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你還在生氣嗎?”蘇冥幻揉了揉鳳凰光禿禿的后背。『雅*文*言*情*首*發(fā)』
“沒有了?!兵P凰的火本來就沒了。
“你真好!”蘇冥幻勒住鳳凰的脖子。
“快,快,快放開,要,要,要掉……”話還沒完,就掉了。
夜更黑了……………………
第二天~~~~
“鳳凰,鳳凰,鳳凰……”蘇冥幻呢喃著。
“姑娘,姑娘,姑娘……”一種溫和漫開。
蘇冥幻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的不是鳳凰,而是一位老婦人。
花白的雙鬢,慈愛而深陷的眼睛,菊瓣似的笑容從老婦人滿是皺紋的臉上綻放,這臉還稍稍帶點陽剛。老婦人站起身,身軀瘦小、佝僂顯而易見,灰色的衣服干干凈凈的。
“你,你是誰?”蘇冥幻驚恐地移動著身體。
“還記得昨天晚上嗎?”老婦人問。
“昨天晚上?”蘇冥幻回憶,她只記得她將鳳凰的脖子勒住,然后鳳凰說了什么話,之后就聽見‘噼噼啪啪’的聲音,可是那時候鳳凰的溫熱體溫還在??!
“鳳凰呢!鳳凰呢!”一顆顆珍珠從蘇冥幻涌出。
“別哭,別哭,他沒事,就是身上的傷口太多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他到底在哪?傷得嚴重嗎?”蘇冥幻急忙下床。
“你別擔心,老頭子正在幫他治療,他肯定沒事的?!崩蠇D人安撫著蘇冥幻。
“老頭子?!他又是誰?也是男的嗎?”
“老頭子是我老伴,當然是男的!”老婦人再次展現(xiàn)笑容。
“老伴又是什么?”老婦人被問啞了,但她卻不生氣,反倒心平氣和的解釋。
“老伴是老年夫妻相互之間的稱謂,而我說的這個老伴就是我的相公,你懂嗎?就是和我走過大半輩子的人?!碧K冥幻依舊不懂,她微微耷拉腦袋,眼睛里閃著小小光芒。
“你還小,以后會懂的!”老婦人撫摸著蘇冥幻的小腦袋。
“哦!那,我可以看看鳳凰嗎?”蘇冥幻乞求的眼神讓老婦人心弦一動,這個女娃怎么這么可愛。
“好,不過得等老頭子出來再說!我們先吃東西吧!”老婦人憐惜地一遍又一遍撫摸著蘇冥幻的小臉蛋。
“東西?食物嗎?我有哦!”蘇冥幻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咦?!我的包裹呢?!”蘇冥幻急切詢問。
“你是說這個吧?”老婦人將包裹遞給蘇冥幻,然后又將一玉佩也遞給她。
“這是什么?”馬上,玉佩就吸引住了蘇冥幻的大眼睛。
翡翠玉佩閃著幽綠的光,通靈剔透的玉佩勾出了一個弧度,美得絕妙,卻又好像美得不夠完美,像是缺了一半。這玉佩的左下角還刻著字:蘇冥幻。
“這是玉佩,看起來好像是不凡之物,是在發(fā)現(xiàn)姑娘的旁邊找到的。”老婦人解釋。
“蘇冥幻!這不就是我的名字嗎?”蘇冥幻就只認識這三個字。。。
“姑娘要好好保管這東西,這東西可不凡?!崩蠇D人再次強調‘不凡’這兩字。
“這東西是寶貝嗎?”蘇冥幻問。
“嗯。”老婦人剛做回答,蘇冥幻就啃了起來。
“姑,姑娘,你在干什么?”老婦人見蘇冥幻這一動作,條件反射地慌了起來,這噎住了可不好。
“姨娘說了寶貝就是可以吃的或用的東西,難道這不是寶貝嗎?”蘇冥幻斜著腦袋問,眼睛帶著疑惑的光芒。
“這確實是寶貝,不過這寶貝不是吃的,但也不一定是用的,它是不凡的東西,你可要好好保管呀!”老婦人再三解釋,再三強調‘不凡’。
“哦!”蘇冥幻似懂又似不懂的點了點頭。
正這時,老婦人口中所說的老頭子向她們走來。
“這娃可不樂觀啊!”‘老頭子’皺眉。
“這天底下還有你不能醫(yī)的,你可真是老了,老得都退化了!”老婦人向‘老頭子’走去,諷刺中帶著一種溫情。
蘇冥幻看著面前這個同樣也白發(fā)蒼蒼的人,可是這臉怎么有一股柔情?蘇冥幻頭上的問號是越冒越多。
“我什么時候老了,我醫(yī)圣的名可不是白掛的,不然我是怎么從天涯追到海角,最終就追到你的!”‘老頭子’臉上蕩起了當年的少年豪情。
“你還敢說呢!想起當初你告白的模樣,那臉都賽過了慶且養(yǎng)的那只紅猴子的屁股了。”老婦人調侃。
“都多少年了,還談這事,再談這事我翻臉了!”‘老頭子’的臉上微微蕩漾起一抹紅霞。
“你看你,你的臉多紅!”‘老婦人’繼續(xù)調侃。
“鳳凰呢!”蘇冥幻按捺不住地問,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老頭子’的眼睛黯淡了下來,他不知該做何說法。
——————————————————
ps:這片日大陸的男尊女卑是在7年前變成女尊男卑的,所以在看這對老夫妻的談話時,最好聯(lián)系一下時間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