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送你男朋友去美國治病,并且給出一筆錢讓他衣食無憂?!?br/>
他十分清晰的說著利益,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任何利益的前提都必須完成某些附加的條件,我等著他利益背后的條件:“然后呢?”我問。
“簽了這個?!彼咏o我事先就準(zhǔn)備好的一份文件,我盯著那份文件看了很久,卻唯獨(dú)只記得一個五年的期限和金額龐大的數(shù)字。
這對我來說是多么難做的抉擇,我若簽了,林默有了活下來的希望,卻同時失去了我最忠貞的愛情。
五年后,我和林默還能否回的了最初,就算林默不計較,我又如何還能坦蕩的帶著不潔之身,站在深愛的人面前假裝一切從未發(fā)生過?
“江先生,無可否認(rèn)你的條件很誘人,但是,錢并非萬能的?!?br/>
我說著口似心非的話,這話放在以前不管什么時候,我都可以說的很有底氣,可是現(xiàn)在…
“錢雖非萬能的,卻可以解決你生活中所有的不幸。”江銘晟一語道破我所有的偽裝,因為他這一句話,我做出了一生中最艱難的抉擇。
人在今生無法圓滿時,能希冀的便只有下輩子。
我只希望下輩子,林默能站在原地,用著不變的心,應(yīng)著萬變的紅塵,等著我再續(xù)前緣。
簽了那份合同,林默終于如愿的去了美國,臨行前再次詢問我:“真的是你舅舅贊助的嗎?”
我點(diǎn)頭,再點(diǎn)頭,于是,林默信以為真。
我們相約五年后見,這個日子是我定的,據(jù)說那家醫(yī)院的保守治療就要三年,可是三年后他自由了,我卻還是契約在身。
他自由了,那是我最欣慰的想法,任何醫(yī)學(xué)都沒有絕對的,可是我犧牲了五年,犧牲了愛情換來的利益,若是不能救他,要我如何能說服自己度過每一個悲傷的日日夜夜?
林默去了美國后便與我失去了聯(lián)系,我知道這是江銘晟故意的,我即已簽了那份賣身契,除了一顆心外就再也沒有屬于我的東西了。
沒有理由的將我安置在C市,除了告訴我林默還活著外,不再告訴我關(guān)于他的任何消息,但即使這樣,我已經(jīng)知足了,沒有什么比林默還活著對我來說更欣慰。
只要知道他還活著,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被江銘晟金屋藏嬌的前兩年,我問過他為什么要千方百計的把我安置在這,他從來都是沉默以待,或是告誡我:“不該問的不要問?!?br/>
作者題外話:還有一更早上九點(diǎn)左右更新⌒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