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卡斯感覺背上一空,清楚莉莉多半已經遭重,她的腰部用力向后折,手臂伸出在地上一撐身體形成了一個拱形,柔韌性一覽無余,千鈞一發(fā)之際險而又險的將空中飛濺的魔咒躲開。
來不及多喘口氣,兩側食死徒立馬圍攻上來,魔咒瞄準了地上的莉莉和多卡斯,眼見避無可避,身旁突然射來一記鐵甲咒,布萊克強壯的身體撲了出去,直接撞倒了兩名食死徒,和他們戰(zhàn)成一團。
多卡斯站立起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拖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莉莉遠離戰(zhàn)團的中心區(qū)域,美目在戰(zhàn)團中仔細觀察,并沒有發(fā)現穆迪和克勞德的身影。
她心中一慌,下意識去看倒在地上的人,可是戰(zhàn)場上的每個站著的人都在移動戰(zhàn)斗,來回踩過的腳步讓多卡斯無法辨認倒下人的身份。
她輕嘆一口氣,只能在內心中祈禱小隊中的人平安無事。
奧格登體內的魔力在不停的沸騰,想要把內心的憤怒全部發(fā)泄出來,魔咒一打一打的向外射出,魔咒光芒愈發(fā)強盛,身前的食死徒根本擋不住這些威力巨大的魔杖,腳步向后連連倒退。
倒退時食死徒一個不當心腳下被一名倒下的傲羅絆了一跤,奧格登趁機上前嘴中發(fā)出一聲怒吼,魔杖直直抵著食死徒的胸膛。
紅色光芒爆發(fā),魔咒嵌入食死徒的身體之后,爆炸產生的威力直接將他的身體撕成碎片,胸口被炸穿了一個巴掌大的洞。
食死徒捂著破碎的心口難以置信的向后倒在躺在地上的那名傲羅身上,口中鮮血不斷溢出,身子左右搖晃了兩下倒了下去。
漫天的血沫和肉塊隨風飄到一旁的其他人身上,在他們黑色的袍子上沾上一抹鮮紅。
圍在一旁的眾人被奧格登的兇殘表現嚇了一跳,奧格登大笑一聲舉著魔杖奔著其他食死徒而去,臉上布滿了血液,嘴角甚至還帶著兩塊食死徒的內臟碎塊,宛如兇神惡煞。
在奧格登的帶領之下,傲羅們很快掌握住了戰(zhàn)場的主動權,他們頻繁的以多打少,給食死徒更大的壓力。
很多食死徒發(fā)出紅色的信號想要得到城堡中其他人的幫助,但是并沒有得到回應。
穆迪看著面前的伏地魔,身子微微向下伏,握著魔杖的右手緊張不安的輕微抖動著,突然他的眼睛朝伏地魔的身后瞥了一下,盡管轉動幅度不大,但仍然被心細如發(fā)的伏地魔發(fā)現了。
“先帶著普林斯走,我在這里攔住他!”穆迪低吼道,抱著布條的假肢戳在光滑的地板上不帶絲毫聲響。
“……”克勞德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穆迪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深深看了穆迪一眼,魔杖輕輕一揮,烏鴉們分出三只陪在穆迪身旁。
然后他伸手抓住瑟瑟發(fā)抖的普林斯先生,便要從來時路趕回。
“真是異想天開,”伏地魔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我確定那個天真的孩子連城堡都出不去,今天馬爾福莊園就是你們這群負隅頑抗傲羅們的葬身之地?!?br/>
他看著克勞德和普林斯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處,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然后突然轉身丟出了一記魔咒——一個能裝進一個人的水泡飛到走廊的盡頭。
水泡在飛向走廊盡頭的半空中炸開,發(fā)出一聲脆響的同時內里的液體全部噴灑出來,濺到走廊盡頭的墻上,這個大水泡將整面墻壁都潑的滿滿當當。
這些液體在潑到墻上之后就像是黏上了膠水一般靜止不動,色彩也在不斷變化,從原來的透明色變成了黑色,像是石油一般凝固住。
液體變成黑色之后,墻角處居然浮現出三個人的身影,隆巴頓夫婦左右各一邊攙扶著當中的金斯萊,三人身體被黑色液體沾染上的部分已然無法動彈,顯然施放在身上的幻身咒被伏地魔的這記水泡破除的干干凈凈。
完了,金斯萊心想,這根冰錐還在他的右胸處插著,散發(fā)的寒意像是滲入了他的血管中,將他的血液一點點凍結。
盧修斯等人從樓梯口跑了上來,看到倒在墻角處的三人總算舒了一口氣,轉頭就看到了伏地魔和穆迪,誠惶誠恐的伏下身子。
“是屬下辦事不利,在組織人員支援城堡外戰(zhàn)斗時被這幾名傲羅趁亂鉆了空子!”盧修斯先找一個借口搪塞自己的上司,心里祈求喜怒無常的黑魔王不會懲罰自己。
伏地魔輕輕點頭,紅色眼眸并沒有在盧修斯身上多做停留,而是轉過來盯著躡手躡腳想要逃走的穆迪。
“我親愛的好朋友阿拉斯托,你要到哪里去?”他和顏悅色的問道,猩紅色的眼中露出一道精光,納吉尼在旁邊昂著頭顱吐著信子,與克勞德留下的三只烏鴉戰(zhàn)作一團,地上落著一地烏鴉羽毛。
穆迪向后退的腳步猛的一頓,他心里涼了半截,隆巴頓夫婦三人被困,自己眼看著也沒辦法逃脫伏地魔的魔爪,四名傲羅估計都要壯烈犧牲。
好在……好在普林斯已經被克勞德救了出去,穆迪心想,只希望這個年輕人能夠將普林斯成功帶出馬爾福莊園。
可是他看著伏地魔臉上逐漸擴大的笑意,他心中的不安也在不斷放大,直覺告訴他伏地魔一定留有后手。
“你能自己走嗎?”克勞德抓著普林斯的衣領子兩步一個臺階下了樓梯回到一樓走廊,在落到最后一個臺階時差點被普林斯先生拖曳在樓梯上的長袍絆倒,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普林斯先生抓著克勞德的袍子踉踉蹌蹌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我有些害怕……”
克勞德看著普林斯先生的臉,腦海中靈光一現,一邊拉著普林斯沿著走廊走一邊用魔杖抵著他的腰間。
“你這是干嘛……”普林斯先生臉上鼻涕眼淚橫流黏糊糊的混在一起,又讓克勞德想起那一桶桶鼻涕蟲。
克勞德懷疑這家伙是其他食死徒服用了復方湯劑假扮了,不然伏地魔為什么如此輕易放任他們離開?
他不確定普林斯先生的真實身份,自己對他的了解也不是很多,自然不可能向他提問一些只有本人清楚的問題以明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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