個禍害,掃把星!就是她把修斌克進(jìn)局子里的!”
胡蕓此時如同潑婦罵街一般,雙手掐腰指著顧雪舞的鼻子開罵,絲毫不給慕海霖這個現(xiàn)任家主任何面子。
如果慕修斌就不出來,那她的人生也沒啥指望了。
“我媽說的沒錯!”
“就是,大嫂這話說的在理!”
聽著胡蕓的控訴,只有她兒子慕司承和慕修武一家連連點(diǎn)頭,仿佛胡蕓說的確實(shí)如此。
而在場其他眾人包括慕家下人無一不是鄙夷的睨著胡蕓這奇葩一家。
可惜的是,胡蕓似乎忘了,當(dāng)初慕海霖奄奄一息的時候,若不是慕司瀚去請了顧雪舞前來,慕海霖早就兩腿一蹬,見閻王去了。
她所謂的兢兢業(yè)業(yè),勞苦功高,說出來真跟搞笑一樣!
胡蕓聽著兒子和慕修武一家的附和,頭昂的高高的,仿佛戰(zhàn)斗勝利的斗雞一般,別提有多神氣了。
可還沒等她享受勝利的喜悅,這種感覺瞬間戛然而止。
“啪!”
“啪!”
“啪!”
“啪!”
隨著四道聲響傳來,慕家客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連隨后而至的慕修武一家也愣在當(dāng)場。
胡蕓被顧雪舞當(dāng)場甩了四個巴掌,羸弱的她那里撐得住顧雪舞的憤怒一擊,直接被打的掀翻在地。
此時,她蒼白的臉上此時猩紅一片,頭發(fā)散亂如同瘋婆子一般,臉頰嘴角隱隱有血絲流了出來。
“噗!”
胡蕓頭一歪,牙齒混著鮮血就被一口吐了出來。
“你!你敢打我?!”胡蕓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震驚道。
“胡蕓,你是不是忘了?我第一天來慕家對你說的話?”
顧雪舞居高臨下的睨著胡蕓,如同看著一只螻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