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眾怒難犯。
又在與文人共治天下的大宋。
面對大宋臣子們如此激烈的反應,趙昚也懵逼了一兩天。
什么個狀況
怎么一時之間,大宋的讀書人都聯(lián)合起來了,要彈劾龍大淵、曾覿和趙琿。
就因為李鳳梧那封彈劾的折子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來的事情。
這個李鳳梧在想什么。
他是要搞事情啊
最郁悶的當屬要被彈劾的三人。
尤以曾覿為甚。
狗日的李鳳梧,你特么是眼睛瞎了還是失心瘋了,竟然彈劾我
你出事了,老子第一時間通知臨安府去保護你,又第一時間帶了皇城司精銳到現(xiàn)場,更是竭盡全力的緝查真兇,你倒好,反過來就彈劾老子
這是你李鳳梧自己樹的仇家太多,感情怪我咯
我盡心盡力的辦事,反而要被你彈劾
這也就罷了,畢竟你是受害人,有點情緒是可以理解的,誰叫你也是官家跟前的大紅人。
但尼瑪彈劾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搞得現(xiàn)在,整個大宋都來彈劾老子,這是幾個意思
真想讓我罷官
也太狠了罷
于是這位正在徹查真相的皇城司大佬,黑嘴馬臉的讓手下人消極怠工。
你李鳳梧這樣待我。
我還查個屁啊
讓真兇小逍遙法外去,最好是再來刺殺你這個狗日的李鳳梧那就最好了,這一次可千萬別失手,殺死了李鳳梧才叫大快人心。
曾覿無比郁悶,龍大淵也好不到哪里去。
遭受了個池魚之殃。
知道情況后懵逼了半個時辰,很快醒悟過來,先上了個告罪的折子,說微臣戍守皇城,重心在趙室皇族安危上,城內發(fā)生如此事件,臣雖然難辭其咎,但也無可奈何云云,又道曾覿兢兢業(yè)業(yè),但李少監(jiān)樹敵過多,致仕皇城司疲于奔命
這封折子上完之后,龍大淵氣不過,跑到曾覿那。
兩人一合計。
還查你妹啊干脆只留了幾個人,其他人都召回來得了。
真兇愛干嘛干嘛去。
反正老子不伺候李鳳梧這個大爺了。
比起這兩人,趙荊還算有自知之明,自己負責臨安府,出了這種事本來就難辭其咎,因此很是爽快的上折子請責。
估計要被另調他職了。
但最郁悶的,還不是龍大淵和曾覿,而是殿前副都指揮使趙琿。
自己是殿前副都指揮使啊。
負責禁軍負責拱衛(wèi)京畿和保護大內皇城的安全。
哪里顧得上你李鳳梧這個招蜂引蝶到處惹禍的士大夫,你倒是好,自己遭殃了,卻把怒火發(fā)泄到我等身上來。
感情你想讓我用禁軍拱衛(wèi)你的梧桐公社
或者你走哪里我都派點人跟著保護你
你去西湖狎妓我也得派人保護你
得
你既然這么想,老子就成全你
趙琿根本沒上折子請罪,反而派出了一標禁軍,把梧桐公社保護了個水泄不通你不是說瀆職么,我就認真一下,看你李鳳梧難受不。
你特么就是玩女人,老子也派人盯著你。
若是官家問責起來,老子就說亡羊補牢。
大不了被官家再貶一次。
反正也是要被貶的,這一次被彈劾,老政敵趙作仁可沒閑著,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自己,說自己的負責的禁軍沒有治理好臨安的治安。
想到這趙琿就蛋疼。
有本事你來啊,臨安數(shù)十萬人口,誰特么能徹底治理好
這一連串的事情后,趙昚終于反映過來。
對此只能無可奈何。
這是一股文人狂潮,自己總不可能敲打所有臣子吧。
只能選擇安撫。
不過知悉了趙琿的反應手段后,趙昚還是笑了笑,就該這么治一下李鳳梧,是以默許了趙琿的舉動,打算讓李鳳梧吃足了苦頭,再撤走梧桐公社外面的禁軍。
但是真真正正最郁悶的,還屬韓侂胄。
他怎么都沒想到,李鳳梧竟然會說自己是奸細,說自己將他的行蹤泄露給刺客的。
對于這一點,韓侂胄心里那個委屈啊。
不過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貌似自己當日確實對侄兒媳婦李鳳娘說過,晚上要一起去夜游西湖。
難道那個刺客真是侄兒媳婦派去的
是以想到這一點后,韓侂胄坐不住了,興沖沖的跑到恭王府,見到李鳳娘就大聲問道:“是不是你干的”
李鳳娘一臉茫然,“我干了什么”
“你派人去刺殺的李鳳梧當日我和他夜游西湖,我只告訴了你一人,刺客怎的就知道了消息,還喬裝成夏大家的丫鬟在岸邊等著我們”
韓侂胄不得不作此想,因為這太巧合了。
李鳳娘沉默了一陣,“不是我。”
確實是從韓侂胄這里知道李鳳梧的行蹤,但影子不是自己派去的,是殿下。
所以李鳳娘絲毫沒有撒謊騙韓侂胄的內疚感。
本來就不是自己的作為。
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女人,會對撒謊有內疚感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啊。
李鳳娘就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漂亮女人,騙起人來那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是騙她自己的老公趙惇,李鳳娘也不會有絲毫內疚。
韓侂胄有些不信,“真的”
李鳳娘哂笑一聲,“難道要我發(fā)誓信不信由你”
韓侂胄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真擔心是你做的?!?br/>
李鳳娘笑了笑,“你呀,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局勢,殿下會對付李鳳梧么現(xiàn)在殿下的大敵的東宮里那位,哪有心思去對付李鳳梧?!?br/>
韓侂胄一想也是這個理,長出了口氣,“那就好,我得去一趟梧桐公社,李小鳥那家伙竟然說我是奸細,說我透露了他的行蹤,我又沒干過這事,得去找他要一個說法”
李鳳娘點點頭,“去吧去吧,最好是揍他一頓,他自己疏忽被人刺殺,卻要誣陷到你頭上,著實可惡的緊”
韓侂胄走了幾步,忽然回頭,“我怎么感覺你幸災樂禍的緊”
李鳳娘嫵媚的笑,“你說呢”
李鳳梧死了才好
韓侂胄無語,愣愣的冒出了一句,“你和他肯定有事別玩火啊”
李鳳娘不耐的揮手,“滾”未完待續(xù)。