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婦一出門,蛤蟆鏡就笑瞇瞇地問:“章老弟,小寡婦的醫(yī)術(shù)咋樣?”
我站起來扭了扭腰,欣喜地回答:“好多了,現(xiàn)在一點也不疼了?!?br/>
“章老弟,小寡婦合你的心意吧?”蛤蟆鏡話中有話地問。
“嗯,小寡婦的醫(yī)術(shù)有一套,合我的腰意?!蔽乙槐菊?jīng)地回答。
蛤蟆鏡陰陰地笑著說:“呵呵…依我看呀,小寡婦既合你的腰意,更合你的心意?!?br/>
“你這話是啥意思?”我板起臉質(zhì)問道。
“章老弟,小寡婦剛才騎到你的身上,我看著真眼紅呀。說句心里話,我都后悔沒裝腰疼,也嘗嘗讓小寡婦騎身的艷福?!备蝮$R嘖嘖嘴,低頭瞅了一眼我的胯部,問:“你那兒難道一點沒反應(yīng)?”
“你咋越說越邪了,小寡婦給我治病,她是醫(yī)生,我是病人,就這么簡單的關(guān)系,你說:我能有什么反應(yīng)?”我不悅地回答。
“嘿嘿…佩服!佩服!”蛤蟆鏡陰笑著又瞅了瞅我的胯部,說:“小寡婦騎在你身上按摩時,你要真沒反應(yīng),我五體投地佩服你。”
蛤蟆鏡的意思很明顯,他認(rèn)為:小寡婦騎在我身上按摩時,我胯里應(yīng)該有反應(yīng)。其實,當(dāng)時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腰上,哪兒有心思想著女人呀。
“老古,我對女人沒興趣,現(xiàn)在,我心里裝的是古墓、古墓、古墓?!蔽伊x正詞嚴(yán)地說。
“對了,章老弟,咱們得在這兒呆三個月時間嗎?”蛤蟆鏡問道。
“這個…這個很難說呀?!蔽也幌雽Ω蝮$R透露太多的實情,一來,古墓沒挖掘前,誰也難以預(yù)料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二來,我擔(dān)心蛤蟆鏡會對徐副館長打小報告。
中午,我向徐副館長匯報時,什么也沒說。
“章老弟,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蛤蟆鏡不滿地說。
“我能瞞你什么呢?”我兩手一攤,辯解道:“早晨,徐副館長給我交了底,估計就是一個土財主的墓。咱們一到,我就和你一起去探了墓,情況你都很清楚嘛?!?br/>
“章老弟,你第二次去探墓,我可沒去呀?!备蝮$R陰陰地說。
“我第二次去探墓,你雖然沒去,但瘦猴陪我一起去了。探墓的情況,我一五一十對你說了,不信,你可以去問瘦猴呀。我可以捫心自問,沒有對你隱瞞一絲一毫的東西。”我振振有詞地說。
“這個…我確實問了瘦猴,跟你說得一模一樣。不過,我覺得很奇怪,剛才,你對小寡婦說,咱們要在這兒呆三個月,這話又咋解釋呢?”蛤蟆鏡問道。
剛才,我對小寡婦透露要在這兒呆三個月,正說這話的時候,蛤蟆鏡進(jìn)來了。當(dāng)時,我就預(yù)感到:蛤蟆鏡會追問這個事。所以,立即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哎呀,我隨口對小寡婦一說,你怎么就當(dāng)真了?”我笑著解釋道:“小寡婦希望多干幾天廚子,好賺點零花錢,我呢,故意把呆在這兒的時間說長一點,讓小寡婦高興一下。當(dāng)然,我也有點私心,想讓她給我用心治病?!?br/>
“唔,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呀。章老弟,你還真會哄女人?!备蝮$R瞅著我,不解地問:“章老弟,象你這么會哄女人,咋就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呢?”
“老古呀,你看,搞我們這一行的,整天跟死人打交道,女人們都覺得晦氣呀。再說了,我們考古人員整天東奔西跑,也沒時間談戀愛呀?!蔽夜首鞅瘋卣f。
“章老弟,你別在我面前裝孫子了。搞考古的,雖然整天跟死人打交道,但卻跟在殯儀館、火葬場工作是兩碼事。說實話,沒人認(rèn)為你們整天跟死人打交道。
另外,你們雖然常年東奔西跑,但所到之處,都是繁華之地呀。這些地方不乏漂亮的女人。就拿小劉莊來說吧,這位小寡婦就是個尤物嘛。”蛤蟆鏡反駁道。
“老古,難道你想讓我娶小寡婦?”
“章老弟,你是童子男,怎么會娶小寡婦這個二手貨呢?我的意思是:象小寡婦這樣的漂亮女人,你走到哪兒都可以遇到,完全可以滿足你的一時之需嘛?!备蝮$R淫淫地笑著說。說完了,還咽了一口唾沫。
我望著蛤蟆鏡蠕動的喉結(jié),不禁有些惡心了??磥恚@個蛤蟆鏡也是個色鬼呀。這時,我又聯(lián)想起了無頭男尸。我把蛤蟆鏡和無頭男尸作了一個比較,我發(fā)現(xiàn),他倆在許多地方很相似。一來,都是色鬼,見了漂亮女人就想上。二來,都長得五大三粗,既粗俗,又野蠻。我隱隱地覺得:蛤蟆鏡遲早也會死在女人的手上。
“老古,我沒有一時之需。但我不干涉你的一時之需?!蔽依淅涞卣f。
“章老弟,我覺得:你在這個問題上有點不識好歹,我好心好意給你拉皮條,你不感謝我罷了,還對我一肚子意見,這個…這個有點不通情達(dá)理吧?!备蝮$R不滿地說。
“老古呀,你讓我怎么說呢。舉個例子吧:我喜歡吃辣椒,覺得辣椒開胃,所以,我執(zhí)意讓你也吃辣椒,但你呢,又最討厭辣椒。你說說:你會感謝我嗎?”
蛤蟆鏡一楞,不解地說:“這個玩女人和吃辣椒好象不是一碼事吧?辣椒,有人愛吃,有人不愛吃。但只要是個男人,都應(yīng)該喜歡女人嘛?!?br/>
“也許我是個例外吧?!蔽矣X得這個蛤蟆鏡什么都好,就是太色了,而且色得沒檔次,沒格調(diào),這讓我很不爽。
我暗暗想:剛才,我給小寡婦出了個點子,讓她整治一下蛤蟆鏡,不知道這個蛤蟆鏡會不會上這個鉤。
“好吧。
”蛤蟆鏡怏怏地說:“既然章老弟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再也不給你拉皮條了?!?br/>
蛤蟆鏡說完,又朝我胯里瞅了瞅。他搓搓手,有點為難地問:“章老弟,我想問你一個事,不過,問了,又怕你生氣?!?br/>
“問吧?!蔽矣悬c奇怪:什么問題會讓我生氣呢?
“我一問,你至少會不高興的。”蛤蟆鏡顧慮重重地說。
“你問嘛,我不生氣,也不會不高興?!蔽页兄Z道。
“章老弟,你知道,我是個直爽的人,有話憋不住,既然你不生氣,那我就斗膽問了?!备蝮$R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終于要開口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