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間醫(yī)療室,她上次來的時候見過。
墨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準備拿手機看看時間。
這才想起,手機好像被尤慧子扔在地上,遺落在廠里。
余光不經(jīng)意瞥到了床尾的一抹藍。
正是蕭寂白上回送給她的那部miya限量版的魅藍色手機。
墨染坐起來,半屈著身體,剛剛夠著手機,手打了一下滑,手機便順著床沿落到了地上。
聲音不大,可樓下的墨妍還是聽到了。
墨妍臉上的笑容有瞬間的僵硬,她先是朝著醫(yī)療室方向看了眼,爾后朝姚媽看了一眼。
她可以確定聲音是從醫(yī)療室傳出來的。
可是姚媽在她剛來時告訴她,那間醫(yī)療室里沒有人。
姚媽臉上沒有一點波動,態(tài)度從容的說,“可能是貓兒從窗戶鉆進了房間里,我去收拾一下?!?br/>
墨妍目光一直追隨著姚媽的視線,看著姚媽用鑰匙打開了醫(yī)療室的房門,看著姚媽走進去。
還隱約聽見里面?zhèn)鱽硪坏琅暋尅!?br/>
醫(yī)療室里真的有女人!
所以說,蕭寂白是留女人在這里過夜了嗎?
墨妍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她問,“上面是誰?”
蕭寂白沒有攔她的意思,“你可以自己上去看?!?br/>
墨妍很想上去看看到底是哪個狐媚子那么有手段勾引蕭寂白。
她都不曾有機會在別墅里夜宿過。
可是那狐媚子竟然可以。
最終,墨妍還是沒有勇氣上去抓包。
她和蕭寂白的關系才有了那么一絲絲的進展。
在她看來,男人偷腥是件很正常的事。
玩夠了,最后還是要跟正室過日子。
墨妍并不希望自己跟蕭寂白因為一個小小的插曲而鬧矛盾。
為了不讓自己狼狽,同時也為了在蕭寂白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寬宏大度,墨妍說,“既然你這里還有朋友在,我就不打擾你了?!?br/>
她離開后,蕭寂白上了樓。
一推開醫(yī)療室的房門,就對上了墨染漆黑明亮的雙眼。
“昨晚謝謝你?!蹦局傅氖鞘捈虐讖挠然圩邮掷飳⑺茸叩氖?。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先跟我說?!?br/>
如果不是他在墨染的手機里安裝了跟蹤器,他找到她的時候,恐怕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兒上,墨染沒有跟他頂針,“遵命,我的大白先生。”
蕭寂白對她的那句‘大白先生’很受用,臉上沒有表露出來。
墨染氣色恢復了一些,蕭寂白昨晚的出現(xiàn),仿佛是踏著七彩祥云來接她的七天大圣。
那種感覺,很踏實。
踏實之余,對蕭寂白的感覺升華了一個層次。
墨染張了張嘴,又闔上,臉頰浮起不自然的紅暈。
蕭寂白閱人無數(shù),很喜歡看她點點靦腆,點點害羞的模樣。
畢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看見她這副樣子的。
大多數(shù)情況下,她都不淑女,不溫柔。
“有話要說?”蕭寂白好奇她到底要說什么。
“嗯?!蹦军c點頭,憋吞了半天,終于說出口,“請問大白先生,你愿意收容我做你的小墨女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